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女魔头小田(1/2)
江愿很快在宾馆见到了杨超月的父亲。
一位五十多岁的朴实农民。
杨父36岁才娶妻生下超月,算得上大龄得女,也可见家庭確实贫困。
如果超月正常读书,口罩时期22岁大学毕业,父亲也年近六十。
这是一个可怕的情况。
江愿见过很多农村大学毕业生,毕业时自己还在迷茫。
家里人就已经到了干不动,要养老的年龄。
不仅没有家庭托举,还毕业就要扛上养家养父母的重担。
如果再遇到口罩下行时期,工作难找。
那这些毕业生被压得喘不过气,夜夜焦虑,也是常態。
但又很难怪这些父母。
他们没接受过过多的教育,被老一套春种秋收,村落生活方式局限。
有子女才能不被村人戳脊梁骨,不被人欺负的惯性,铭刻在他们的意识里。
为此生儿育女,成了年轻人带痛的原生家庭。
这些父母也不会料到短短二十多年,乡土农村就会以极快的速度衰落。
社会生活方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买车买房、彩礼三金,成了常態。
或许就是这种矛盾。
让年轻人们,一边说著养不起就不要生,一边又心疼父母的付出。
既不能割捨也难以指责。
“哥哥,这是我爸。”
杨超月开心和江愿介绍著自己的父亲。
杨父一脸拘谨的看著江愿,不知该说什么。
江愿笑著和杨父打起招呼:
“你好,叔叔,我们视频见过的,我叫江愿,叫我小愿就行,我爸妈也这么叫我的。”
“见过见过。”
杨父连忙点头,“我们家超月在厂里多亏小愿你照顾。
现在又带她去拍戏,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是她自己合適,和我关係不大的。”江愿道。
“我带了一些我们老家不值钱的东西,让小愿你尝尝味道,千万不要推脱。”
杨父让杨超月取出一些土特產,要送给江愿。
“哥哥,我爸爸做的香肠,有五香、香辣、糯米口味,很好吃的。”
杨超月数著,“还有大冈脆饼、伍佑糖麻花、云片糕,都是我们盐城特產,可好吃了,我小时候可馋了。”
“呀,爸,你怎么还带了酒啊。”
杨超月翻出一瓶酒,不禁撅嘴,“喝酒不好的。”
江愿接过一看:“陈皮酒,健脾开胃的,度数不高。”
“是陈皮酒,我用陈皮、糯米酿的,小愿你到时候尝尝。”
“行,那我可得尝尝叔叔手艺。其他的到时候带去剧组,我和超月她们一起吃。”
江愿性子洒脱,不爱扭捏。
也不推脱,直接照单全收。
杨父看了更是喜爱。
江愿前世也体验过农业生產职业。
之后和杨父聊了很多家常以及村里地里的事情。
杨超月就捧著小脸,安静听著。
到后来,杨父渐渐放鬆,时不时也说起超月小时候的糗事。
让少女害羞不已。
“老板,搞定了,我们去酒店等著桐姐小田她们过来就行。”
小余和孟姐去订位点菜,此时返回叫江愿他们。
“那走吧。”
到了订好的酒店包厢。
没坐下多久,江愿又接到了李依桐的电话。
“江愿,快来帮忙拿东西。”
魔桐居然叫他名字而不是狗男人了?
江愿第一时间以为有诈。
“桐姐,我和哥哥一起来。”孟子议凑过来对著话筒道。
然后拉著江愿出门,到了酒店停车场。
就见李依桐和田曦微正往外面扒著东西。
“什么东西啊?这么多。”
孟姐靠近,望著几大包东西,咂舌道。
“小田爸妈带的腊肉,还有一些我也说不上来的小吃,等会分一些到小鱼车里。”李依桐道。
江愿看了看地下一大袋火锅底料,有名扬、桥头、德庄、秋霞各种牌子,忍不住问:
“怎么这么多火锅底料?”
田曦微不好意思挠头:
“我喜欢吃重庆火锅,我爸妈知道我可能三四个月不回去,就带了一大堆我们那老字號的重庆火锅底料。”
孟子议吞了吞口水:“你们那吃的是不是很辣?”
“没事,孟姐,这几个牌子的火锅底料,德庄、秋霞都是咸辣的,没多辣,你们肯定能吃。”田曦微保证道。
江愿提起一包德庄火锅底料,发现標註了英雄辣。
他问小田:“这什么英雄辣,是多辣?”
“嘿嘿,是最辣的,爆辣!我爸妈也就带了两包。”
田曦微坏笑,“江愿,你到时候要不要挑战下?”
“可以浅浅尝下。”江愿也好奇爆辣有多辣。
放下火锅料,他问:“对了,你爸妈和你妹妹呢?怎么没看见?”
“他们去前台了。”
“去前台干嘛?”孟姐饶有趣味地翻出没见过的特產问道。
“孟姐,你別弄乱了,等会北大学子还要拿过去呢。”
李依桐拍孟子议手背。
“什么玩意?北大学子?”江愿一头雾水,“指我吗?”
“哟,你不是北大毕业的吗?难道不是北大学子。”
李依桐斜睨他一眼,“不是还做过央视记者採访过毒贩吗?
真厉害啊,我们都不知道呢。”
此话一出,孟姐和小田望过来。
“是哦,哥哥,昨晚你猜我们微博看到了什么?”孟子议幽幽道。
“江愿不诚实。”田曦微咬了咬嘴一侧的软肉道。
“就是就是,还低山臭水遇知音呢,还群演天团呢。”
李依桐撇著嘴,学著西南官话,“简直不摆了(不说了)。”
她们都以为大家知根知底呢。
结果昨晚休息时,打开热搜一看。
虽然很开心花千骨定妆照就引起討论,让她们也被夸了。
但她们还是人懵了。
因为发现江愿居然不是真的厂仔!
而是北大毕业生,还干过高危记者。
而网友居然比她们还早知道!
这合理吗?狗男人是人吗?
“你们又没问过。”
江愿小熊摊手。
“可我们都说了自己的情况的。”
李依桐不服气道。
她原本还怕提到厂工作,会打击到江愿,基本不提过往。
还信誓旦旦不想他们进厂,得考虑將来。
让江愿超月去和她勇闯娱乐圈,当她助理经纪人都行。
结果现在狗男人学歷这么高?
合著以前是她白担心了!
“就是,我马上北电升大二了;小田铜梁高中在读,五一前还被人欺负了;超月大丰中学退学,干过洗碗工服务员,然后进厂。”
孟姐掰著手指数她们彼此的经歷,“桐姐是北舞的,毕业开茶馆,没开业就倒闭了。”
“打住打住,你非得说倒闭才行吗?我那是自己关了。”
李依桐吐槽,孟子议嘻嘻一笑。
田曦微接过话头,將矛头指向江愿:“就江愿你从来没说过你是北大毕业的!真坏!”
江愿挠挠头:“可你们没问,我自己说,不就像嘉豪装比吗?”
“嘉豪是什么?”孟姐疑惑。
“就是显眼包。”
孟姐顿时懂了,忍不住笑:“没事,哥哥,我之前也装比了。”
“老实交代你还干过什么。”李依桐拷问。
上辈子体验过的职业,这辈子也不打算再做了,就不用说了。
江愿想了想,诚实道:“没什么了,我就大四做过段时间律师。
去年毕业,在广电干了段时间的公务员,然后被领导借调到下属央视,干了段时间记者。
之后就进厂遇到你们一起跑群演了。”
“广电总局?”李依桐惊异问道。
“嗯,我国考进去的。”
“那江愿你干什么工作呀,能透露吗?是很多人一起吗?”
田曦微觉得好厉害,想知道更多。
“小田你以为是保密工作啊?还能不能透露。”
江愿失笑,“我考进去,工作內容倒是和同事干得不一样,主要是一个人做。”
“快说嘛。”孟姐撒娇。
江愿想了想道:“我考的是政策法制司岗位,但入职误打误撞,得了赏识,老领导没让我跟著王司学习。
而是让我直接根据他的指示,擬定影视新闻行业的重要政策材料,但这种文件不多,就挺无聊的。”
江愿想起写材料那段时间的日子,忍不住吐槽。
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没活,只能当老领导助手,跟著去宣传部工作。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考的是宣传部呢。
来任务了,又都是重要文件,他写材料又得斟词酌句。
李依桐抓著江愿的衣袖,问:“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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