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当世双雄(1/2)
却说明军和江湖群豪追赶也先至紫荆关,便要攻关破城,哪知此关实在险峻,易守难攻。
瓦剌军居高临下,拒险而守,多次打退明军进攻,明军折损多人,眼见无功,单凭这几路人马,实在难以攻破此关。
眾人便合议,乾脆先在城下扎营,再回报京师,如今京城之围已解,只需等后队援军赶来,大军齐上,便可收復此地,无须再以身涉险,枉送將士性命。
眾人商议已定,便在紫荆关城下安营扎寨,樊瑾在东,范广在西,石亨居中,冷凌秋和江湖群豪在南,几路人马各居一处。
这日冷凌秋陪著瞿文轩在城下巡营,只见莫凌寒站在帐前,望著紫荆关城楼,似无限缅怀。
冷凌秋见状,不禁好奇问道:“老掌门一直望著城楼,莫不是想起什么难忘之事?”
莫凌寒看见是他,顿时长嘆一声,道:“当年老夫以『追风剑法』叱吒江湖,只觉中原已无敌手,便想去漠北闯闯,走到此处时,遇著一青年剑客,互交手百余招后,便败於他剑下,从此锐气顿折,再无勇气踏出此关,没想到今日,又来到此处,这才想起当年之事。”
冷凌秋也曾听樊瑾对他说过此事,当年击败莫凌寒之人,正是他爹冷泫。
那时冷泫也是意气风发,直言莫凌寒剑招残缺,差了三式。但他那时急於赶路,莫凌寒来不及请教,两人便从此走散。
以至莫凌寒闭关多年,只为补全这三式剑法,却一直未能如愿,直到后来冷凌秋从龙隱谷中,带回一尘道长所写剑招,“追风剑法”才得以补全。
后来冷凌秋传“追风剑法”於樊瑾,樊瑾又將剑招回报莫凌寒,但他未置可否。
毕竟莫凌寒一身剑法造诣早已跳脱招式束缚,有返璞归真之境,再拘泥於招式,岂不是本末倒置,只將剑法传於门下弟子,自己却再未练过。
又听莫凌寒接著道:“从那之后,老夫便苦修剑法,如今剑法虽有小成,但已无当年锐气,再无心爭雄,却不想今日偏偏又来到此处。”
冷凌秋见他伤怀,不禁开解道:“以老掌门剑法,天下何处都可去得,如果想去关外再走一遭,这区区紫荆关又如何拦得住老掌门?”
哪知莫凌寒却道:“紫荆关自然拦不住老夫,但那守关之人却能拦得住,小子,你可听过『雪映刀』?”
冷凌秋不知他为何说起此事,忙道:“自然听过,传闻南有『寒霜剑』,北有『雪映刀』,持刀之人乃是『塞北狂刀』路不平,不知老掌门为何提及此人?莫非此人便在紫荆关中?”
他对路不平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是以並不认得,但那人既是伯顏的师父,想必刀法自有不同凡响之处。
却见莫凌寒突往城头一瞥,道:“那城头之上的白髮老者,便是路不平。”
冷凌秋闻言一惊,转头一看,果见那远处城头之上,一个银髮老者在往这边眺望,只是离得太远,面目看不真切。
这时又听莫凌寒道:“老夫终其一生,只为追求无上剑道,原本心中已然再无爭雄之心,此次重出江湖,只因外敌来犯,国之將破,哪曾想今日能见得此人,心中便又突然生出一丝好胜之心,听闻他狂刀无敌於天下,心中便有些不服,想与他一较高下。”
冷凌秋见他想去挑战路不平,不禁劝道:“京城援军不日便到,那时收復紫荆关轻而易举,到那时候我军一拥而上,他再厉害又抵得过我万千军马,老掌门又何必在此时以身犯险?”
莫凌寒一听,不禁大摇其头,对冷凌秋之言,全无赞同。
但听他道:“你小子为人不错,心地也甚好,武功也有独到之处,但偏偏少了些武林人该有的傲气。”
说罢又望向城头,道:“你我身在江湖,整日刀剑为伍,又怎能服输认怂?自古以来武无第二,他路不平自號『狂刀』,无论刀法如何,但一个『狂』字,便足以显示其傲气,这点你还需向他学学。”
冷凌秋闻言,只觉这老掌门不光剑法了得,看人的功夫也是一绝。自己原本对武学一途並不痴迷,若非为了给父母报仇,心中才生出对武功的渴望,只怕一生只愿做个提著药匣的诊病大夫。
后来机缘巧合,虽习得一身神功,但聂游尘、沈啸风、萧千绝都相继而死,自己一身功夫便没了用武之地。
今日莫凌寒说他没有江湖人的傲气,倒真是说到了点上。
今日莫凌寒说他没有江湖人的傲气,倒真是说到了点上。
他也曾想过今后,做个手捧诗书的读书人也好,做个替人把脉的游方郎中也罢,唯独没有想过要做那手提“寒霜”剑,与人一爭高下的江湖剑客。
所谓人各有志,每人想法不同,也就难分对错,只是如今两军相峙,又岂是展示个人英雄气概之机?
他正要再劝,只见眼前人影一闪,莫凌寒已疾射而出,一人一剑,大摇大摆地走到紫荆关下,朗声道:“城上可是『塞北狂刀』路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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