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耕种一级(2/2)
他先去了小镇一趟,路上又碰到许多之前没见过的人,然后他一一打招呼,都结识了一番。
他又把镇上的各个建筑,商铺等都看了一下,还开著的进去参观了一下,没开的先记下来,可以日后来看看。
逛了几个小时,时间不早了,他回到小屋,准备回家。
路途中,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將这两棵防风草带回去,毕竟之前农场的鱼都比现实世界的鱼好吃许多,他估计,这个防风草,应该也会很香。
他想让婉晴也尝尝。
【返回】
河湾的夜色重新包围了他。
河水哗哗地响著,风吹过柳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在夜风里显得格外空旷。
林建军蹲在河湾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棵防风草。
月光下,防风草的根茎白得发亮,像是两根白玉雕出来的萝卜,还带著星露谷泥土的气息。
叶片翠绿,茎秆挺拔,一点蔫吧的意思都没有。
然后,他把防风草放进背篓,上面盖上破布,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沿著河堤往回走。
到家的时候,婉晴还没睡。
煤油灯还亮著,她坐在炕沿上,手里拿著那条头巾,翻来覆去地看。听见院门响,赶紧把头巾塞进箱子里,拿起鞋底假装在纳。
林建军推门进来,婉晴头也没抬:“回来了?钓著鱼了吗?”
“没钓鱼,找了点別的东西。”林建军把背篓放在地上,从里面掏出那两棵防风草,放在炕沿上,“你看看这个。”
婉晴低头一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这是啥东西?萝卜?”她拿起一棵,凑到煤油灯底下仔细端详,“没见过这种萝卜啊,这是啥东西?”
“就是萝卜,一个新品种。”林建军说。
“啊?!新品种?”婉晴很惊讶。
“这东西能吃吗,別有毒啥的,咱们可不能乱吃。”
“能吃。熬汤、燉肉、烤著吃都行,味道比萝卜甜,营养也好。”
婉晴半信半疑地又看了看,然后把防风草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还挺香。你从哪儿弄来的?”
“刘卫东亲戚给的,刚刘卫东叫我去拿了两棵,让咱尝尝。”林建军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婉晴也没多问。
这年头,能弄到吃的就是本事,只要没毒就行。
她把两棵防风草拿到灶房,舀水洗乾净了,又拿回来放在炕桌上,左看右看,忍不住又拿起来闻了闻。
“真香。”她说,“明天燉一棵尝尝。”
“行。”
林建军脱了鞋上了炕,在婉晴旁边躺下来。
煤油灯吹灭了,屋子里暗下来,只有窗户纸透进来一点淡淡的月光。
他盯著头顶的天花板,脑子里还在消化今天升级带来的那些耕种知识。
小麦的播期,玉米的花期,土豆的切块催芽……每一样都清清楚楚,像是自己亲手种过好几年似的。
有了这些知识,再加上星露谷里出產的作物和种子,他脑子里那个模糊的计划,渐渐清晰起来了。
先攒金幣,再扩大种植,攒下的作物一部分卖掉换金幣,一部分带出来当种子。
等政策再鬆动一些,就去找沈克诚。
有了这些耕种知识打底,再加上星露谷出產的优质种子作为敲门砖,不怕沈克诚不动心。
正想著,婉晴的手又从被窝里伸过来,搭在他手背上。
“建军。”
“嗯?”
“今天那条头巾……”
“怎么了?”
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婉晴低低的声音:“我很喜欢。”
林建军把手翻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婉晴的手粗糙,温热,骨节分明。
他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摩挲著,摸过那些干农活磨出来的老茧。
窗外的蛐蛐又叫起来了,一声接一声的。
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握著手,听著蛐蛐叫。
过了好一会儿,林建军开口了。
“婉晴。”
“嗯?”
“我打算明天去找刘卫东,跟他好好谈一谈。”
“谈啥?”
“谈合伙做买卖的事。”
婉晴的手微微紧了一下:“你真要跟他合伙?”
“嗯。这小子脑子活络,胆子也大,是块做生意的料。”林建军顿了顿,“不过他心思多,今天我故意晾了他一下,让他自己琢磨琢磨。”
“你就不怕他琢磨歪了?”
“不会。”林建军说,“他要是真聪明,就该知道跟著我干比他自己单干强。他要是不够聪明,那我也没必要带他。”
婉晴沉默了一会儿,在黑暗中轻轻嘆了口气:“这些事我不懂,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过有一点——不管干啥,別把自己搭进去。”
“你放心。”林建军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我有分寸。”
婉晴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睡著了。
林建军睁著眼睛,在黑暗中又躺了一会儿。
明天,去找刘卫东,把合作的事敲定下来。
然后继续去星露谷,耕种、钓鱼、顺便继续探索地图……
想著想著,眼皮子也沉了。
他握著婉晴的手,在蛐蛐的叫声中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