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海滩)(2/2)
吃完早餐结账时,老板娘笑着说:“您女儿真孝顺,长得又这么漂亮,您真有福气。”
海天挽着刘耕田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甜甜地说:“是我有福气,有这么好的爸爸。”
走出早餐店,海天抬头看向刘耕田,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干爹,刚才那些人的眼神,你都看到了吧?他们一定在想,这个老头凭什么有这么漂亮的女儿。”
刘耕田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海天的手。
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少女纤细的手指,两种截然不同的肌肤紧密相贴。
海天将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们不知道,这个女儿每天晚上都被爸爸干得下不了床,还一心想要怀上爸爸的孩子呢......”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刘耕田的身体。
他猛地转头看向海天,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欲望、愧疚、迷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上午九点半,阳光终于驱散了海边的凉意。
海天拉着刘耕田来到沙滩附近的一家度假酒店。
“干爹,我们去开个房间换泳衣。”海天说着,从随身的大帆布袋里拿出一个小包。
前台接待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看到这对组合时明显愣了一下。海天坦然地说:“请给我们一间钟点房,谢谢。”
女孩的目光在海天精致无瑕的脸和刘耕田布满皱纹的脸上来回扫视,最后还是职业素养让她保持了礼貌:“好的,请出示身份证。”
开好房间后,海天牵着刘耕田的手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干爹紧张吗?”
刘耕田黝黑的脸上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摇摇头,大手却将海天的小手握得更紧。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一扇窗可以看见远处的海。
海天从包里拿出为两人准备的泳装。给刘耕田的是一条深蓝色的宽松泳裤,质地柔软。
“干爹先换吧,我去浴室。”海天说着,拿着自己的泳装走进了浴室。
刘耕田笨拙地脱下衣物,换上泳裤。
五十多岁的身体依然结实,长期劳作让他的胸肌和腹肌轮廓分明,只是皮肤上布满了各种伤痕和晒斑,诉说着岁月的艰辛。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蔚蓝的海面,心中涌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女孩,真的属于他吗?
浴室门轻轻打开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刘耕田转过身,呼吸瞬间停滞了。
海天穿着粉色的分体式泳衣走出来。泳衣是胸衣款式的上衣,下面搭配同色的三角裤,边缘都装饰着一圈粉纱蕾丝花边。泳衣完美地勾勒出她年轻的身体曲线,胸部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挺拔。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肌肤白得耀眼,在粉色泳衣的衬托下更显得晶莹剔透。
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凉鞋,露出精致白嫩的小脚,脚趾圆润粉嫩,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有些湿润,几缕贴在锁骨和胸前。
海天在刘耕田面前轻轻转了一圈,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好看吗,干爹?”
刘耕田喉结滚动,半晌才沙哑地说:“好、好看...海天穿着真漂亮...”
海天走近他,仰起脸,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干爹,我在泳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哦。”她压低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与大胆,“如果干爹有想法...我们可以试试在海里...”
话没说完,刘耕田已经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泳裤的布料下,明显的隆起让海天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牵起他的手:“我们...先去海边吧。”
两人离开酒店走向沙滩。上午的沙滩人还不算多,但已经有一些游客在散步或拍照。当这对组合出现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年轻女孩穿着粉色的性感泳衣,银白长发在海风中飘扬,肌肤雪白得像是会发光。
而她身边的男人,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粗糙,身材虽然健壮却带着明显的劳动痕迹,穿着最简单的泳裤,脚下是廉价的塑料拖鞋。
这视觉冲击太强烈了。
一对年轻情侣迎面走来,女生穿着保守的连体泳衣,看到海天后眼中闪过惊艳和羡慕,随即目光落到刘耕田身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男生更是看得眼睛发直,被女友狠狠掐了一下才回过神。
海天却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目光。她在沙滩上脱下凉鞋,赤足踩在细软的沙子上,然后自然地牵起刘耕田粗糙的大手。她的手那么小,那么软,完全被他宽厚的手掌包裹。
“干爹,我们走走吧。”她轻声说,手指与他的手指交缠。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海浪不时涌上来,淹没他们的脚踝。海水微凉,海天轻笑着躲闪,银铃般的笑声在海风中飘散。
“海天真像个小孩子。”刘耕田难得地露出笑容,眼角的皱纹深刻而温柔。
“只在干爹面前是。”海天靠在他手臂上,声音轻柔,“干爹,我们在说说话吧,关于未来。”
他们故意走向人少的方向,远离了主要游客区。在一处礁石旁,海浪声掩盖了他们的对话。
海天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刘耕田。海风吹起她的长发,有几缕贴在她湿润的唇上。
她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刘耕田心跳加速。
“干爹,”海天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怀上你的孩子...你会和那个女人离婚吗?”
刘耕田沉默了片刻,大手轻抚上海天的脸颊。他的手掌粗糙,触感却无比温柔。“她...早就不算是俺的妻子了。如果海天愿意...俺什么都答应。”
海天的眼眶微微发红,不是悲伤,而是感动。
她踮起脚尖,在刘耕田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咸湿的海风中有她清新的气息。
“那说好了。”她退开一点,但手还牵着他的,“如果这三天我能怀上...等暑假开始,我就暂时休学,回农庄养胎。”
说到养胎两个字时,她的脸颊绯红,眼中却闪着坚定的光。
刘耕田的心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愧疚、感动、还有难以置信的幸福。
他这样的男人,何德何能拥有这样的女孩,还愿意为他生孩子?
“海天...”他的声音哽咽,“你不后悔吗?跟了俺这样的老头子...”
“不许说自己是老头子。”海天用手指按住他的唇,“在我心里,干爹是最有担当、最可靠的男人。那些年轻男孩根本比不上你。”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们继续说。如果生男孩,要叫什么名字?女孩呢?”
这个问题让刘耕田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孩子,更没想过起名字这种事。
海天却已经开始认真地思考。
“如果是男孩,我希望他像干爹一样坚强可靠。刘毅,怎么样?毅力的毅。如果是女孩...”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就叫‘刘悦’吧,喜悦的悦,希望她一生快乐。”
刘耕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粗糙的大手轻抚海天的后背。“都好...海天起的名字都好听。”
“还有婚礼。”海天抬起头,眼神认真,“一定要在显怀之前办。虽然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但孩子不应该承受那些异样的眼光。”
她太清楚,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嫁给五十多岁的农村老汉,还未婚先孕,会引来多少非议和恶意的揣测。
刘耕田点头,眼神坚定:“俺会风风光光地娶你。虽然给不了你大富大贵,但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海天笑了,那笑容在海天背景下美得惊心动魄。“有干爹这句话就够了。”
她又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干爹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刘耕田老实地说,“只要是海天生的,俺都喜欢。”
“那...我们要多努力才行。”海天靠近他,声音压低,带着诱惑,“趁着在海边...也许更容易怀上呢...”
刘耕田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海天感受到了,脸上飞起红云,眼中却闪着大胆的光。
他们继续沿着海边走,聊着更多未来的细节。
孩子在哪里上学,农庄要怎么改建出一个婴儿房,甚至想到了将来孩子长大后的种种可能。
这些平凡的话题,在这对不平凡的恋人之间,却显得格外珍贵。
偶尔有游客从附近经过,看到这对亲密交谈的父女,都会投来好奇或不解的目光。
一个带着相机的摄影师甚至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画面中,银发少女依偎在沧桑男人身边,两人的手紧紧相握,背景是蔚蓝的大海和天空,构成了一幅充满故事感的画面。
海天注意到了镜头,但没有回避,反而将头靠在了刘耕田肩上。她知道,这样的画面在别人眼中多么怪异,但她不在乎。
她的幸福,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走到一处避风的凉亭时,海天提议休息一下。
刘耕田去买饮料,海天则坐在凉亭的长椅上,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景色。
刘耕田拿着两杯冰镇椰汁回来。
他将椰汁递给海天,在她身边坐下。
海天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小口喝着饮料。
“干爹,”她突然说,“等我们老了,还要经常来海边。”
刘耕田看着她被阳光照得美丽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每年都来。”
海天满足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阳光,还有身边男人坚实的体温。
她的手滑下去,在凉亭的阴影下,悄悄放在刘耕田的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泳裤的边缘。
刘耕田身体一僵,手中的椰汁差点洒出来。
海天睁开眼睛,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她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干爹...我们回水里游一会儿吧...我有点冷...”
这显而易见的借口让刘耕田的呼吸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