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马匹（2/2）

白野倒是不想赶尽杀绝，他给程克勤使了个眼色，后者隨即会意，把眾人从底舱赶到了甲板上去，底舱里面只剩下白野和冯驴子。

白野赶紧上前安慰道：

“莫慌，莫慌，妈祖心善，你只是搞死了几匹马，不会因此怪大罪於你的。你回去借个香案，这几天吃斋祈祷，妈祖肯定会饶恕你的。”

“此话当真？”冯驴子依然有点不可置信。

“我又何必骗你？骗你能对我有什么好处？”白野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听白野这么一说，冯驴子脸上的气色慢慢恢復了正常。

眼见冯驴子態度缓和了下来，白野也开始与其推心置腹：

“不过冯百总，你我之间的赌约……”

“东主放心，我上岸之后哪怕是倾家荡產，也会赔齐东主的损失。”

冯驴子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疯狂的表忠心。

“我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要你那点棺材本有什么用？不过嘛！有一事，確实得冯百总帮忙。”

“东主请讲。”

白野隨即把自己准备远征琉球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啊！琉球可是太祖爷爷公布的『不征之国』，对他们开战，这与祖制不合啊！”

“是吗？那么你当年跟著戚爷爷杀倭报国，就不知道得遵循祖制了吗？你敢说你杀死的倭寇里面，没有琉球人吗？”

这句话直接把冯驴子问住了，琉球作为中日航路上的重要枢纽，在嘉靖年间倭乱之际，自然也有琉球土人跟著日本浪人一起入寇的。

冯驴子当初和倭寇交战无数，很清楚这些人的复杂程度，大明、东夷、琉球、朝鲜、甚至是红毛都在其中。

“如今既然朝廷已经下令与东洋开战，而琉球又和东洋私通多年，我们犁庭扫穴岂不理所应当？”

……

被白野这么一通开导，冯驴子终於通过了道德测试，决定答应参与跟隨白野出征琉球。

“好，既然东主看得起我冯驴子，那我就跟著东主去抄一回这些东夷的窝，也让他们尝尝被我大明入寇的滋味。”

冯驴子当即跪倒在地：

“愿隨白东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白野对此十分满意，这次出征他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乏一个靠谱的骑兵军官，有了冯驴子，这一环算是被补上了。

“说起来冯驴子你觉得这船上伙食如何？”

冯驴子以为白野又要追究他这两天“饮食抗议”的锅，连忙摆手道：

“谢东主关心，我在船上我吃的挺好。”

“算了吧！这船上吃饭如何我还是清楚的，今天就给你改善一下伙食。

“改善伙食？”

白野把目光投向半死不活的马匹：

“这东西现在除了杀了吃还有什么用处吗？之前缺柴火，现在里面上好的马粪正好用来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