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衝突（1/2）

在开会之后，互助会的眾人便三人一组带著觉醒球外出做任务赚圣幣了，免费为儿童觉醒武魂，顺带教体操。

几天后，在霍雨浩的特训下，王冬也终於能掌握武魂中的一部分死亡之力了，不会再外泄出来了。

……

史莱克城的一处街道上。

此处先前由其他小组人负责，但今天，轮到萧萧，王冬与霍雨浩三人负责。

由於互助会在这地方已经干了几天，免费觉醒武魂的消息也已经传开，门外已早早聚集了不少適龄儿童。

甚至还有不少上了年纪的大叔大妈。

武魂觉醒开始了。

第一个过来的是一个小女孩。

“觉醒的时候手握住这个球，不要怕，就三息，很快的。”萧萧把觉醒球递到女孩手中，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女孩双手握住那颗乳白色的圆球。三息过后，球体表面亮起一层微弱的淡黄色光芒。萧萧低头看了一眼虚境上同步显示的觉醒结果，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武魂青草，先天魂力一级。恭喜你，你是魂师了！”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朝母亲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娘！我有魂力！我有魂力了！他们说我是魂师！”

那个穿著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的妇人蹲下身接住女儿，粗糙的手掌在女儿脸上反覆摩挲，眼眶红了一圈。她抬头看向萧萧，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了两个字：“谢谢……谢谢……”

史莱克城有觉醒武魂的地方吗？有，但要钱，要价还不低，一个金魂幣觉醒一次。

依照他们一家子的財力，估计一辈子也才能给一个觉醒武魂。

萧萧看著两人，微笑著说：“啊姨，我看你没觉醒武魂，也来觉醒一下吧。”

“啊，我吗？”妇人似是有点手无足措。

毕竟在斗罗大陆，为六岁儿童觉醒武魂成本最低，换成未觉醒成人，不是没法觉醒，是成本更高。

史莱克城觉醒武魂的地方给成年人觉醒武魂是要十枚金魂幣。

妇人愣了一下，粗糙的手指在衣襟上擦了又擦，像是怕自己的手太脏，碰坏了那颗莹白的圆球。

她回头看了看身后排队的邻里，又看了看萧萧，嘴唇翕动著，想说点什么，又不敢开口。

“我……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觉醒？这得多少钱啊……”

“不要钱。”萧萧把觉醒球轻轻塞进她手里，弯起眼睛笑，“免费的。您握住它，就一会。”

妇人双手合拢，將那枚乳白色的圆球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片刻后，球面亮起一层极淡的土黄色光芒，魂力三级，武魂镰刀。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粗糙的掌纹，又看看球，忽然捂住嘴，肩膀轻轻抖了起来。

“我也有武魂……我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知道自己也有武魂……”

“阿姨，您別谢我。”萧萧连忙扶住她的胳膊，绿眸亮晶晶的，语气认真得像在课堂上念课文，“您要谢，应该谢天斗城那位城主。是城主大人让我们这么干的。”

“谢谢您，谢谢您啊！”妇人激动地无法言表。

“哎对，啊姨，给这个小本子你上，上面的体操你们一家多练练，能调整身体。”

萧萧顺手从桌子上一摞小册子抽出一本，交给了妇人，顺便叮嘱了一句。

於是萧萧又开始为下一位觉醒武魂，而王冬则在一旁打下手，霍雨浩则是在外面，拿了棍子，维持秩序。

中午死饭的时候。

霍雨浩忽然开口问道：“你们各自说说，对自身的武魂真意，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王冬沉默了一会儿，率先开口：“光冥女神蝶，本身是蝶，是有著死亡之力，光明之力，並且我有个遐蝶的人物模板。不笑，我看过你给我指点的，遐蝶人物传记我也看了，但关於武魂真意，热爱生命，我是真不知该如何入手修练。”

霍雨浩点头，回应道：“你要去参加互助会的任务。越多越好。不是去打架，是去跟人打交道。”

王冬微微皱眉：“跟人打交道能修炼死亡之力？”

“当然不能。”霍雨浩难得地勾了一下嘴角，“但跟人打交道能让你明白，你为什么要修炼死亡之力。”

“生命因死亡而多彩。”

“假设每一天都是最后一天。人与人的见面都是最后一面。孩子手中的觉醒球，母亲捂著脸的眼泪，被你触碰却安然无恙的野草——它们之所以珍贵，之所以美丽，不是因为他们本身有什么了不起的，是因为它们都会结束。”

“死亡给生命赋予了重量。没有期限的东西，不会被珍惜。没有终点的旅程，不值得被铭记。所以热爱生命的真諦，不是假装死亡不存在。而是拥抱死亡，然后转身，把剩下的每一天都活成不想留遗憾的样子。”

“只有死亡才知道生命的可贵，只有黑暗才懂得光明的温暖。你比任何人都更懂死亡，所以你比任何人都更该热爱生命。不是爱它的永恆，是爱它的短暂，爱它的脆弱，爱它明知道终有一死却还是义无反顾地燃烧。”

“所以我该……去多看看活著的人？”王冬回道。

“对。”

王冬若有所思地低下头，看著自己手套的双手，没有再说话。

萧萧咽下嘴里的麵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不笑，不笑，那我的三生镇魂鼎的社稷该怎么练。”

“社稷？”

“这两个字，原本是分开的。社，是土神。稷，是穀神。上古时期，人类能站住脚，靠的就是脚下的土地和手里的粮食。所以社稷最早的意思很简单——拜土地求个安稳，拜五穀求个温饱。合起来就是一句话：让跟著你的人有地种、有饭吃。”

“后来部落变成了国家，社稷就成了国家的代称。听起来变大了，但它的根没变。社稷不是一座城、一面旗、一句口號，更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社稷就是人民群眾，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让他们幸福，强大这，就是你的社稷之道。”

“你的最好练了，有虚境之主，你跟著他发的任务干就行了。”

萧萧认真地点头，把这些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然后眨了眨眼，绿眸里满是好奇：“那霍雨浩，你的武魂真意是什么？”

王冬也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霍雨浩咬了一口麵饼，嚼了两下，不紧不慢地咽下去，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冰蚕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看著两人好奇的眼神越凑越近，才忽然话锋一转。

“是进化，是鲤鱼跃龙门，是蟒雀吞龙，是龙蛇之变，是破茧重生它的渴望是成为究极生命。”

错了，天梦已经是半究极生命体，人家是渴望冰冰。

霍雨浩默默在心里补上后半句。

王冬愣了半息，然后把手里的乾粮包装纸揉成一团朝他砸过去：“霍不笑你装什么谜语人！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非要拐八个弯！”

“就是！”萧萧难得和王冬站在同一阵线，鼓起腮帮子，“每次讲到自己的事就含含糊糊的，什么鱼跃龙门，什么蟒雀吞龙啊，你倒是说句人话啊！”

斗罗大陆可没这些典故，在萧萧与王冬耳中，这是纯种谜语人

“我是精神系魂师，精神系说话都这样。”霍雨浩面不改色地把麵饼吃完，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行了，下午继续不少人要觉醒武魂呢。”

萧萧和王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两人都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