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獠牙(1/2)
当意识再次匯聚,感觉到眼前熟悉的刺眼阳光,我睁开了眼睛。
“真是死板的生搬硬套,连这种討厌的事情也要模仿吗?”揉搓著眼眶,我眉头微皱的在心里吐槽这静息庐对我宿舍的模仿。
正如先前所说的,我都床铺位於窗户旁边。由於没有窗帘,所以,我既能在夜晚的閒暇里欣赏到一轮月光,又会无可避免的在清晨被刺眼的朝阳给叫醒。
忽然,在我还没从眼皮的疲惫中回过味儿来时,熙熙攘攘的声音开始在我耳边响起。这声音使我瞬间炸毛。
原因无他,声音的来源,正是我现实世界里的三个室友!
几乎是触电一般,我的脑海里闪过静息庐的规则,並直接锁定了第三条——静息庐为弟子提供家一般温馨的房间,但不提供家人。
果然,这个世界不仅把我的宿舍认定为我的家,还把我的室友认定为我的家人了。
有些悲哀的咧了咧嘴,我开始伸手在床边摸索,寻找著昨晚放在枕边的闹钟。
“纪委,你在搞么*啊?”床下,领导忽然冲我喊道。
我们是四人宿舍,平常大家都用外號称呼彼此。领导喜欢在別人打游戏时站在身后巡视,书记则是因为游戏总输,主席是个富二代。而我因为平常说话不多,生活也比较简朴,被他们取名叫做纪委。
我没有理会领导的搭话,自顾自地下了床。
书记看我下床,將自己电竞椅的靠背直接后仰,躺在椅子上,开口道:“纪委是在找这个吧?真是的,大周末定什么闹钟啊?把我们全吵醒了,你自己倒是睡得安稳。”
定睛一看,原来他手上摆弄的正是我昨日定好的闹钟。
一时间,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闹钟被我放在里面那一侧,这些傢伙能跨过我的身子將闹钟取出来,是不是也能......
“冷静、冷静,这里是规则怪谈,没触犯规则,他们动不了我。”心里如此想著,我长舒了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自身的镇静。
“咋了?平常话也少,怎么今天话少成这个样子,莫不是砸坏了脑袋?”
“少扯淡,那都是上个月的事儿了,医生都说了,纪委已经痊癒了。”
“真的吗?我有点不信欸。”
我没有理会他们两个,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比起昨夜更加真实,屋外来回踱步和嬉笑怒骂的声音,简直就和我的宿舍没有任何分別。
“真实到让我感到不真实了,这也许就是静息庐对我这个新人的照顾吧。”
心里这么想著,我顺手將书记手里的闹钟给夺了回来。
闹钟上的时间,此刻是“08:05”。我昨晚设的时间是八点,的確,按照书记的话来说,这闹钟的確该响过了。
“欸?你干嘛?”
我没有理会他们,开始自顾自的研究起闹钟来。
“我靠,这脑子真有问题吧,赶紧送去医院看看要不?”
“额,好像的確是的。”
“喂,別乱开纪委玩笑了。”主席坐在床上说道。
不等我和另外两“人”反应,他便从床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你好好休息,医药费不急,我已经垫付了。”
主席的这番话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我第一次对他们这些“人”的话有了反应,抬起头,茫然又疑惑地看著他。
“你不会忘了吧?”一旁的领导讶异道。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去医院復检了。”书记在一旁仰天长啸道。
“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终於,我开口说话,向他们询问起事情的原委来。
看到我终於开口说话,三个人脸色明显都喜悦不少,一种异常的、带著些兴奋的不自然喜悦。
不过这喜悦转瞬即逝,如果没有昨日的经歷,我一定会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或是多心。
接著,恢復正常的他们开始为我讲述这半个月以来经歷的一切,並带著极为正常的诧异与关心。
据他们所说,我半个月前在工地兼职的时候意外被高空坠物砸伤了,万幸坠物质量不大,又没有砸到我的脑袋,所以没有性命危险。不过,脑震盪和脊背处的粉碎性骨折还是没有躲掉,在医院住院观察了半个月,昨天方才出院。
因为我是黑工,工地那边根本不承认我是在那里兼职的,一口咬定我是混进工地偷铜丝圈儿的贼。加上我平日里本就没什么积蓄,在联繫不到我家人的情况下,主席用自己的腰包帮我垫付了医药费。
好在我现在康復得不错,成功出院了,警察那边笔录做的也差不多了,各种证据材料收集下来,我和工地的僱佣关係是跑不掉的。也就是说,我的医药费工地那边一定要全额报销,还会给我一笔不小的赔偿。
“你真没事吗?要不再去一趟医院吧,**,別是落了病根啊。”
“......”
没有理会他们,此刻的我,正因为接受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而感到噁心。当我的室友给我描述那些“不存在”的经歷时,我的脑海里,居然也出现了相关记忆。
不过,我从来没有真正信任他们。所以,当这些记忆出现时,我的感受比起亲身经歷,反倒是像看了一场电影。不过,是真人7d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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