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今日大喜,当醉(2/2)
“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孙权可不是傻子,马謖满打满算也就来了二十多天。
打了一个来月的窝,打在哪里,心里没数么。
这一瞬间,孙权有种感觉,此人比之当年的诸葛孔明,不遑多让。
也算是理解了当年周瑜,为何要杀诸葛亮。
“幼常既然不太清醒,就先回去歇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议。”
被扶著出门的时候,低头的马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孙仲谋啊,孙仲谋。
接下来,你可听到的全是坏消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武陵失守的消息,同样瞒不住。
能引起武昌粮价震动,说明已经在坊间开始流传。
接下来,就看孙权怎么选。
关银屏睡不安稳,马謖又何尝能好眠?
虽说整日在孙权面前装得狂悖,对於伟人那千里大跃进的战略也颇为自信。
哪怕夷陵已经取得了比歷史上更多的战果,马謖还是睡不著。
每一天都在死人,多拖一天就会多死人。
慈不掌兵的道理他也懂,可真坐到这个位置,才知道有多煎熬。
直到今天,敌后穿插的赵云和魏延,已经犹如一把尖刀突入荆州腹地。
並且看孙权的表情,战果比预想的还要出色。
今日何止当醉,今日当宿醉不醒!
瘫在塌上,精神放鬆,酒精上头。
酒后有些许燥热,马謖迷迷糊糊就解开了衣服,这才睡得安稳。
隨后很快就发出了鼾声,哪怕此时,才刚过正午。
关银屏有些诧异,这一个多月相处,马謖从来不会大白天就睡,更没听过打鼾。
推开虚掩的门,就看见一个赤条条的裸男,在床上摆了个太字。
小姑娘哪见过这个,臊得面红耳赤就要退出去。
可转念又想起,此时已是深秋,若是任由他这么睡,免不了要受风寒。
躡手躡脚靠近,眯著眼睛胡乱把被褥往马謖身上盖。
之后又將他一身酒味的衣服,拿出去洗了晾晒。
马謖醒来后,也不知什么时辰。江风吹来寒意,让他不由得裹紧被褥。
毕竟被褥和衣服带来的触感不同,马謖愕然。
依稀记得,是穿了衣服睡的啊?
想爬起来去找衣服,又捨不得温暖的被窝。
只能瞪大了双眼与黑夜对视,思考明天见孙权时的说辞。
天色將明,有个身影鬼鬼祟祟推门进来,放下衣服后,又轻手轻脚离开。
接著那一点点晨光,马謖看得分明,是关银屏。
难不成,昨晚也是她脱的衣服?
又等了有一刻钟,马謖才从被窝里钻出来,穿戴整齐。
洗漱时遇见关银屏,两人也只当无事发生过。
还没等吃过早饭,就有人来通传,说孙权有请。
马謖整了整衣冠,跟著来人,去见孙权。
到了殿上才看见,此时武昌城內排得上號的江东文武,尽皆在列。
“见过吴王。”
“马謖,好手段啊。”
孙权不阴不阳的开口,“孤也是今晨才得知,赵云魏延会同蛮王沙摩柯。”
“引一万余眾,竟袭击了武陵,武陵太守步騭,已然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
“孤今日让你来,就是为了拿你祭旗,为步騭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