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钓不到就买,不丟人哈(1/2)
陈澄一桿拋出,波爬饵精准地落到了鱼群的上方位置,他等了几秒,开始一下下抽动竿稍,让饵像受伤的的小鱼般挣扎。
波爬在水面有节奏地跳动,发出“噗噗噗”的撞水声。
“砰!”
水面炸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竿尖传来。
陈澄本能地扬竿刺鱼,竿梢弯成一张满弓,鱼线嗡嗡作响,那是翘嘴发力后纺车轮出线的声音。
“来啦,中鱼!”陈澄在船头嚎了一嗓子。
隨后双手紧握鱼竿,感受著水下那条鱼的每一次衝刺。翘嘴的拉力在淡水鱼里算是t1级別,稍有不慎就会脱鉤。
江澈已经放下了自己的竿,拿著抄网在旁边等著,瞪大了眼睛说道:“臥槽!这齣线声,给你五块让我溜一会吧。澄哥哥,求求你了!”
“你他么別噁心我了。”陈澄顶住鱼竿一边摇轮,一边嫌弃的骂著江澈。折腾了五六分钟,鱼终於乏力了,被他慢慢牵到船边。
江澈一抄网下去,稳稳噹噹兜住,一条通体银白的翘嘴在网里扑腾,体长將近八十厘米,少说也有四斤。
“漂亮!”陈澄用控鱼器把鱼从网里提出来,摘鉤的时候发现鉤子只是轻轻掛在上顎,再晚一秒可能就脱了。
他把鱼举到运动相机前,转了三百六十度,让镜头拍了个够。鱼鳞在晨光下闪闪发亮,侧线笔直,体型修长流畅。
隨之解说道:“翘嘴是中上层捕食性的鱼种,兄弟们如果发现有炸水的话。可以用波趴饵或者水面铅笔饵进行作钓……”
“兄弟们,这波教学不值得的一个关注吗?”江澈在一旁趁机插话。
隨后陈澄將鱼掛在活鱼扣上放入水中,翘嘴甩了一尾巴打算潜入深水,可惜只是徒劳。
接下来的半小时,两人开启了狂拉模式。
水面系的饵只要打到炸水区域,几乎竿竿有口。陈澄又上了四条翘嘴,江澈也上了两条,虽然没陈澄的大,但也够他在钓友群中吹嘘。
太阳渐渐升高,雾气散尽,水面上的炸水也慢慢停了,翘嘴捕食的“窗口期”过了。
两人又换了德州、“倒钓”、內德等有防止掛底能力的钓组,在岸边进行搜索,倒树旁、石堆中、水草边缘,在结构里钓起了许多“野鱸”。
野生的鱸鱼通体呈现出一种金绿色,背上是深翡翠绿,腹部渐变成金黄色,鱼鳃盖后面还有几道深色的竖条纹,像老虎的花纹。
陈澄把鱼举到镜头前,让金色的鱼身和阳光、碧水同框,构图美得像一幅油画。
钓鱼的时间过得飞快,四个小时一瞬而过。当然这前提是能上鱼,上不了鱼的钓鱼佬通常跟坐牢一样,度日如年。
两人驾驶著船往回开,靠近岸边的时候,陈澄看见老板手里夹著烟,正往这边张望。熄火后,陈澄拿著装备率先上岸,把船绳绑在了岸边的一块泥桩上。
“老板,没超时吧?”陈澄问道。
大叔看了看手机:“没呢,还有五分钟。”
他的目光看向拎著两个活鱼扣上岸的江澈,上面掛得满满当当,银白色的翘嘴跟金色的鱸鱼在阳光下反射著光芒。
“这…这是你们钓的?”他凑近看了看,语气带著丝难以置信。
“对啊。”江澈把活鱼扣放在了地上,上面的鱼挤在了一块,“怎么样,老板。这技术还过得去吧。”
大叔拎起了一个鱼扣,陈澄钓的那条八十厘米的翘嘴格外醒目。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抬头看了看两人,神色复杂。
“可以啊,小伙子,看起来白白嫩嫩的,技术还挺好。”大叔的语气带著一丝调侃,“前两天那帮人还嘰嘰歪歪的说水库没鱼,那是没看到你们这鱼获。”
江澈在旁跟大叔疯狂地吹著牛逼,陈澄没搭话。他拍了拍最终的鱼获,等视频发出去了评论区估计都是钓鱼佬追著问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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