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 第三十六章 以身入局

第三十六章 以身入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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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几个衙役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不由分说便將沈炼双臂反剪,一条铁链哗啦啦套了上来。沈炼也不反抗,任由他们將自己捆了个结实。

周县令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沈炼,嘴角掛著抑制不住的笑意。那董老实方才来告发时,他本以为是寻常的刁民举报,没太当回事,另则呢,董老实的状词原本尚有疑虑,毕竟此人素以忠厚老实闻名,怎会突然兴讼告状?但那董老实言之凿凿,“沈炼乃是朝廷要犯,小的惧全家遭连坐,更遭他言语威逼!”一听说被举报的是锦衣卫要犯,身上还携带了上千两官银,旧仇新怨,他当场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锦衣卫的人犯,那可不是寻常角色,若是能从他身上榨出那笔官银来……想到这里,周县令只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一下子让“朝廷奖励”与“巨额赃款”迷了心窍。

“带走!”他一挥手,衙役们便押著沈炼,推推搡搡地往县衙走去。周围的百姓见了这阵仗,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地议论著,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公堂之上,气氛肃穆森严。

沈炼被押进来时,一眼便看见了头顶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明镜高悬”四个大字端正地悬在正中央,只是那匾额上的金漆已经斑驳脱落了几处,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木胎,瞧著倒像是许多年没有修缮过了。匾额下方是一张四方长桌,上面整齐地摆放著一块长方形的惊堂木,旁边立著四个签筒,每个签筒上刻著一个字,合起来正是“执法严明”。周县令端坐在公案之后,方才骑在马上时那副急不可耐的贪婪神色已经收敛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威严庄重的面孔,只是那双绿豆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盘算。

两排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两侧,腰间繫著红腰带,脚蹬黑布靴,一个个挺胸收腹,面无表情。公堂左右各竖著两块牌子,一块写著“肃静”,一块写著“迴避”,白底黑字,分外醒目。

“威——武——”衙役们齐声低喝,手中的水火棍在地面上整齐地顿了三下,沉闷的声响在公堂中迴荡,震得人头皮发麻。

周县令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桌面,“啪”的一声脆响,满堂皆惊。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沈炼站在公堂中央,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答道:“草民沈炼。”

“沈炼!”周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有人告发你是锦衣卫在逃要犯,私自逃脱返乡,还偷带了上千两官银藏匿!你可认罪?”

沈炼平静道:“草民不知大人在说什么。”

“不知?好,好得很!”周县令冷笑一声,朝旁边的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连忙展开一张状纸,正是董老实方才递上的状词。周县令指著状纸道:“证人董老实亲口供述,说你亲口承认自己是锦衣卫要犯,携带官银私逃!人证在此,你还敢抵赖?”

沈炼微微一笑:“大人既然有人证,那便请证人上堂对质便是。”

周县令脸色一僵。他方才急於拿人,根本没让董老实留下,直接赏了几企铜板就打发走了。这会儿要传证人,哪里传得来?

“大胆刁民!”周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脸上肥肉颤了几颤,“本官审案,何须你来教!来人,给我搜他的身!把那上千两官银搜出来,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两个衙役应声上前,將沈炼全身上下搜了个遍。片刻之后,两人面面相覷,回报导:“大人,此人身上只有几两碎银,並无银票或其他財物。”

周县令眉头一皱,脸上的肥肉拧成一团。他盯著沈炼看了半晌,忽然嘿嘿冷笑起来:“好个狡猾的贼子,定是將银两藏在了別处。来人!给我大刑伺候!看他招是不招!”

两名衙役立刻从两侧走出,一人手里提著一副崭新的夹棍,另一人则搬来了一张长凳和一摞青砖。那夹棍是用三根硬木製成的,中间用牛皮绳串联,上面还残留著暗褐色的斑斑血跡,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两人將刑具往沈炼面前“哐当”一放,溅起一片细碎的尘土。

沈炼眼角余光扫过那副夹棍,脸上终於露出几分“惶恐”之色。他连忙高声叫道:“大人息怒!大人且慢!我招!我全都招!我把官银藏匿之处,一五一十告知大人!”

周县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挥手制止了正要动手的衙役。他从公案后站起身来,挺著圆滚滚的肚子,迈著四方步走到沈炼面前,压低声音道:“算你识相。说吧,银子藏在哪儿了?”

沈炼低头道:“此事……事关重大,小人不敢大声说出来,怕被旁人听了去。”

周县令眼珠一转,心想也是,这上千两银子若是让旁人知道了藏处,说不定会生出什么变故。沈炼又凑近他,压低声音道:“大人,您附耳过来。”

沈炼微微侧身,示意周县令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周县令骤然抬手间,他侧脸迴转,便听啪的一声脆响——周县令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摑在他脸上。

就在两人肢体接触的那一瞬间,沈炼悄然发动了记忆提取的能力。

剎那间,周县令脑海中那些隱秘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沈炼的意识。他看见了这个道貌岸然的县令內心最深处的秘密——

他极度惧內。他的夫人姓马,是徽州府一个富商的女儿,生得膀大腰圆,性子更是泼辣彪悍。周县令每次回家,都要被她盘问一天的行程,稍有不对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有一次周县令在外面喝花酒被她发现,马氏直接抄起一根擀麵杖追著他满院子跑,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第二天上堂时脸上的淤青还没消,只能推说是不小心摔的。

他私下贪墨敛財,將大量的银两藏匿於城郊一处废弃枯井之中。那口井位於县城北门外三里地的一片荒地里,周围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平日根本无人经过。周县令每次得了不义之財,都会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人偷偷溜到那口井边,將银子装进陶罐,用绳索坠入井底。三年下来,那井底已经堆积了不下七八千两白银。

他还瞒著夫人在城外私养了一个小妾。那小妾姓杨,原本是县城一家青楼里的姑娘,生得娇小玲瓏,能歌善舞。周县令第一眼看见她就走不动道了,花了三百两银子替她赎了身,在城南的杨家巷里租了一间小院,隔三差五便偷偷去幽会。为了瞒住家中的母老虎,他每次去都要编造各种公务的藉口,什么下乡巡查、什么拜访乡绅,谎话说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这些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沈炼脑海中飞速闪过,清晰得仿佛是他亲身经歷的一般。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一瞬之间。

周县令浑然不觉,还在压低声音催促道:“说啊,银子到底藏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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