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人心难测(2/2)
聂玲儿见他面有难色,接著又道:“你不去也能理解,毕竟我爹还是害你父母的仇人,你现在又脱离了玄香谷,和我也没有任何关係,本想念著我们还有一丝旧情,这才让你相帮,不过是让你去寻一寻他罢了,你若不去,我便自己去,就算死在万军之中,也比在京城每日提心弔胆的好。”
说完便要起身,却被汪思雨又一把按在椅子上。
冷凌秋见她此时起了性子,顿感为难,毕竟樊瑾身在军中,要想寻他,便如大海捞针。
但又想起当年若非是樊瑾和樊义带他越狱出逃,他只怕是早就死在牢狱之中,又何来今日的自己?
如今樊瑾身陷险境,自己又岂能坐视不理,再加聂玲儿苦苦哀求,看她梨花带雨之状,便一口答应下来,道:“那行,那我便去一趟,只是战场之上形势瞬息万变,我若找到他,定带他回来,如你所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聂玲儿听他应承下来,心中稍安,又道:“我那马儿白羽,正好安顿在王府马厩,你骑它去罢,也可助你一臂之力。”说完便吩咐僕从將白羽牵来。
那白羽曾隨冷凌秋一路顛沛流离,此时如故人相见,兴奋异常,“噗嗤噗嗤”直打响鼻,低著头在冷凌秋身上拱来拱去。
冷凌秋摸著它,想起之前一路陪伴,恍如昨日。
却说这一夜折腾,此时天已渐明,冷凌秋想起还要帮于谦画“农耕伐渔图”,便辞了聂玲儿和汪思雨,骑著白羽赶去于谦府上。
刚至府门之外,正好碰著范广也来寻于谦,二人也算是旧识了,便结伴一起入府,进得正殿,只见于谦眼窝深陷,周围一圈黑晕,想必也是一夜没睡。
范广道:“稟告大人,一百精锐已经整装完毕,隨时可出发,还请大人示下。”
于谦点了点头道:“此次前去,只为侦查战场,若遇元军,切莫正面衝突,得到消息便飞鸽传书,务必要把军情第一时间传回京城。”
范广抱礼道:“末將领命。”说完便转身出门。
冷凌秋见此次带队之人乃是范广,心中稍定,对于谦道:“今日正好,我也要去边境一趟,正好和范將军同路,这样一来大家也可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