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未亡人义母要让他吃软饭(2/2)
窗玻璃上还残留著八尺夫人现身时凝结的霜,將两人的倒影映得模糊而朦朧。
紧接著...
便听神宫寺沙耶声音平静,但却是语出惊人道:
“如果夏目先生不介意我的未亡人身份的话...”
“我也很乐意成为您的妻子。”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三个除灵师的瞳孔同时放大了一倍。
不是因为震惊。
是因为他们跟了神宫寺沙耶这么多年,从未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那语气里没有玩笑,没有试探,没有“我在说场面话”的敷衍。
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庄重的认真。
就像在说一件她早已想好、只是终於有机会说出口的事情。
神宫寺沙耶没有看那三个除灵师的表情,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夏目梵宇脸上。
那双眼睛里的温度,比刚才又多了一分。
不是炽热,是篤定。
“或者...”
她继续说,语气依然平稳。
“您也可以选择陪凛,还有她母亲一起。”
一起。
不是“之一”。
是一起。
这个词落下的瞬间,八尺夫人身上的白色丧服无风自动。
整面窗玻璃上的霜花在一瞬间破碎开来。
那三个除灵师的脸色已经白了。
因为他们同时感觉到了...
八尺夫人身上散发出的,已经不是“警告”级別的气息。
是“杀意”。
但神宫寺沙耶依然没有退缩。
她甚至微微侧过头,看了八尺夫人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挑衅,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我知道你在意他,但我也在认真爭取”的坦诚。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夏目梵宇脸上,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而且...”
“夏目先生刚才看我的眼神,可不像是『不感兴趣』的样子。”
夏目梵宇不禁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开口道:
“沙耶夫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了解他的人会知道...
当夏目梵宇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他通常是在认真思考。
但並不是思考成为神宫寺沙耶丈夫的可行性。
也不是在思考神宫寺凛母女一起的可行性。
而是在思考於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人,用这种认真到近乎庄严的语气,提出这种荒谬到近乎疯狂的建议。
神宫寺沙耶却显然並不是在开玩笑。
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端庄,从容,篤定。
“不,夏目先生,我是认真的。”
“而且,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凛的父亲临终前唯一的嘱託,亦是神宫寺家一直以来的家规。”
“凡是能解决胎神一事的人,只要愿意入主神宫寺家,即可接管神宫寺家的一切。”
“这是歷代神宫寺家主定下的规矩。”
“神宫寺家因胎神而兴,也因胎神而困。”
“能解此困者,便是神宫寺家的主人。”
“不论身份,不论出身,不论...”
她停顿了一下。
“不论以何种方式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