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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如是这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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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柳如是跺了一下脚,眼神里带著点一闪而过的慍怒。

“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王妃的脸色变得庄重起来,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在哪见到他的?”

柳如是抬起手轻轻按著自己的胸口,努力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声音还带著几分没平定的微颤:“就在观前街尽头的朱雀城门边,他跟守卫说了两句话,我远远地认出他的背影,喊了他好几声,可隔著人潮他没听见,已经乘车往城南去了。”

说著她指尖又微微发紧,“我站在那里看了好久,直到马车看不见影子,可直到现在我也拿不准,到底是不是他——这几年京城见过好几个身形相似的,走近了才知道认错了人,这次……我也不敢確定了。”

王妃喝了口茶,缓缓道:“你不是说你那个沈炼因为被诬陷而进了大牢吗,怎么又会好端端的在外面?”

“这,我也……不知……”

“你之前说他在徽州被抓了,我托王爷去问了徽州知州,得到回覆说因为沈炼此人牵涉重罪,已经移交到京城北镇抚司詔狱;等我们回到京城后,我又立马托人去问,可得到的回覆却是,牢中原来確有一人名叫沈炼,不过后来不知什么缘故,他被转移到別处去了。再后来我好说歹说,劝王爷亲自去了锦衣卫总司一趟,可得到的回覆也是没有。”

“此事多谢王妃费心,王妃大恩大德,如是此生不忘!”如是纳头便拜。

王妃连忙將柳如是扶起来,“你看你,又跪,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对我感恩戴德,而是……”她看著柳如是的脸色,小心翼翼道:“你说的这个沈炼,有没有可能,已经……”说到这里,王妃顿住了,没有再往下说。

柳如是哪里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指尖一下子凉了半截,嘴唇轻轻颤了颤,却咬著牙摇了摇头:“不会的,他不会有事。”

这几年她夜里总梦到沈炼站在徽州江边对著她笑,醒来后也总觉得,那个人还好好活著,就在这京城的某个角落里,说不定哪一天,他们就能再遇上。

“他如果出事了,我,我……”柳如是突然抱著自己,小声抽泣起来。

王妃忙上前轻轻拍著她的背,软语安慰:“是我失言了,你別往心里去,我也只是隨口这么一说罢了。你想啊,若他真不在了,北镇抚司那边早给准信了,如今遮遮掩掩的,反倒说明此人说不定还活著,只是暂时不方便露面罢了。”

柳如是闻言慢慢止了哭声,抬起沾了泪痕的脸,眸中还含著水光,轻声道:“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王妃笑著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你先稳下心神,这件事交给我来打听。等王爷要进宫时,我让他托北镇抚司里相熟的人再问问,总归能探出点消息来。你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先回房歇歇,好好睡一觉,別瞎想。”

柳如是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依言敛了情绪,跟王妃福了一福,转身轻步退出了臥室。廊下的风裹著夜气吹过来,她拢了拢衣襟,抬眼望向城南的方向,那里万家灯火错落亮起,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那个名字,指尖微微发颤,又慢慢攥紧。

回到自己那间熟悉的臥室,她轻轻关上门,將外界的喧囂隔绝在外。

缓缓走到床边,她疲惫地躺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桌边那支静静燃烧的蜡烛上。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光影隨之晃动,忽明忽暗,勾勒出墙上变幻不定的影子。看著那不安跳动的火苗,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绪也如同这烛火一般,纷乱、摇曳,找不到一个安稳的落脚点。

沈炼,你到底在哪里?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紧紧缠绕著她的心。

今天在街角惊鸿一瞥的那个身影,难道真的是你吗?

那熟悉的轮廓,那曾让她无比安心的背影,是如此真切,又如此虚幻。

如果那真的是你,沈炼,这些漫长的日子,你可曾有一刻想起过我?可曾动过念头要来寻找我的踪跡?还是说,时光流转,世事变迁,你早已將我这个人、这段情,遗忘在了记忆的角落?

不,不会的。她在心里用力地反驳自己。

他不会忘了我的,我们之间有过那么多刻骨铭心的过往,那些誓言,那些眼神,怎么是说忘就能忘的?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一定是被什么牵绊住了脚步……

可是……另一个微弱却尖锐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可是如果他没有忘记,如果他心里还有我,为何这么多年音讯全无?为何让我独自一人承受这无尽的思念与猜测?

柳如是不敢再顺著这个令人心碎的思路想下去了。她猛地蜷缩起身子,將身边的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

然而,汹涌的悲伤终究衝破了心防,滚烫的泪珠再也无法抑制,一颗接著一颗,顺著她的眼角悄然滑落,无声地浸入枕中,留下深深浅浅的湿痕。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微响,和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哽咽。

这是一个难眠之夜。

而在另一边,沈炼一行人正马不停蹄地朝南方行进。

以夏的伤势正如以冬此前所预料的那样,经过这十几日的精心调养,已然恢復了大半,只是倘若长途跋涉久了,仍会隱隱牵动伤口,带来阵阵刺痛。因此,一行人刻意放慢了行程,只挑选宽阔平坦的官道前行。按照朱希孝提前备好的通关路引,沿途各州县官府早已接到通知,一路行来颇为顺利,未遇任何阻碍。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一行人终於抵达南京,並在当地的一处驛站安顿下来。

夜深人静,沈炼独自坐在烛火旁,埋头阅读手中的书籍,直至將近四更天。他估摸著以冬和以夏两人早已在隔壁房间熟睡,这才轻轻合上书本,吹熄摇曳的烛火,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步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此时月光格外皎洁明亮,银辉洒满大地,即便不藉助任何灯火,也足以在街道上自如行走。沈炼並非漫无目的地散步,而是朝著某个特定方向稳步前行,途中偶尔驻足,仔细打量街头巷尾的环境,仿佛在寻找什么重要线索或特定地点。

在经过一间已经打烊的杂货铺后,沈炼突然加快步伐,转身拐进一条幽深而无名的小巷。他在巷中左右穿梭、曲折前行,最终在一堵矮墙边停下脚步。

沈炼谨慎地向四周环视,確认周围並无旁人后,双手迅速攀上墙头,一条腿用力向上跨去。围墙並不算高,他轻鬆地骑上了墙头。墙的另一侧是一个荒僻的小院,院子里以及屋顶上都积满了厚厚的枯叶,显得久未有人打理。沈炼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入院內。

他径直走向院子中央,那里孤零零地矗立著一口古井。沈炼从地上拾起一块碎石,將其投入井中——先是石头撞击井壁的清脆“砰”声,隨后传来落入井底泥土的沉闷迴响。

听到这声音后,沈炼不再迟疑。他双手稳稳扶住井口边缘,双脚抵住井壁內侧,藉助摩擦缓缓向下滑去,身影逐渐隱没在深井的黑暗之中。

井很浅,沈炼感觉自己没滑几步,两只脚就已经触到了井底,抬起头还能看见天空中的那轮明月。

井里十分乾燥,沈炼伸出两只手在井壁上四处摸索,终於在摸到一块石头后感觉到了异样。

他用力將那块石头扒下来,石头后面居然还有一个洞,他將手伸入洞中摸索,紧接著脸色一喜,从洞中掏出来一个长条盒子,沈炼看都没看,將盒子打开,取出盒子中的东西揣到怀里,就把盒子丟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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