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悲情戏子「花旦诡」(1/2)
冯糯年又补充了一些梦中的细节,不过大多无关紧要。
两人的对话,就这样被完成吩咐后的小青打断:
“小姐,水已经打好了。”
冯糯年轻轻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三位了。”
就在即將离去时,
冯糯年又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
“什么东西?”冯末疑惑问道。
冯糯年摇了摇头:“这是今天早上父亲让我交给你的。”
看得出来,她自己也没有看过。
冯末端详著信封,
上面赫然盖著一方印章,代表著冯家始平一脉,
这印章,正是主家所用——是主家那边来的信。
冯末拆开信封查看,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信上写道:
“近日,冯家主家大寿,
特地召回,江白村始平冯家五臟庙里社守庙主——冯末,参与始平家主寿宴。
同日,长子冯志海娶三房。
双喜临门。
还请始平冯家嫡系三子——冯末,速速回族。”
冯末只扫了一眼,便知这是一场鸿门宴。
对方见他没死,便又布下了后手。
如今间隔也就才几天的时间,对方咬的可真紧。
这主家,他自然不能回去。
“还好吗?”冯糯年自然也认得出这是主家那边来信,而她也知道主家对於冯末的態度,语气不由担忧。
冯末没有多说,只是把信递到了她手中。
冯糯年看完,秀眉微蹙。
“那三公子,您怎么打算……?”
“不作回应。”冯末眯起双眼。
既然是死棋,
无论去不去赴宴,都落不到好。
所以他只能主打一个“拖”字诀。
当然,冯末也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件事上。
於是他看向冯糯年:
“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我相信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冯糯年心领神会。
“我与父亲会处理好此事,定不会让三公子失望。”
她知道,这是三公子对他们这一支系的考验。
就这样,冯糯年再次告別五臟庙。
当天傍晚刚过。
环江路的深处,便传来了阵阵戏曲声。
高腔高调的不断呢喃,显得极为诡异。
似是不远处的环江路深处,有位戏子在高台上放声歌唱一般。
可白天,冯末却不记得有什么唱戏高台,也未见什么戏班子。
而当呢喃出现,小白的反应就十分剧烈。
这让冯末想起对抗江青村诡灾余波的那一晚:
“看来是隱藏在暗处的诡异开始露头了。”
他喃喃自语。
同时,每当这腔调响起,
便就伴隨著成股的诡异向五臟庙衝来,似是衝锋的號角一般。
不过,在冯末箭塔下,这些诡异也都是不自量力。
……
转眼,两天过去。
这两天夜里,自从多了戏声后,诡灾中的诡异数量仍在不断上升。
冯末的箭塔也从八座新增到了第九座。
同时,那座专门用来升级的箭塔,在这几天独享诡异升级下,终於从一阶提升至了二阶。
下一阶升级所需击杀数达到五百,比之前足足多了五倍。
黎明初升。
冯末来到后院,望著这座比其他箭塔整整高出一层楼的二阶箭塔。
一阶箭塔与二阶箭塔,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攻速是一阶的两倍,攻击范围更是扩大了三倍有余!
威力更是惊人,
一根箭矢射出,如同出海蛟龙,每一发都带著破空尖啸。
若是诡异排成一线,甚至能被一箭全部贯穿!
有了这般利器,冯末心中甚是欢喜。
比起“请神”之术,他又多了一张底牌。
他望向环江路深处。
那戏声也开始按捺不住,似乎节奏都颇为变快。
加上这两天诡异数量激增,明显有些太过於反常了。
一场更大的危机,似乎正在酝酿。
与此同时,冯末也在心中打著自己的算盘。
……
另一边,喜丧庙內。
黄老二经歷过十几头诡异围攻的骚扰后,终於得了几分清閒。
这几日,他感受到喜丧庙的压力明显小了很多。
甚至邪门到一整晚连一头诡异都见不到。
不过,黄老二也没閒著。
他命令下人们制黄纸、剪白綾、扎纸人,为了应对诡灾这几天的忙活使他血色都亏空了不少。
本就年迈的模样,像是快入了棺材的垂垂老人。
“父亲,你也该休息了吧。”
“……尚儿,你没见过诡灾,你不懂诡灾的恐怖,我们必须要准备的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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