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洗药王庙（2/2）

陆柏彻底傻了。

最后的后手，最后的希望，就这么没了？

他看著秦剑一步步走来，那平静的眼神，却比任何狰狞杀意更令人心悸。

“你...你別过来！”陆柏声音发颤，步步后退。

剩余三名黑衣杀手更是魂飞魄散，噗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

“我们都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求少侠高抬贵手，我们愿做牛做马...”

秦剑脚步不停。

陆柏终於崩溃，嘶声喊道：“我愿降！我愿降！我知道嵩山很多秘密，我可以帮你对付左冷禪！”

秦剑终於停下脚步。

他看了看跪地求饶的杀手，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陆柏，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却让陆柏毛骨悚然。

“晚了。”

剑光再起。

三颗头颅滚落。

陆柏拼死抵挡，但不过三招，便被秦剑一剑穿心。

他低头看著胸口的剑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尸身倒地，眼中儘是不甘与恐惧。

庙內一片死寂。

秦剑收剑归鞘，转身看向华山眾人。

火把噼啪作响，映照著满地横尸与凝固的血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持剑而立的俊朗青年身上。

岳灵珊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泪水模糊了视线，却顾不得擦拭，跌跌撞撞扑向秦剑。

“小林子！”

少女紧紧抱住秦剑的胳膊，仰起沾满泪痕的脸，眼中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毫不掩饰的崇拜：

“你没事吧？伤著没有？嚇死我了”

她语无伦次，手指颤抖著在秦剑身上摸索，生怕摸到伤口。

直到確认秦剑除了衣袍染血外並无大碍，才长长鬆了口气，整个人几乎软在秦剑怀里。

秦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声道：“没事了。”

另一边，寧中则穴道刚被解开，便踉蹌著奔到秦剑面前。

这位素来端庄持重的华山女侠，此刻却全然失了平日的从容。

她双手握住秦剑的手，指尖冰凉，满是感激道：

“平之，今日多亏有你！不然我母女二人...”

想起方才黑衣杀手那些污言秽语，想起女儿绝望的呼喊，想起自己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屈辱。

若非秦剑力挽狂澜，此刻会是何等光景？寧中则不敢想。

陆大有呆呆站在角落，脸色煞白。

秦剑，这个他此前肆意嘲笑的“废物”，却如战神般连斩嵩山太保、剑宗传人、臥底叛徒！

救下了他，救下了整个华山派！

想起自己曾经的每一句嘲讽，每一次刁难。

陆大有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著秦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嘶哑，满是悔恨。

“从前是我陆大有狗眼看人低，处处与你为难。今日你救华山满门，救小师妹和师娘，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从今往后，我陆大有唯你马首是瞻，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他磕得额头见血，字字泣血。

其余弟子见状，纷纷效仿。

“林师兄神威！”

“今日若无林师兄，我等皆成刀下鬼！”

“从今往后，林师兄便是咱们华山的顶樑柱！”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看向秦剑的眼神已不仅仅是敬畏，更带著近乎狂热的崇拜。

那是对绝对实力的崇拜，对救命恩人的感激，更是对未来的寄託。

岳不群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负手立於阴影中，面庞在火光映照下半明半暗。

秦剑杀陆柏、斩群敌，他本该欣慰——华山保住了，掌门之位保住了，甚至左冷禪的阴谋也被挫败。

可他却有一种眾叛亲离的感觉。

弟子们看向秦剑的眼神，太灼热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获得过的、发自內心的拥戴。

寧中则感恩戴德、岳灵珊投怀送抱、陆大有当眾跪拜、眾弟子齐声尊崇...

这一切，本该属於他岳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