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痛揍玛丽,厄运诅咒(1/2)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股刺鼻的烟味就从走廊那头飘了过来。
不是普通香菸的味道。
更浓,更呛,带著一种甜腻的、草本的辛辣,闻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伊文直接推开臥室的门,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隔壁,一脚踹开了玛丽的房门。
门锁是最廉价的那种弹簧锁,在他如今的脚力下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別。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玛丽正半躺在床上,穿著一件松垮的脏睡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一片青紫色的吻痕。
她的手指间夹著一根自己卷的粗菸捲,烟雾在房间里盘旋繚绕,呛得人眼睛发酸。
看到伊文踹门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掛著一丝惯常的嗤笑,把菸捲凑到嘴边又吸了一口。
伊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著颤抖的怒意。
“我他妈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在我家里抽菸!”
“还有,你他妈把我的钱藏哪了!”
玛丽吐出一口浓烟,烟雾正对著伊文的脸飘过去。
“关你屁事。”
三个字,懒洋洋的,带著鼻音,像是在打发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伊文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抡圆了,一巴掌狠狠抽在玛丽的左脸上。
声音又脆又响,像是有人用皮带抽在一块湿木板上。
玛丽的脑袋被这一巴掌甩向右侧,菸捲从手指间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火星的弧线,落在床单上烫出一个黑点。
她的左脸瞬间肿了起来,五根手指的印记清晰可见,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1.903的体质。
这一巴掌的力道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男人的水平。
玛丽愣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在她的认知里,伊文是一个隨时会死的病秧子,一个连她都打不过的废物。
“你这个杂种!居然敢打我!”
她尖叫著从床上扑过来,指甲朝著伊文的脸抓去。
伊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玛丽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细得像一根枯枝,他甚至能感觉到骨头在皮肤下面硌著他的手指。
他用力一拧,玛丽的身体被迫跟著旋转了半圈。
然后他拖著她,像拖一只麻袋一样,把她从房间里拽出来,穿过走廊,一直拖到公寓的大门口。
他拉开门,把玛丽往外一推。
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人踉蹌著衝出门槛,膝盖磕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皮肤蹭掉了一层,渗出血珠。
她的右手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耷拉著,肩关节在刚才被拖拽的过程中脱了臼。
“给老子滚。你的东西我收了,用来抵扣你欠的房租。”
伊文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冰冷而平静,愤怒已经过了最炽热的那一波,剩下的是一种冷硬的决绝。
玛丽蹲在走廊里,膝盖破皮,左脸高高肿起,右臂脱臼,整个人像一只被踢翻的野猫。
她的双眼通红,涂花了的眼线在脸上拖出两道黑色的泪痕,嘴唇哆嗦著,发出的声音又尖又哑。
“你给老娘等著!我一定要杀了你!”
伊文把门关上,锁好。
她的叫骂声隔著门板传进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楼梯间的回音吞没了。
伊文转身走进玛丽的房间,开始翻找。
房间里乱得像被抢劫过一样,床单揉成一团,枕头底下塞著用过的手帕和空酒瓶,地上散落著廉价的胭脂盒和发卡。
空气中瀰漫著香水、菸草、汗味和那种甜腻的草本烟气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臭味。
他蹲下来翻床底。
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纸盒子,拽出来打开。
他的钱不在里边。
他认识自己的钱,褶褶皱皱,带著汗酸味。
“不是她拿的?那也是她客人拿的!”
伊文感觉自己今天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对,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盒子里没有他的钱,但还有另外十一美金四十九美分。
“这是我应得的。”
拖欠了好几周的房租,两美元一周,她至少欠了八美元。
这三块多就算作利息了。
他把所有的钱收进口袋,继续翻。
手指又碰到了另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比装钱的那个小一些,是一个锡皮的菸草罐,盖子上的图案已经磨得看不清了。
他拧开盖子,一股怪异的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菸草味。
更甜,更浓,带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辛辣,和刚才房间里瀰漫的那股烟气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去。
罐子里装著一堆乾枯的叶子,顏色深绿髮褐,边缘捲曲,有些已经被碾碎了,混著细小的茎秆和种子。
“我说是什么味。”
伊文把一片叶子拈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扔回罐子里。
“这骚货居然在飞叶子。”
伊文对这东西没有半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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