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奈何放下(2/2)
“不能如之前那般亲近倒是实话,但总不能连同门之谊,师兄妹的感情都丟了吧?”
冷凌秋疑惑道:“这话从何说起?”
聂玲儿冷笑一声,道:“自那日之后,你见我能避则避,这也罢了,可你连汪师姐那里也不去了,楚师姐和洛师兄来寻你,你也不见,若非我今日出嫁,只怕连你人也看不见,从此便没了往来。”
冷凌秋无奈道:“这都是误会一场,我已和楚师姐她们都说过了,得知师父进京之后,你看我不是一大早就赶过来了吗?”
哪知聂玲儿並不接话,突然话头一转,道:“你可是心中还並未放下?”
此话太过突然,冷凌秋被她问得无言以对,要想在这短短时日內,便毅然放下一个曾朝思暮想的人,谈何容易?
再说了,我们不过是凡人之躯,又怎么能掌控自己的情感?我们能掌控的不过是自己的行为,那是一种叫理性的东西。
就像我们能控制自己的脚,不会因为喜欢和嚮往一个人而迈向她,但却不能控制半夜的辗转反侧,脑中思绪翻飞,夜不能寐,脑中全是她的影子。
能掌控的,是一种异常痛苦的隱忍,是將自己的情感撕裂,从中抽离。
只因在再次遇到她之前,那些曾经的美好都已成了过往,现在只有辜负自己的情感,才能对得起別人的情感。
毕竟错过的,终究是错过了,既然踏错,疏离才是正途。
在冷凌秋心中,他確实在有意无意地疏远,毕竟他无法遏制自己的情感,能遏制的只有自己不往前踏出那一步的脚步。
他没有回答聂玲儿,他心中確实未曾放下,毕竟时间太短,短到还未將那些依附的情感剥离。
但这话却不能说出来,一旦开了口,自己的情感便会如暴雨过后的洪水,冲塌了堤坝,一发不可收拾,他想聂玲儿应该是懂他的。
只听聂玲儿又道:“当年亲眼看到你掉落水中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也跟著你一起死了,我昏迷不醒,是樊大哥將我送了回去,我陪汪师姐进京,只想逃离那个到处都留有你影子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