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异鬼的真相,琼恩柯林顿的救赎,前往临冬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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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恩柯林顿再次掷出一罐火油,將一头尸化的影子山猫焚烧成灰。
“还有10米,”狮鷲的目光再次与异鬼交匯,那是一双看不出人类情感的眼眸。最勇敢的人类將领,被敌军衝到如此距离,眼神中也会不可避免地出现恐惧。勇敢如当年的劳勃·拜拉席恩,也被他逼得在石堂镇东躲西藏。
“塞外这样的怪物还有多少?”琼恩柯林顿出身在风暴地,与其他南方人一样,將去长城视为一种流放的手段。当初夷门塔之下战败,狮鷲被罗伯特流放至绝境长城。对此他没有怨言,数千年来七国传统就是如此。若失去长城这一缓衝带,所有的爭斗就得以一方家族彻底绝嗣为代价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面对如此怪物和如此...荣耀。
“原来这才是雷加王子穷尽毕生心血,甚至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拐走莱安娜也要阻止的灾厄吗?”琼恩眼前又一次浮现出那个弹奏著竖琴的忧鬱身影。是啊,他和其他坦格利安都不一样,不喜欢战斗,喜欢艺术,也不喜欢女人或男人,各种欲望都很薄弱。唯一一次犯错就导致了自己的覆灭,是的,一定是那个叫寒神的邪神阻止他的阴谋。
以为自己“想通”一切的狮鷲抬头看了眼天空中的魔龙。此时火与冰依旧在死斗,龙王跃上冰龙的背脊,就如歷史上的戴蒙坦格利安一样。
“诸神让雷加死去,让雷妮丝存活,就是为了这一刻!”琼恩感觉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他的战马已经死去,不过10来米的距离算不得遥远。抽出背上的弓与箭,龙晶箭头瞄准远处的蓝眼恶魔。
异鬼有所感应,在箭矢临体前一瞬间,凝结出冰枪將箭矢挡飞。隨后,反手將標枪掷出,速度之快几乎让身经百战的狮鷲也来不及反应。
“狮鷲终究不是真龙。”面对足以贯穿火龙鳞片的一击,琼恩·柯林顿勉强避开心臟要害,右肩却被贯穿。冰枪贯穿的那一刻,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种诡异的、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箭矢般的冰枪从肩胛骨上方刺入,撕开黑斗篷和链甲的缝隙,贯穿肌肉和肌腱,直至从后方透出。枪尖是半透明的寒冰,带著蓝黑色的符文光晕,像一根从地狱里长出来的荆棘,边缘锋利得能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冰屑。
琼恩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从长发下渗出,却在半途冻成冰珠,顺著脸颊滚落。他试图举起长剑,右臂却像被千斤重物压住,只能勉强抬到胸口。伤势影响了肌腱,右肩的动作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撕开一道新口子,痛得他眼前发黑,视野边缘出现模糊的蓝光幻影——那是寒神法则在侵蚀他的意志,像无数低语在耳边响起:“加入我们…加入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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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精灵,这才是它们这个族群对自己的称呼,而不是人类的白色行者(white walkers)或者他者(others)。族內长老说它们是寒神的造物,是祂的眷属种族。
“在时间尚无名字之前,祂从虚空里撕下一块绝对的零度,將它揉成形体,吹入意志,於是我们诞生。我们是寒冷的具象,是长夜的肢体,是终结一切炽热的秩序。我们不需要太阳,不需要火焰,不需要繁衍的血肉。我们只需要…等待。”
它们一族天生有操作冰的能力,可只有少部分人可以御龙並且聆听神明的意志。它没有名字。族群不需要名字,因为它们共享同一意志,同一寒冷,同一漫长的等待。长老称其为“刃尖”。因为它总是在最前,矛尖永远指向活物的温热心臟。这同样不是它的名字,而是能够出战的精灵才配享有的荣誉称號。
那些能御龙的,被称为“霜翼”,是族群中最接近寒神本体的存在。刃尖不是霜翼。它没有龙。它只有矛,只有剑,只有那双永远指向温热心臟的蓝眼眸。
刃尖看著天空。那头黑红色的巨兽遮蔽了半边苍穹,龙翼扇起的风暴把雪原撕得支离破碎。白焰如熔岩瀑布倾泻,每一次吐息都让冰霜法则发出哀鸣,像无数冰层在高温下同时碎裂。它的同族在火焰里崩解,蓝光熄灭,化作冰雾,被风捲走。
大部分人类没有办法转化,但可以被寒冰的力量操控。只不过代价是失去自我和情感,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人类將其称之为“尸鬼”。刃尖不明白,它观测到人类每次都因自我与情感陷入自相残杀中,对待彼此的手段比它们对待人类的手段有过之无不及。寒冰精灵从不屠戮同类,帮助他们从这种无用、有害的思维中解脱,难道不是好事吗?
就像眼前之人一样。
刃尖能感觉到他体內有某些特殊血脉,但还不足以让其转化,而且年纪太大了。只不过,寒冰精灵可以看出来对方是黑衣人的首领。这群人类用魔法铸造起那座巨大的建筑,將它们阻隔了好久——就算以它们的计算方法,也是好久。
也许控制住他,对未来的计划有帮助。
刃尖控制著对方一步步走来,等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刻,黑衣人的士气就会崩解。这也是寒冰精灵对人类作战的惯常套路,控制或杀死对方首脑,抵抗瞬间就会瓦解大半。
“加入我们…加入长夜…”刃尖没有开口,而是通过寒冰魔法的力量,直接將意思传入对方的脑海中。就像寒神会把自己的意思传入族內长老的意识中一样。
双方越来越近了,5米,3米,1米。
“跪下,当著你的人的面。”刃尖下了坐骑,貌似人类君王都是这样享受臣民跪拜的。
可它失望了。一把龙晶匕首突然插入它的脖颈处,火焰的法则侵入体內,快速破坏著寒神僕从的躯体。
“为了银王子。”对方不是巫师,也没有火焰法则,却可以挣脱寒神魔法的束缚。
刃尖的意识第一次出现裂痕。不是痛。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它从未体验过的、近乎陌生的东西:困惑。
它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类寧愿用自己的血肉去承受痛苦,也不愿接受永恆的静止?
为什么他要喊出那个早已死去的银髮人类的名字?为什么…他的眼睛里,有火?
龙晶匕首上的火焰顺著伤口疯狂涌入,像无数条火蛇钻进冰冷的血管。刃尖的身体猛地一僵。
蓝黑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的幽光疯狂闪烁,像被强行掐灭的灯芯。
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啸。身体在火焰中寸寸崩解。
皮肤迅速焦黑、剥落,露出里面冰蓝色的骨骼。
骨骼也支撑不住,咔嚓碎裂。蓝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
它像断了线的木偶,向后仰倒。砸在雪地上,砸起漫天雪尘。
墨蓝色的冰雾从尸体上升腾而起,却在半空被暗红火焰追上,瞬间蒸发乾净。刃尖的意识在消散前,最后一次回望那个黑衣人类。
他站在那里,右肩被冰枪贯穿,鲜血冻成冰红色的霜,却依然握著龙晶匕首,目光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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