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假期到来)(1/2)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农家小院。刘耕田将最后一筐蔬菜搬上小货车时,腰眼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
他扶着车厢板站直身子,望着院落里晾晒的衣物。那几件情趣衣裙在水雾中轻轻晃动,像极了它们主人昨夜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
刘耕田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丝滑衣料的触感,和短裙下那具身躯的温度。
过去这几天,像是场酣畅淋漓又耗尽元气的战争。
海天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全是假的。或者说,只在外人面前是真的。
关上门,褪下那身雅致的旗袍,她就成了不知疲倦的合欢宗圣女,用各种他闻所未闻的方式,纠缠的压榨着他。
白天在厨房择菜时她会突然蹭过来,夜里更是变着花样撩拨,有时候刘耕田半夜醒来,发现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还勾在他腰上。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没想过男女之事能有这么多花样。
“刘伯伯,该走了。”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耕田转过身,呼吸微微一滞。
海天站在晨光里,已经换上了那身仙气飘飘的轻纱白裙。立领衬得她脖颈修长如天鹅,腰身收得极紧,下摆几层半透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她抱着几本线装书,银白长发在肩头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哪家书香门第的大小姐,是只该在诗里存在的美人儿。
只有刘耕田知道,这身白裙下藏着怎样的热情。
她胸前那对饱满是如何在他掌心绽放,那双白丝包裹的腿缠上来时有多用力,还有她在他耳边喘息时,会发出怎样不像仙女的黏腻又勾人的声音。
“路上小心。”海天走过来,将一个小布包放进他手里,“里面是甜糕,路上饿了吃。”
刘耕田低头看着布包上细密的针脚,又抬眼看向她。
海天也在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很快又敛去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哑。
海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白裙下摆随着动作掀开一角,露出被白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迅速将裙摆放好,端正坐姿,又是那个仪态万方的淑女模样。
刘耕田发动车子时,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端坐着望向窗外的侧影。
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子。这副样子,和昨夜那个骑在他身上,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脖颈上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车子驶离农庄,开上通往城里的公路。
海天全程都很安静,只是偶尔会调整坐姿一刘耕田知道,那是昨晚折腾得太凶,她坐着不舒服。
临近中午,小货车停在了海天学校的门口。
正值午休,校门口人来人往。当海天推开车门踏上人行道时,周围明显安静了一瞬。
她这身打扮太扎眼了。
古风的长裙本就少见,穿在她身上更是有种跨越时代的美感。
银白长发,瓷白肌肤,怀抱书籍的姿态,让她像从民国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人物。
然后,那些惊艳的目光顺着她的身影,落到了那辆破旧的小货车上,落到了驾驶座上那个皮肤黝黑、衣着朴素的老农身上。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漫开。
“那是谁啊?海天的亲戚?”
“开这种车…是顺路的司机吧?”
“肯定是,海天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
“看她那样子,对谁都冷冷清清的,估计就是搭个顺风车。”
海天站在车门边,抱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回头,只是对刘耕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向校门。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衣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白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
可刘耕田看见,她握着书脊的指节已经泛白。
那些议论声飘进车窗:
“真是仙女下凡啊!”
“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谁。”
“反正不可能是那种开破车的。”
刘耕田面无表情地挂挡,调转车头。
小货车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汇入车流。后视镜里,那抹白色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校园深处。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海天抱着书走在林荫道上,能感觉到背后黏着的目光。她微微抬高下巴,维持着那副清冷疏离的表情。
“海天!”一个男生追上来,手里拿着包装精美的礼盒,“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希望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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