第26章 所谓修行(2/2)
“《与天同寿生丹秘法》,这本册子是怀真长老给我们的。而很明显,怀真长老的立场绝对不是我们,在暂且排除这所生丹院有更多势力的前提下,他的立场就只能是生丹院了。”
“这是当然的吧,不是吗?”王浩疑惑道。
“作为发放《与天同寿生丹秘法》的长老,既然他的立场是生丹院那边的,那么他发给我们的功法,立场难道会是別的地方的么?”
“这个...”
“应该不会,”思索片刻,林敘开口道,“这本功法是生丹院直接向我们这些入门弟子灌输修行概念的直接途径,换句话说,这本书上的信息,一定都是生丹院长老们想让我们知道的信息。”
“所以呢?这又代表著什么?”钱哲皱眉问道。
“接下来的不该我来说吧?”我翘起二郎腿,瞥了一眼一直看著我的曾亦喜,说道。
“你喜欢说,我就听著咯,”笑著抿了抿嘴,曾亦喜接过我的话茬,说道,“这代表著什么?这代表著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书上的信息是错的;第二个可能,我们今天在炼心堂的修行是错的。”
“这不是两种可能,”钱哲摇了摇头,说道,“这是两个可能发生的事情,懂么?这两件事可能同时发生,也可能同时不发生,他们並不是相互独立的。甚至充其量不过算是你的两个猜想罢了。而且,怎么又谈到修行上去了?我和林敘不是討论过了么,在这里修行並不重要。”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曾亦喜摇了摇头,接著说道,“这本功法,你们觉得会是谁编撰的?”
“见山长老?我记得他说过,他是传功长老。”
“也许是怀真长老,毕竟他才是直接將功法发给我们的人。”
“听你这么说,难道曾亦喜你认为是生丹院的现任掌门?可是这根本无从证实啊。”
“或许......会是昨天我们在炼心堂里看见的,那个教导结丹期弟子功法的中年书生?”
“如果你这么猜的话,我就要说话了,带走苏晚清的人里,很明显有个我们完全没见过的新面孔好吧?我还说是他编撰的呢?”
“不无道理。”
“......”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从逻辑推理到穷举,怎么说怎么感觉有道理。
终於,曾亦喜嘆了口气,终止了大家的猜测,开口道:“我认为吧,可能性有很多,但这本书的编撰者一定不是炼心堂授课的执行者,你们认不认可?”
“为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地,王浩问道。
“嘖,刚刚那女的不是说了吗?功法的编撰和炼心堂实际的修行是有出入的。”恨铁不成钢的,钱哲说道。
“哦哦,对啊。”
“这点没问题,你接著说。”林敘说道。
“所以,这本功法一定不是见山、怀真或是那个书生编撰的,不然的话,他们没理由给我们一本信息和实际有出入的书当作我们修行的功法。”
“嗯。”
“但也有可能他给我们的功法本来就是有问题的?”唐安然试著说道。
“没这个可能,”曾亦喜摇头道,“如果见山、怀真想在这件事上做手脚的话,他们一定会给我们一本贴合我们经歷的功法作为我们的入门秘籍,而不是直接將这本与实际有出入的功法给我们,明白吗?”
“有道理...”唐安然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道。
“所以,功法本身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炼心堂?”王浩皱眉道。
“嗯,只有这个可能了。”曾亦喜点了点头,接著说道,“这才是我真正的发现。第一,功法的编撰者一定不是见山、怀真和那个在结丹期弟子面前教书的傢伙;第二,有问题的地方多半是炼心堂的这些长老搞出来的,也就是我刚刚提到的这三个人。”
“他们连改动一本功法都不敢,却敢直接在炼心堂里明目张胆的弄小动作?”张沐云凝重道,语气里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
“他们应该不敢吧?”唐安然也附和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钱哲挥了挥手,少见的认同起曾亦喜的话来,说话的同时,他还撇了一眼身旁的陈宇,“在任何地方,这种事情恐怕都屡见不鲜。”
“我劝你最好別拿我开玩笑。”钱哲身旁,陈宇脸色一沉,愤懣道。
“行行行,你別这个样子。”见陈宇不高兴,钱哲连忙打住,不再说话。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炼心堂存在潜规则?”林敘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多半如此。”曾亦喜点头道,“这个潜规则不是明面上告诉我们的炼心堂·基础规则,而是一种来源於见山、怀真他们压榨我们所设立的潜规则。恐怕那个『炼心净池』,也是他们搞出来的把戏,用来行些压榨上的方便。”
“这些可以再议,你还有什么別的情报么?”我向曾亦喜问道。
“其他没有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