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无叶道长(2/2)
只见从后庭中走出一个婀娜苗条,洒脱飘逸的女子,口角之间,似笑非笑,盈盈妙目凝视在冷凌秋脸上,眼中似嗔非怒,却是凌如烟回来了。
“我、我不知道你又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你何时回来,再说你也从不將你做的事给我讲明,你叫我该如何?”
冷凌秋支支吾吾,语气中似有所抱怨。
他对凌如烟一直心存敬畏,总觉得她心性坚韧又有些深沉。
她的所作所为看似为著自己,但却又不完全为了自己,是一个让他完全猜不透心思的女子。
这次离开之后,音讯全无,甚至连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为这事儿,还曾问过小梅,也问过吴丹,但都未置可否,她就像一个谜一样。
上次她去帮自己杀了当年围攻父亲之人,虽说是不愿自己手上沾血,但隱隱中总感觉她在隱瞒些什么,还想著等她这次回来,再好好问问她。
凌如烟又怎会听不出他语气有异,笑问道:“听你话中之意,似乎是在埋怨我咯?”
“埋怨倒是不敢,我只想著你做什么事都可以先和我讲明,这样你每次出门之后,我知晓些大概,也少些担心。”
凌如烟顿时“噗嗤”一笑,或许是那“少些担心”四个字正好击中她心房,原来他还会是担心自己的。
这样一想来,心中慰藉顿增,便道:“这次出门只是想求证一件事,同时为你引见一个人,倒是不用担心。”
“哦,是何人?还让你长途跋涉的跑了半月?”
冷凌秋心中有疑,若是要请人来,一封飞鸽传书便可,又何必马不停蹄的跑这么远路程,当真费解。
凌如烟却不答他,只道:“你见了便知。”说完便转身引路,步入后堂。
冷凌秋忙將手中醒酒汤一口喝尽,紧跟著凌如烟身后而行,刚进入后堂,便见一人坐在堂前正中的莲花石凳之上。
看那人白须白髮,一件灰衣道袍从头罩下,在他略显瘦弱的身躯上,显得有些肥大。
手中一柄白氂拂尘斜搭在肩上,双目微闭,皓首低垂,全身气机全无,不觉有任何劲气流动,若非是一身道家装束,反倒像一个安安静静的普通老人,坐在那里似睡著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