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超凡特性:吸血种(1/2)
伊文看著水流冲刷掉手臂上的汗渍和灰尘,眼睛里燃著一团炙热的光。
“一共才剩四颗……不行,得想办法搞到更多才行。”
“魔药妹妹,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他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社会地位,能和超凡世界建立联繫的唯一渠道,就是普利斯。
那个男人对自己图谋不轨,这一点毫无疑问。
拿学生当试药的耗材,这种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
就像在大海里快要淹死的人,不会去计较漂过来的那块木板上有没有钉子。
先抓住,先活下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把汗水冲净后,又畅快淋漓地拉了一坨大的。
从试药开始的最近两个月,伊文的大便不是细小宛如羊粪蛋,就是完全不成形。
而现在是正常完整,畅快的香蕉便。
“能畅快的拉屎真爽!”
伊文擦乾身体回到房间。
他从桌上拿起苯巴比妥的药瓶,倒出两粒淡黄色的药片。
又从汞丸的瓶子里倒出两粒灰白色的小丸子,四粒药一起丟进嘴里,灌了一口水衝下去。
然后他爬上铁架床,拉过那条满是毛球的旧毯子,脑袋砸在枕头上,三秒钟之內就沉入了黑暗。
他睡得很沉。
沉到没有察觉窗外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伊文入睡后大约二十分钟,一个阴影出现在紧闭的窗户外面。
它没有推窗,没有撬锁。
它直接穿透了玻璃。
像一滩墨水渗过宣纸一样,那个阴影从窗户的缝隙间无声地渗透进来,在房间里凝聚成一个人形。
黑暗之中,一双暗红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双眼睛没有瞳孔,或者说整个虹膜都是瞳孔。
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凝固的暗红色,像是两枚浸泡在福马林里的红宝石。
他身材细长而高大,动作间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像是一个习惯了出入歌剧院包厢的绅士,只不过此刻他站在一间贴满旧报纸的破公寓里。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房间中迅速扫动,从墙上的报纸到桌上的熄灭的煤油灯,从椅背上晾著的湿衣服到床上蜷缩著的瘦弱身影。
当他的目光落在床底下那堆乱七八糟的药瓶上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个表情不是惊讶,而是不满。
像是一个实验员发现自己的实验对象在擅自服用计划外的药物。
他没有犹豫。
从风衣內侧取出一支玻璃针管,针头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冷光。
他俯下身,轻轻拉开伊文的毯子,露出一截瘦弱的手臂。
针头刺入肘弯处的静脉,动作精准而轻柔,伊文甚至没有在睡梦中皱一下眉头。
暗红色的血液顺著针管缓缓上升,装满了一管。
他拔出针头,用拇指按住针眼,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把针管收好,直起身来。
下一刻,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实体一样,从脚底开始液化,变成一滩流动的暗影,顺著窗框的缝隙无声地渗透出去。
房间里恢復了寂静。
只有伊文均匀的呼吸声,和墙根处老鼠刨土的细微摩擦。
几分钟后,又一个黑影出现了。
这一次来的不是从窗缝渗进来的,而是从窗外翻进来的。
她没有那种诡异的穿透能力,更像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普通人。
她的双手精准地卡住窗框的边缘,手指发力的方式暗合某种特殊技巧。
让那扇老旧的、平时一碰就吱呀乱叫的窗户,在打开的过程中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合页上像是被抹了无形的油脂。
她翻身跃进房间,落地的时候双脚几乎同时著地,靴底触及木板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她的身后斜背著两把剑,剑柄从肩膀两侧探出来,用黑色的布条缠裹著,在黑暗中只露出两截模糊的轮廓。
月光下,一头银白色的头髮颇为显眼。
她站定之后,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吸血种的臭味。”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细如蚊蚋,几乎和呼吸融为一体。
“看来传闻是真的。”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房间,然后同样落在了床底下那堆药瓶上。
她蹲下身,拿起一个瓶子凑到鼻尖嗅了嗅。
黑暗之中,一双金色的竖瞳骤然睁大。
不像是人类的眼睛。
虹膜是纯粹的金色,瞳孔是一条垂直的细缝,像猫,又像蛇,在没有任何光源的房间里依然能清晰地聚焦。
“两种稀释魔药?”
她又拿起另一个瓶子,拔开塞子嗅了嗅,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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