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1)打赌只需五道菜 宣战不过三年期(1/2)
月残星稀,冷风扑面。小古扭头望去,只见三名蒙面大汉举刀追了上来,惊慌之下,见左手边有条路,便奔了下去,刚奔出几步,又见前面三名蒙面大汉堵住去路,只得停下脚步,刚要转身,后面已有人举刀劈来,急忙闪身避让,不料被前面的大汉一脚踢翻,正要努力爬起,却发现一把钢刀已劈到头顶。小古无力躲闪,只能眼睁睁看著,等待著自己身首异处,忍不住“啊”地一声大叫。忽然间,一人手持宝剑匆匆赶来,只一晃间,已將六名蒙面大汉刺死。小古惊魂甫定,才发现六名蒙面大汉都只有半个脑袋,鲜血兀自汩汩地流个不停,形状可怖之极,忍不住又是“啊”地一声大叫。持剑之人过来搀起小古。小古定晴一看,持剑之人五官移位,面目狰狞,更加瘮人,又“啊”地一声大叫出来。小古不忍再看,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持剑之人的脸。忽然“咔嚓”一声,持剑之人的脑袋不知被谁削掉了半个,但见他血流如注,身子摇摇晃晃却不肯倒下。小古又“啊”地一声大叫,忽地一下从被窝里坐起,原来是南柯一梦。小古全身大汗淋漓,定了定神,发觉三双眼睛正关切地盯著自己。
小卉心疼地道:“小古哥哥,梦见什么了?是不是很可怕?你都嚷了好长时间了,就是叫不醒。”
小古平復了一下心情,道:“是吗?我又梦见杀人了。”陆伯问道:“以前也做过这种梦?”小古道:“做过很多次。”小卉道:“爹爹,小古哥哥为什么总做噩梦呢?”
陆伯向小古道:“你在杨家和破庙时,都经歷过恶战。或许这些血腥的场面对你刺激太大,以至於落下病根。”小古道:“可是我在杨家时,便经常梦见杀人。”
陆伯一惊,道:“哦?这就怪了,难道是小时候残留的记忆?”小古道:“真的吗?”陆伯道:“这个我也说不准,据说没有见过死人是梦不到死人的。”
陆伯母忧虑道:“说这些有什么用?还要想办法治好病才行。”陆伯点头道:“嗯,治好病不是什么难事,可以用崆峒派內功心法辅以经文,假以时日,自会根治。”
小古一听,便迫不及待地道:“反正我现在也没有睡意,陆伯你便教我吧。”陆伯道:“好,从今以后,我便教你坐著睡觉。”
陆伯盘膝坐到小古身边,手拈兰花,置於膝盖处,双目微闭,道:“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丹田。”小古依样画葫芦,做的有模有样。
小卉在一旁叫道:“我也要学,我也要与小古哥哥一起学。”陆伯母笑道:“好好好,一起学一起学。”陆伯母拿过衣服给两个孩子披上。四人一字排开,盘膝坐在火炕上,练起了內功。
陆伯语气舒缓,道:“学武先学功,学功先学经,这是我崆峒派学武之法。我便先教你背诵一段经文,名字叫作《摩訶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將它记熟,每次练功前默念一百遍。”小古点头道:“是。”
陆伯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世苦厄……”陆伯念一句,讲解一句。讲解完整个经文,便问小古:“此经文不足三百字,但坳口难记,是否记下了?”小古摇头道:“没记全。”
小卉在一旁道:“我记住了。”陆伯不信,向小卉道:“那好,你来念给小古哥哥听。”小卉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竟一字不差、非常流利地背了下来。
陆伯夫妇心花怒放,没想到女儿聪慧如廝!小古也很惊讶,赞道:“小卉妹妹好聪明!”小卉笑靨如花,道:“这有什么,再长的文章我也记得住!”
陆伯讚许道:“不错不错,前途大有可为!以后还要学很多经文,你可以小声念出来,你小古哥哥便也记住了。”
小卉忽道:“念这劳什子管什么用呢?”这次小古抢著道:“陆伯是要咱们静下心来,不要有太多的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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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伯道:“对,心无杂念便不易做梦,更为重要的是,念经可以驱除心魔,净化心灵,消除贪、嗔、痴,使內心趋善,胸怀坦荡,继而有助於调理內息,培养真气。今后你们练就的內功真气是否精纯,威力是否巨大,完全取决於平常练功时內心空明清澈的程度。有道是失之毫釐,谬以千里。就拿我与清虚来说,起初我们功力相当,当练到达摩无相功时,清虚便出现內力不够精纯,真气时常受阻的情况,若再强行修练,很可能走火入魔,是以不得不放弃修练神功,恐怕日后也很难再有进展。”小古眼神里充满惊奇,对崆峒武学更加神往。
小卉又念了两遍。小古也完全记住。小古不厌其烦地在內心默念经文,静思经义,內心渐趋安寧平和。
陆伯细听两个孩子的呼吸,小古呼吸轻微悠长,已然入定,小卉则呼吸粗重短促,有些憋气,感觉哪里不对,便睁眼观瞧,只见陆小卉垂头躬背,竟然坐著睡著。陆伯捅了捅陆伯母,笑著指了指女儿。陆伯母差点笑出声来,忙扶女儿躺下,盖好被子。
陆伯笑道:“天雨虽大,不润无根之草;真经虽好,不渡无缘之人。这丫头记忆力超强,谁成想却没有佛缘。”陆伯母也笑道:“一个女孩家,学不学的也不打什么紧。”
小古听二人说话,睁开眼来。陆伯向小古道:“做得不错。接下来便教你一些运气的方法,日后可自行练习,不过千万不要急於求成,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练到什么程度不是你能掌控的,而要看你是不是这块料。”小古点头道:“是。”
陆伯道:“学武在后,学功为先;摒除杂念,双眼內观;心如止水,意守丹田;无我无相,引气归元;运行百骸,通体自然;周而復始,源源不断……”陆伯念完口诀,便耐心、细致地教小古练功之法,又详细讲解了人身的经络、穴位。小古也全身心投入到练功当中。
从此小古每晚练功,毫不懈怠,不过月余,整个人精神焕发,精力充沛,做起事来乾净利落,举重若轻。
小卉则不然,每次念不过几遍经文,便东倒西歪,只好躺下睡觉。陆伯笑称:“同样是坐著睡觉,一个越睡越精神,一个则是越睡越累。”
小古初尝练功的甜头,一发不可收拾,晚上从不躺下睡觉,打坐两、三个时辰便起来练习拳脚功夫,又因练功后心无杂念,不但不再做噩梦,甚至很少做梦。
陆伯又將“胡家十八拍”传授给小古。小古每天早起第一件事便是练习此功,从第一招“形单影只”,依次为“山高路远”“做客他乡”“饮恨含冤”“雁过留声”“殊途难归”“飘泊不定”“无以解忧”“问路苍天”“滴泪如血”“万箭穿心”“去留两难”“骨肉分离”“肝肠寸断”“生死茫茫”“天各一方”“关山重渡”,一直到最后一招“子西母东”。小古曾问过陆伯,为什么每一招都有一个如此伤感的名字?陆伯摇头道:“据大哥说,他父亲走得早,只留给他一本武功秘籍,由於保管不善,秘籍的前几页被弄残,武功的由来及练习方法便不得而知,若不是他悟性高,还真练不成此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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