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激將（2/2）

“就我来的时候……”

时光跟在张睿身边，也没说要回教室收拾东西，两人直接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越想越不对劲：“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就是……故意刺激我。”

“没有。”

“你明明就是！”时光愤愤不平，“你说我没天赋，不就是想让我——算了算了，不说了。”

他气鼓鼓地衝到最前面，张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褚嬴飘在时光身边：“你哥还挺厉害的。”

“你还说！”时光小声嘀咕，“都怪你，要不是你——”

“什么？”

“没什么！”

走到校门口，张睿跟门卫大爷道了声谢，然后站在路边招手拦计程车。

时光站在旁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道场……要交钱吗？”

“要。”

“多少？”

张睿报了个数字，时光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

“包吃包住，全天有老师带著，不算贵。”

时光心疼了一下他妈的工资，但也没好意思说什么。

一辆计程车停下，张睿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时光跟著钻进后座。

车子发动了，时光坐在后座，看著窗外的街景发呆，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

“张睿——”他趴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那个道场……是不是有你的一份？”

张睿没回头：“谁说的？”

“你平时不都住外面不回来的吗？我听我妈说过，你好像就住什么道场来著。”

张睿沉默了一下：“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就是出了点钱，道场有我一份。”

时光的眼睛瞪大了：“那你岂不是道场的老板？”

“不算老板，就是占了点股份。”

“那不还是一样吗！”时光急了，“那我去你的道场，岂不是成了关係户？老师肯定对我特殊照顾啊！我不去了！”

“你刚才不是说了去的吗？”

“那是刚才！现在我不去了！”时光往后座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我不想当关係户，被人说靠关係。”

张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我没有想多！”时光义正词严，“你想想看，我去你占股份的道场，老师们肯定对我客客气气的，该骂的不骂，该罚的不罚，那我还学什么？再说了，別的学员知道了肯定在背后议论我——”

“所以呢？”

“所以我不去了！你送我回学校！”

张睿没理他。

“张睿！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去別的道场，一样要交学费。”

“那又怎样？”

“既然都要交钱，还不如便宜自己人。你交的学费，有一部分会进我的口袋。”

时光被这个逻辑噎住了，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这也太现实了吧？”

“事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