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八尺夫人偷穿他的衬衫(2/2)
不是恶灵该有的温度。
......
宅邸大门外。
夏目梵宇站在石阶上,眯起眼睛看著下午四点的太阳。
阳光把整条樱树参天的私家道路晒得发亮,和宅邸內的阴冷判若两个世界。
车道上,黑色的雷克萨斯还停在原地。
司机和保鏢站成一排,表情肃穆得像是在参加葬礼。
看见夏目梵宇从宅邸里走出来,他们的肩膀明显鬆了一下。
“夏目先生。”为首的保鏢上前一步。
“大小姐她...”
“在里面。”
夏目梵宇朝身后偏了偏头。
“她母亲也在,还有她妹妹。”
保鏢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困惑。
母亲?
大小姐的母亲不是七年前就...
还有妹妹?
神宫寺家什么时候有第二个女儿了?
他没有问出口。
因为夏目梵宇已经拉开了车门。
“送我回公寓。”
“可是大小姐...”
“她自己有腿。”
车门关上。
保鏢和司机对视了一眼。
然后司机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神宫寺家宅邸,將那座贴满符纸的古老大宅留在了身后。
车內。
夏目梵宇靠在后排座椅上,闭著眼睛。
“奥库桑。”
他在心中开口。
“嗯?”
“以后,不用再偷偷穿我的衬衫了。”
沉默。
然后那道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慌乱,像被揭穿了最隱秘的癖好。
“我...我没有。”
“上周那件白衬衫,那件黑衬衫,还有那件...”
夏目梵宇的语气平平淡淡的,但每个字都像在慢条斯理地剥开什么。
“你说你没有?”
更长的沉默。
然后。
“那些衬衫上,有你的味道。”
声音小得像是在认错,却带著一种理直气壮的贪婪。
像一个偷吃了禁果的人,嘴角还沾著痕跡,却说“我只是饿了”。
夏目梵宇睁开眼睛。
他想起上次推开衣帽间的门,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衬衫上...
胸口的位置被撑出两道圆弧形的凸起,布料纤维在那一小片区域被拉伸到近乎透明,隱约能透出光。
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成了菱形的孔洞,像是有什么饱满到无处安放的东西曾经被强行塞进那片窄小的空间里。
他从没问过,但现在他忽然想知道了。
“是只有衬衫有我的味道,还是...你其实想穿的,不止是衬衫?”
窗外,后视镜里倒映出的后排座位上只有夏目梵宇一人。
但如果有人能看见灵体...
他们会看到,一道將近三米高的白色身影,正像一只终於找到窝的大猫一样。
將自己丰腴到近乎罪恶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八尺夫人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身上的那件白色丧服竟变成了他的那件白衬衫。
那件衬衫在她身上被撑得不成样子。
领口的纽扣崩飞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肩线原本应该在肩峰,此刻却被她的上臂撑得滑落到了大臂中段。
整片后背的布料绷得像一面鼓,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濒临极限的呻吟。
她的腰身实在是太过丰腴,衬衫下摆根本扣不上,只能堪堪搭在腰际,两侧开口处露出腰侧柔软的弧线。
衬衫的下摆勉强遮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再多一寸都遮不住了。
而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正倒映著他的模样。
以及某种...
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