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立足的「开始」(1/2)
轿子內的冯富贵心中忐忑。
昨天晚上的动静真的很大。
虽然五臟庙距离江白村最近,可隔著几里路,他们都能够听到阵阵鬼哭狼嚎声。
诡灾就是这么恐怖。
形成势后,就算是环境也会跟著变化。
这一晚上,凡是江白村的村民们都没有睡上好觉。
冯富贵自然也在其中。
他甚至趁著夜色,还派了人去五臟庙打探。
结果呢?却出乎他的预料!
三少活了!
他不知道详情,或许也有其他两位庙主的帮忙。
可无论如何,这个结果都非同凡响。
毕竟三少要是扛不住,江白村產业事关重大,主家还会派人来驻守五臟庙。
哪怕诡灾临近,这种险峻情况也是一样。
甚至他都没想过三少能够扛下来。
可对方就是扛住了。
而这样的寓意,就不一样了。
这就代表三公子是有真本事的!
並非初见时那般窝囊,甚至可以说当初的窝囊劲,就是装给其他嫡子来看的!
冯富贵越是深想,头皮就越是发麻。
来到这里,可能也並非对方儿戏。
江白村的冯家,掌握一条商道,又掌握环江镇周围三成的良田,甚至还有县城显贵们最喜欢的渔业產出。
可以说兼顾了所有类型的经济。
由此,冯富贵得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三少这是要离开冯家,自立门户!
来时只带一条狗,两袖空空就是为了让主家那边的人懈怠。
如今诡灾临近,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又加上孟夏將至,届时会经歷整整一个季度的封路。
对方挑选这个时间点,做了这一切很可能就是为了一个目的
——主家失力,想要在江白村发展来再次爭夺家主的位置。
不对!
若是冯末默默无闻,他或许还能这样想。
他看向林间雾蕴蒙蒙的太阳:“可对方实在是太耀眼了。”
一个小小的里社守庙主,竟然能够抵御住诡灾,哪怕这个诡灾只是余波。
虽然可能有其他庙主的帮忙,但昨天晚上派出去的下人可以肯定,五臟庙內並没有其他庙主的身影。
就算是最近喜丧庙的庙主,也是临近清晨时才带人赶到。
这样出眾的能力放眼家主年轻时,也未曾见得。
有一个想法出现在冯富贵的心中:
“莫非冯家老三,不是为了始平冯家主之位!
而是为了摆脱始平冯家,才来这里自立门户?!”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笼罩在他的心头,且越想,越真!
而他江白村,就是跳板!
无形间,江白村的冯家,已经和三少捆绑在了一起。
也怪不得这么多天里,对方一直不骄不躁,原来在这里等著他冯富贵!
不!还有对方上次买米的事儿。
对!上次米铺的事情,也很可能是试探!
於是,他看向轿子內的冯糯年就满是笑脸。
肥硕的脸上諂媚的笑著,都快挤压成了菊花状。
冯糯年见到,绣眉轻挑:“父亲,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只是感觉唐家老二的事儿,確实有些不妥。
那小子傻大个一个,怎么能配得上糯儿你这样的贤內助。
我决定了,你俩的婚事先搁置搁置。”
冯糯年听到这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可联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她便就知道了老爹的目的,於是將计就计:
“父亲,你想怎么做?我们真的要投靠三少么?”
“当然!诡灾临近,我们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三少了!”
“可这样做的话,主家那边怎么办……”冯糯年表情担忧。
她虽话说一半,但意思也很明显了。
“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诡灾將至,孟夏又要到了,到时候道路禁行,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们虽是始平一系的分家,但为了我们这一支系的人活下去,现在能依仗的也只有三少了。
三少我已经人在县城里打听了,他为人正直,年少有为,其他不必多说。”
“糯儿,权听父亲的就是。”冯糯年应声的同时,嘴角微微上扬。
冯富贵听到女儿答应的这般利落,心中甚是开心。
就这样,他们到了五臟庙。
冯富贵再次见到五臟庙,顿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经残檐断壁的围墙消失了,四周散落著精密陷阱,甚至庙內林立著箭塔,这些都对他內心造成了不小的衝击。
冯富贵是见过世面的。
这配置,就算是其他两位庙主加起来,怕也是只能看尾气的份儿。
这更加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三少,果真是有本事儿的人!”
立即,佣人们先是將轿子放平。
管家便指挥著带来的乐师敲锣打鼓。
“江白村冯右支宗,迎大宗三少!”
“江白村冯右支宗,见大宗三少!”
……
庙內。
冯末自然也被外边的动静吸引。
“冯右支宗?”
冯末立刻明白,这是江白村里的冯家人来攀亲戚来了。
可想到这五天里对方没有动静,今天突然拜访,他便就眯起眼睛来。
於是,他就见到一位富態油腻的中年男人孤身一人走进庙宇中,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
“三少!”
这一声三少叫的响亮。
有一种惺惺相惜,相见恨晚,满是奴才见主家的味道。
冯末看了一眼。
老戏骨了。
见到冯末不回应,他更是双腿跪地,先磕三个响头又是满脸堆笑。
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做到这种地步也是不由得让冯末眉头轻佻:
“看来你们还愿意认我这个冯家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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