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电话（2/2）
“嗯，当时我们找别人了，我想想，定下来的日子，好像是你妈出事前两天吧。”
“好，我知道了，谢谢周阿姨。”
林周望着电线杆上叽叽喳喳、蹦蹦跳跳的鸟儿，心中不断思索。
妈妈为什么要给他写一条留言，既然没有外派，那么那条留言为什么不删掉，还让那条留言还在手机里待了超过两天？而且既然外调的事情没定下来，那么为什么妈妈要提前说自己要出差？
林周熟悉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不会把那种没定下来的事情就拿出来宣扬的。
“对了，小林，跟你说个事情。”周颖兰在对面突然开口。
“阿姨您说。”林周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回答周颖兰。
“你妈妈那天开车去的得力集团，她的车还停在人家得力集团楼下的停车场里，那边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安排人去开过来。”周颖兰在对面悻悻的说着。
“好，我明白了。”林周明白了周颖兰的话，“我这边会安排人去开的，明天我就安排人开回来。”
李玲玉现在身体不行，那他就必须承担起这些责任和义务，李玲玉只需要安心养伤就行了。
林周挂断电话，怀着复杂的心情重新推开了病房的门。
此刻的李玲玉正倚靠在病床上，刷着手机，刷的还是流星花园。
“妈，我回来了。”林周走过来，继续坐到李玲玉的身旁。
“去哪里了？”李玲玉用右手拿着手机，追着剧。
林周看了一眼，妈妈看的剧确实很有年代感，这剧如果不是偶然间在网上搜到过，林周还真不知道有这剧。
一种时代的差距感扑面而来。
“刚在外面，给周阿姨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些事情。”林周抽过旁边的试卷，一边说话，一边做了起来，试卷都是公式题目，前面几乎都烂熟于心，不需要怎么思考就能得出答案。
“明天我还要离开一下，找个人去把您的车开过来。”林周的笔快速在试卷上扫过，就如一个又一个跃动的音符，简洁且迅速。
“找人，找谁啊？谁能给我们开车啊？”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是不能开车的，这种事情就连现在这个十六岁灵魂的她都是知道的。
“代驾。”林周头也不抬的做着，虽然李玲玉开着手机声音，但是他已经能心无旁骛了。
“代驾？现在这么厉害吗？”这个倒是出乎李玲玉的意料，她那个时候倒是没怎么听过这个词，当然，可能这东西距离她太远了。
“嗯。”林周点头，等过几天妈妈你好一些了，我教你使用网络支付，以及一些其他事情。”
“好。”李玲玉放下手机，突然变得扭捏起来。
“那个，林周……”李玲玉的脸色比较红，似乎还有些害羞。
“妈，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周停下了手里的笔，抬头，关切的看着母亲，对于母亲的一切她都很上心。
“林周，我想擦一下身体顺便换一下衣服可以吗？”李玲玉的声音很小，小的几不可闻。
妈妈本人很爱干净，以往她每天都会一个人洗澡，尤其现在天气渐渐转热，稍微一动就会汗流浃背，虽然现在是在空调房里，但是她昨天到现在都没洗过澡，连衣服都没换。
李玲玉现在一个人是没法完成这些工作的，也就是说，这些事情是由林周代劳。
林周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他又想起了那个夏天，那个第一次见到母亲躯体之美的那个晚上……
林周强行让自己燥热的内心平复下来，内心不断告诫自己，妈妈现在是病人，不能对她有不该有的想法，那是对她的亵渎。
林周把手里的卷子放在一旁，走到大包里，虽然心里惊涛骇浪，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没什么问题的样子，慢慢给妈妈拿出了一套内衣还有清洗的毛巾。
李玲玉当然也害羞，但是她也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是自己儿子，是自己的亲儿子。
林周深呼吸了一下，轻轻蹲下身：“妈妈，我背您去浴室。”
“好。”李玲玉轻轻趴在林周的背上，感受着林周的体温，此刻，她的脸颊却愈发红润。
这不是作为一个母亲，而是作为一个女性的羞耻心。
林周背着母亲来到洗手间，锁好门，防止有人闯入。
李玲玉脸色通红，内心如擂鼓般跳动。
林周的神情严肃，调整好状态：“妈妈，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嗯。”李玲玉背对着林周，长长的马尾辫阻挡了红润的后脖颈。
林周手指颤抖着褪下妈妈上身衣服，因为李玲玉此时是背对着他的的，他只能看到李玲玉那光洁白皙的后背，和扣着内衣的肩带。指尖滑过后背肌肤的感觉，几乎令林周有种触电的感觉。
这一幕，对林周的视觉冲击极大，以前为了怕伤害李玲玉，他几乎没有这样触碰过李玲玉的后背肌肤。
他最怕的就是伤害到李玲玉。
林周把刚从大包里拿出来的毛巾打湿，等到弄湿润后，又沾点热水，确保李玲玉不会感觉太冰冷。
“林周，你把毛巾给我吧，我自己擦。”李玲玉的声音很小，小的几乎跟蚊蝇没什么差别。
“好，妈妈，前面你自己擦吧，等你好了以后，我帮您擦后背。”林周把毛巾递给李玲玉后，让妈妈自己擦。前面林周擦不了，林周就给妈妈擦后面。
再多看一眼，都是对李玲玉的莫大亵渎。
林周正准备转过身去，却被李玲玉从后方拉住了衣角，李玲玉低着头，没有一个母亲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个害羞的少女：“林周……裤子……能不能帮我也脱一下……”
此刻，林周脑海里又回想起了那个夏天见到的那个美丽的躯体……
一咬牙尖，另一只手在自己腰间用力一拧，巨大的痛苦让他的脑子清醒过来。
“好，妈妈，您站一下。”林周把妈妈扶好后，轻轻褪下李玲玉的病号服。
林周的手指在笔直圆润的大腿上划过，在他的心中激起千层浪。
他看到了李玲玉的黑色内衣。
褪下后，林周的双眼闭上，不敢再去看，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对妈妈做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
接过林周递过来的打湿的热毛巾的时候，李玲玉全身都红透了，但是林周始终与李玲玉保持着克制，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举动。
在淅淅索索了一阵后，李玲玉说话了：“能帮我换一下水吗？”
林周闭着眼睛，摩挲着李玲玉的手，等到摸索到手的时候，林周感觉自己触碰的不是手，是一块烙红的铁。
林周快速帮李玲玉再次打湿，再次泡温水，然后重新递给她。
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李玲玉的声音再次传来：“好了，林周，麻烦你帮我搓一下背好吗？”
“好的妈妈。”林周一直扭着自己腰部的肉，告诫自己不要多想，那是你妈，亲妈！
林周用力的咬着舌头，让痛苦来让自己清醒，随后，手沾着重新打湿的毛巾，轻轻抚摸过李玲玉的背。
李玲玉恍惚间颤抖了一下。
林周咬牙，快速擦好了背，然后将一旁的内衣递给李玲玉。
“那个，妈妈，你……”林周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玲玉将内衣拿了过去。
“我自己换。”李玲玉脸红着。
“好。”
林周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李玲玉的轻哼声，那是大幅度动作而产生痛苦的声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玲玉说道：“好了……你帮我后面扣一下吧。”
林周再次转过身，发现李玲玉已经把换下的内衣丢到一边，自己已经穿上了林周带过来的棉质内衣。
林周颤抖着手帮李玲玉扣好以后，再次拿起病号服给李玲玉套上。
两个人的动作迅速快捷，好像有什么怪兽在后面追一样。
林周快速打开卫生间的门，把妈妈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回床上。李玲玉低着头，不敢去看林周的眼睛，如果能看到，就会发现她的脸现在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般。
“妈妈，你先在床上休息，我进一下厕所。”林周把李玲玉放在床上以后，还没等李玲玉说什么，直接冲进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声传入李玲玉的耳朵里。
此刻的林周把洗手池灌满水，一头扎进去，也不管窒息带来的痛苦，他要让自己过载的大脑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