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卡列13不想破坏虚擬感（2/2）
“你就不能改装成太阳能的么？”
“主人，地下城没太阳！”
陆朝歌没再搭理，径直朝著悦森酒吧而去。
43区分为地上与地下，与乾净整洁且具有ncpd治理的地上城不同，地下城的脏乱是上城人不愿触及的，ncpd也极少前来，所以衍生出了大大小小的帮派。
悦森酒吧就是大o帮的地盘。
而他与这个帮派有些接触。
地下城没有太阳，所以刺目的霓虹灯和巨大的gg牌二十四小时闪烁著种种绚丽的光芒，重金属音乐和时不时响起的枪炮声构成了地下城独属的乐章。
陆朝歌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一旁的路人不仅没有避开，反而凑过来吸了几口。
毕竟相较於43区地下那恐怖的污浊空气，二手菸反而显得更乾净些。
踏入悦森酒吧，陆朝歌很快就找到了人。
“来了陆，这是你拖我办的身份，拿好了。”一个梳著脏辫的墨西哥风格黑人递给陆朝歌一个信封。
“这身份没问题吧？罗德。”陆朝歌接过看了一眼，新的id卡上有著他如今的照片和陌生的名字，叶33。
“放心吧，我这回给你找了最好的服务，我可是找了上城的人！”罗德自信的说道。
“上城的人？”瞧著陆朝歌疑惑的眼神，罗德点了点头道，“魔法少女协会经办的。”
“魔法少女协会还做这项业务？”陆朝歌惊了，可罗德却是很自然。
“怎么，你不知道，魔法少女协会缺钱都缺疯了，她们又没有公司的资本，只是有一点小小的政治权利，自然什么都干。”
与魔法少女协会在这方面达成第一次『合作』，陆朝歌的心情有些复杂。
“辛苦了，罗德。”
“辛苦什么，这是你给了钱的，倒是你究竟犯了什么事，连公司狗都不当了？”罗德晃著酒杯开口，而陆朝歌的目光一瞬间警惕起来。
瞧著陆朝歌的眼神，罗德撇了撇嘴，“bro，我这是提醒你，你表现的太明显了，你的神经系统和义眼都太高级了，那绝对不是地下城能拿到的货，甚至都不是43区的货，別人不清楚，但我好歹是大o帮的黑客。”
“你入侵我？”陆朝歌皱眉，同时调整了左眼义体的曝光。
“怎么会？”罗德摇头，“如果我入侵你的系统肯定会察觉的，但我是个老黑客，不需要入侵，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了。”
“而且。”罗德看了陆朝歌一眼，给他推来一杯酒。“陆，我帮你是因为你之前帮了我，我女儿的医疗帐单是你搞定的，是你帮我省了一大笔钱，否则我就算是去卖屁股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说著，罗德又吞下一杯酒，双目微醺的骂道。“那该死的中心医疗，之前不知道在帐单里动了多少手脚，还好这次有你来了。”
“那些知识我们这帮人接触不到，就连ai都被设置了拒绝为我们提供这项服务，该死的资本！”
听著身旁罗德带著微醺后的自语，陆朝歌没有多说什么，將杯中酒一口吞下，隨即拿起他的身份卡就要离开。
但罗德却是抓住了他，並且说出了一句让陆朝歌瞳孔收缩的话语。
“陆，你对魔法少女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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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列13慵懒的躺在按摩椅上，几只温暖的小手从按摩椅的皮囊下伸出，替她按摩著全身各处，替她保养著全身的肌肤。
她已经无聊到刷了一个小时的魔法少女直播了，但是没有几个能让她看下去的。
都是一些披了魔法少女的標籤，然后卖皮肉的傢伙，这些在她看来很无聊。
看著屏幕前那个所谓的雷系魔法少女，卡列13打了个哈欠，隨手打了500@的礼物过去。
“感谢卡列老板的…………”
话音断了，雷系魔法少女被电的不省人事彻底昏了过去，也许是死了，毕竟500@的电力不是她能承受的。
“真没劲。”望著已经黑屏断线的直播间，卡列只觉得索然无味。
她最近很喜欢魔法少女这个题材，或许是因为魔法少女在现实中太过稀有，而且都被公司抓去做研究，她根本得不到。
卡列13很有钱，她甚至想花钱买一个魔法少女，但家里严厉制止了她，並且送给了她一艘拆了武器的航空母舰。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心態，卡列13对於魔法少女的热爱並没有减少，反而更甚！
她觉得魔法少女不该是直播间里这粗浅的拜金pig，应该是怀揣著爱与希望，相信著奇蹟与正义的样子。
她们应该是不屈的反抗者，是在这个物慾横流的世界中象徵希望的光，面对公司的压迫她们应该站起来！
直到她看见那个粉毛的魔法少女。
那个名叫『露娜』的魔法少女，她的穿著一点都不露，也没有看著自己的@幣打赏就喷水和电疗，脸蛋很漂亮，而且那身裙子很精致，连肩胛骨处都做了防护的臂鎧，完美的符合她心中魔法少女释放『魔力武装』的样子。
那一刻，卡列心动了。
可那个粉毛拒绝了她的邀请，停止了直播，甚至连她的打赏都退了回来，卡列13感到很伤心。
“主人，要帮您查她的个人信息么，可以把她买回来。”柔软的按摩椅中发出了话音，那是人类的声音。
“你管的好像有点多了，干好你自己的事情。”
听著卡列冰冷的话语，按摩椅不敢说话了，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
卡列静静坐著，她知道，凭藉自己的能量，查到对方的信息很容易，甚至可以直接抓回家。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对那个粉毛魔法少女有心动，但她知道，那並不是真正的魔法少女。
她不想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虚擬感。
卡列13闭上眼，神经系统开启了休眠模式，等待著那个魔法少女下一次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