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 第二十三章 北镇抚司会议(二)

第二十三章 北镇抚司会议(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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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腿一软,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魏良弼一把扶住他,五指扣著他的胳膊,力道很大。目光里全是担忧——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是真的。

“沈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沈炼推开他的手,声音平稳,“马车坐久了,腿麻。”

他走进院子,用最后的力气关上房门。

门閂合上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脊梁骨,顺著门板滑坐到地上。太阳穴像要裂开,脑子里全是碎片——赵彦的记忆、刘福的记忆、王崇的记忆、那个校尉的记忆,全都在翻涌、碰撞、撕裂。

画面在重叠。声音在交杂。情绪在衝撞。

方学渐在门外喊,声音亮得像铜锣:“沈炼?你回来了?我烧出第二炉了!比第一炉好多了!你看一眼!”

沈炼没有回答。他强迫自己把那些记忆碎片一块一块地拼起来,像拼一幅被撕成碎片的画。

赵彦的记忆里,有徐阶在锦衣卫內部布下的整个网络。七个暗桩,分布在北镇抚司的各个关键部门——经歷司一人,镇抚司狱两人,北镇抚司值房两人,架阁库一人,还有一个在京卫指挥使司衙门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代號和单线联络人。代號用的是《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刘福的记忆里,有严嵩在锦衣卫內部的眼线名单。五个人,级別最高的是一位姓周的千户,负责监视朱希孝的一举一动。剩下的四个分布在詔狱、经歷司、和京卫的巡捕营。刘福本人不直接跟严世蕃联繫,中间还有一个转信人,是工部的一个主事,姓什么没看清。

王崇的记忆。

沈炼没有身体接触的机会——但他在会议上那几句话,加上魏良弼之前提供的碎片,足够拼出一个轮廓。王崇的真实態度是中立,但偏向皇帝。他在一份密报里写过一句话,沈炼从王崇的心腹校尉的记忆里看到了片段:“严党可除,但不可操之过急。徐阶可用,但不可全信。皇上才是天。”

还有一个校尉的记忆。

他是刘福的人,负责监视沈炼的安置点。每天几时换班,几时送菜,沈炼几时起床几时熄灯,全记在一个小本子上,字跡歪歪扭扭,像鸡刨的。他的记忆里有一条信息让沈炼的瞳孔猛地收缩——

朱希孝之所以调查他,是因为刘福在背后推动。

刘福怀疑沈炼是徐阶的人,想借朱希孝的手除掉他。但他不能自己出面,因为他在锦衣卫里的位置太敏感——一个千户,公然针对朱希孝的“特殊顾问”,等於不打自招。所以他用了迂迴的手段。让下面的人递话,让同僚在议事时“顺带一提”,让那些碎片慢慢匯到朱希孝的案头。

沈炼稍感觉舒服了些。

他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桌前,点上油灯。光很弱,在纸页上投下一个昏黄的圆,像一轮发霉的月亮。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下“朱希孝”。

然后在周围画了三个圈,分別写上“赵彦(徐阶)”、“刘福(严嵩)”、“王崇(中立)”。用线把它们连起来,在线上標註箭头和名字。

他写了一个又一个名字,画了一条又一条线。赵彦的七个暗桩——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刘福的五个眼线,包括那个姓周的千户和工部的转信人。王崇的三个心腹,分布在经歷司和架阁库。每个人的名字、官职、在锦衣卫內部的位置、和谁有联繫、受谁指挥,全都写在纸上,用不同顏色的墨標註。黑色的线代表隶属关係,红色的线代表敌对关係,蓝色的线代表合作或曖昧关係。

画到一半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方学渐端著一碗麵站在门口。面上臥著一个荷包蛋,煎得焦黄,边缘微微捲起。热气在晨光里裊裊升起。

“厨子做的,趁热吃。”他把面放在桌上,低头看见那张纸,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沈炼把纸翻过去。空白的一面朝上。

“没什么。”

方学渐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他没追问。这是他在詔狱里学会的本事——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他把面碗往沈炼面前推了推,筷子摆好,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沈炼,你要是头疼,我有药。”他转过身,表情很认真,“烧玻璃的时候剩下的硝石,兑水喝能止痛,管用。就是味道不好,像喝土。”

沈炼愣了一下:“硝石兑水?”

“硝酸钾溶液,能扩张血管。”方学渐的语气很专业,像回到了实验室里,“你这症状像是神经性头痛,血管痉挛。硝石能缓解痉挛,但治標不治本。你真正需要的是——”

“不用了。”沈炼打断他。

方学渐“哦”了一声,走了。脚步拖拖沓沓的,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沈炼吃完面,继续画那张图。

油灯的光越来越暗,他加了一次油,又加了一次。灯芯烧得只剩一小截,火焰缩成绿豆大小。窗外的天从黑变灰,又从灰变白。麻雀开始在石榴树上叫了。

他把最后一条线画完,搁下笔。

整张纸被墨跡填满,像一张蛛网。不,比蛛网更密,更像榕树的气根,从一根主干出发,分出无数枝杈,每一根枝杈上都掛著一个名字。

朱希孝在中心。赵彦(徐阶)在左翼,七个暗桩像七根触手伸向北镇抚司的各个角落。刘福(严嵩)在右翼,五个眼线,以周姓千户为枢纽,往上直通严世蕃,往下连著那个工部主事。王崇在中轴线的顶端,三个心腹,像三根钉子楔在锦衣卫最要害的部门。

而沈炼自己的名字,被他写在最边缘,用一个小小的圈圈著。从这个圈出发,只有一条线,指向朱希孝。一条细细的、隨时可能断掉的线。

他盯著这张图看了很久。

然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所有名单之中,竟无孙狱卒此人。

沈炼的眉头皱了起来。从钱德厚的记忆回放来看,孙狱卒当初对他分明流露著异乎寻常的关切——悄悄擦拭伤口,压低声音传话,说“小阁老正在设法救您”。那做派,分明是严党安插在詔狱里的人。

可刘福的记忆里没有他。赵彦的记忆里也没有他。那个负责监视安置点的校尉的记忆里,还是没有他。

此人究竟是何来头?莫非真只是个识字的寻常狱卒,被严党隨手收买的边缘人物?还是说——他背后另有其人,藏得比刘福更深?

这条线,得留著。

然后拿起笔,在“刘福”的名字旁边,打了一个叉。很轻的叉,像两条交叉的柳叶。

这个人,必须第一个除掉。不是因为私仇——是因为他在推动朱希孝调查自己。不除掉刘福,他沈炼就永远是砧板上的肉。

沈炼把那张图折好,塞进《大学衍义补》的夹页里,合上书,放回架上,然后他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茶是昨天泡的,又苦又涩。但他喝得很慢,像在品一杯新采的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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