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血溅五步(2/2)
“你……你想干什么!?”
井上贵志对上他的眼神,满脸惊恐。
“我只要你死!”
井上雄彦怒吼著,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受的冤屈全都发泄出来,抓著山本贵志的脸狠狠撞在墙上。
山本贵志鼻樑断裂,鲜血和碎牙一起喷出,眼镜破碎后的碎片扎进眼球,他跌落在地,捂著眼睛不断痛苦哀嚎。
井上雄彦弯腰再度抓起后脑的头髮,將他脑袋往后一拉,然后再度猛地往前一撞。
“砰!”
额头撞墙,第一下,山本贵志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却依旧在求饶。
“我……错了,饶……了我……”
“砰!”
第二下,头骨凹陷,血在墙面上溅出一朵花。
“砰!”
第三下,山本贵志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嘴里已经没了动静。
伤口里,灰白色的东西混著血液缓缓流出。
井上雄彦鬆开手,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包厢里缩成一团的陪酒女们,没有说话,转身朝门外走去。
血脚印印在走廊的地毯上,一路延伸,消失在夜色中。
该赶往下一场了。
“叮咚——”
门铃声在深夜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谁啊?”女人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烦,从门后传来。
“柳慧,是我。”
门內的脚步声顿了一下,隨即响起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门被打开一条缝,女人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
井上柳慧穿著一件丝绸睡袍,头髮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看到门口站著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厌烦。
“你来干什么?財產分割的事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大半夜的,你有病吧?”
井上雄彦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將他的脸隱没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柳慧见他不说话,更加不耐烦了,抬手就要关门:“你再不走我叫警察了。”
“等一下。”
井上雄彦伸手抵住门板,力气大得惊人,柳慧使出了吃奶的劲,门纹丝不动。
“你……你要干什么?”她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我警告你,你敢乱来的话我就报警了。”
“山本贵志死了。”
井上柳慧的动作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山本贵志。”井上雄彦的语气平静,“死了,还有他那些极道朋友,也死了,我杀的。”
井上柳慧的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井上雄彦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著那件沾满血的衣服,虽然在外面套了一件寒川悠给的黑色外套,但血腥味还是浓得刺鼻。
柳慧闻到那股味道,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拼命往后缩。
“你……你別过来……救命!”
“叫吧。”井上雄彦把门关上,锁好,“这栋公寓的隔音不错,你应该知道。”
柳慧的眼睛瞪得滚圆,泪水涌了出来,她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经常一副好脾气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他是来復仇的。
“井上……井上君,我们好歹夫妻一场……看在以往的情面上,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井上雄彦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看著这张曾经让他心动的脸,如今只觉得陌生。
“夫妻一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你也知道夫妻一场,但是你害得我一无所有。”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其实……其实我是被骗了,山本贵志他就是个混蛋,我还是爱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在死亡的威胁下,柳慧后悔了,明明以前两人的生活这么幸福,明明他待她很好……自己为什么要贪图那片刻的欢愉。
井上雄彦想起法庭上她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判决结果出来后,她挽著山本贵志的手臂走出法院,看向自己时眼中的得意与轻蔑。
那一幕,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如今,这张脸上又换了一副表情。
可怜、无辜、悔恨。
真噁心。
怎么会有人能噁心到这种地步?
井上雄彦抬起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
井上柳慧以为他心软了,眼底闪过一丝窃喜,连忙往他怀里靠:
“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们重新开始……”
下一秒。
刀尖从她的胸口捅了进去。
乾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你……”
柳慧低头,看著插在胸口的刀,又抬头,不可置信地望著井上雄彦。
死不瞑目。
井上雄彦没再管她,瘫坐在地,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步履蹣跚地起身下了楼。
寒川悠从巷子里显现出来。
“谢谢你……剩下的我自己处理,我已经报警了,不会把你说出来的……”
男人靠在墙上支撑著身体,体內的灵气已经所剩无几,整个人摇摇欲坠。
寒川悠的试验到这时也已经结束。
看来聚气丹对普通人的效果有限,可能还是需要专门作用於人体的洗髓丹才行。
点了点头,寒川悠没再停留。
就算再无法无天,九点半之前还是要乖乖回家。
【在你的策划下,捣毁一处邪修窝点,获得灵石*100,御物术(黄阶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