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逍遥之意(2/2)
却见凌如烟听得懵懵懂懂,一知半解,他也知晓这个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便道:“此时天色將晚,我们先回驛站,晚上我还得好好琢磨一下这个真气运用之法。”
凌如烟道:“练功一途,须循序渐进,你初次对上这等高手,能从其刀下走脱已是不易,切莫为了追寻那高深功夫,而难为自己。”
冷凌秋笑道:“可若是今日没了你,我也不能从他刀下走脱。所以这武功一途,还是鬆懈不得。再说你又不能时时陪著我,我总不能一直靠你庇护吧。”
凌如烟听他语气,心中不由生起一阵酸楚,他说这话,便是没当自己是他亲近之人,否则又怎会如此见外?
在谷中时,两人一直有礼有节,没想到出了谷后,他还是这般举止有度。
倒不如像师父说的那般,叫他一声“好哥哥”,两人关係说不定还能更加亲近些。
经此一想,顿觉意兴懨懨,便不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这便回驛站去了。
是夜。
冷凌秋独坐床头,心中默念“逍遥游”心法。
那篇心法本未写完,不过是道家练气之法,道家讲求清心寡欲,讲求的是心逸气静,忘吾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隨,相间若余,万变不惊,视为静心。
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禪寂入定,我心无窍,鬼魅皆惊,我情豪溢,天地归心,则视为清心。
若要大道天成,则必须摒除杂念。
冷凌秋至龙隱谷中之后,打坐练功,以气养神之法,早已嫻熟无比。
不过以祖父之盖世武学,断不会只讲这些练气之法,此心法既为“逍遥”,定有其逍遥之道。
逍遥者,当是优游自得,优哉游哉,无处不可去,无事不可为,方能称为“逍遥”。
他自幼便是书僮,在杨府时,道家佛家典籍自然看过不少,深知道家之法,其道甚微而易,其意甚幽而深。
道家之气,用之或不盈,虚之而不屈,心法最末之处,写有“呼吸往来,不及法禁,纵横逆顺,破窍而生,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能自生,故能入长生之门,是谓天地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