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眼乌鸦布林登河文,过去的意识(1/2)
《权游:从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国之王》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能说说你的名字吗?这位绿先知?”初期的惊异已然散去,罗伯特对绿先知或者说对他所代表的旧神力量只剩下好奇。
单说力量等级,旧神系巫师砸碎多恩之臂的威能表现力,在所有体系中属於断档式强大。强悍如瓦雷利亚,也只有在魔法失控的时候,有过更强大的表现。
许多人將易形者当作旧神力量的衍生,可事实证明易形者与旧神信仰无关。永冬之地不知还潜藏著多少条冰龙,罗伯特必须在长夜前儘可能地让自己强大。
“名字?很久以前我用过一个名字叫做布林登。还有一个我热爱的姐妹,和一个我憎恨的兄弟。”
“又打哑谜?”龙王心中闪过不耐,他知道在这种空间中,时间不会流动,但隨著罗伯特力量的增长,他越来越喜欢直来直去的交换或战斗,而不喜欢猜谜游戏。
“血鸦公爵对吗?”当初帮琼恩艾林戳破乔佛里身世,罗伯特可是將所有贵族的谱系都背了下来。叫布林登,会旧神魔法,有一个憎恨的兄弟和一个深爱的姐妹。七国歷史里,有且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
“我没有兴趣和你打哑谜,说吧,你要什么?”
对面的乌鸦沉默片刻,血红色的眼睛看了龙王半晌,缓缓开口道:“你的出现將时间线打乱了,国王陛下!”
“那又如何?比原本不可抵御的漫漫长夜,如今生命的力量不是更强大吗?”
罗伯特毫不客气地讥讽道:“不如直说,你就是不希望自己的肉身再被困在鱼梁木之中,希望可以得到解脱。现在布兰.史塔克还小,我的出现让你不再有机会诱拐他了。”
乌鸦的样子看不出表情,但龙王也不认为自己可以仅凭言语就让一个百岁老怪物破防。
“说点实际的吧,布林登。你来找我,说明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比如不需要一个继承人,也能让你解脱的可能。”罗伯特只看过电视剧,不知道三眼乌鸦究竟是怎么想的,后期对布兰的刻画肯定也不对。他才当绿先知多久?布林登当了百年绿先知,也没有变成那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完全没有自我的怪物。
远古时期,森林之子的绿先知联手打碎多恩之臂,说明他们还有族群的概念。硬生生地把一个魔法奇才变<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类的无意识聚合体,不应该是绿先知本质。
龙王也思考过三眼乌鸦是不是想要篡夺布兰的身体,可易形者最基本的禁忌就是不能附著在人类身上。退一万步,绿先知不在意这些传统规则,布林登对再次看到户外场景的意愿胜於一切,也不至於在长夜降临时刻,找一个残疾的男孩。
凭藉布兰的肉身,他几乎没有可能再走出鬼影森林。如果说近百年只有布兰天赋异稟,可以容纳布林登的灵魂,那也不对。厄斯索斯也有易形者,只不过分布在森林之中。与维斯特洛人的记载一样,一千个普通人里诞生一个易形者,一千个易形者里诞生一个绿先知。依照中世纪,每20年就换一代人的標准。三眼乌鸦经歷了足足五代人的时间,上亿人次,足够诞生出几个人足以容纳布林登的人,为什么偏偏相中一个残疾小孩的肉体?
据此,罗伯特得出结论——血鸦公爵是希望別人承担自己的职责,让他从无尽的职责中解脱出来。
看著又一次陷入沉默的布林登.河文,龙王知道自己猜对了。
“如果你能克制住烦躁,就让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年轻的国王。”三眼乌鸦,缓缓开口。
见罗伯特点头,布林登便让其放鬆心神,画面开始扭曲、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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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夫!醒醒!別睡著!”罗伯特感觉有人在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部,声音带著点悲伤,意识逐渐清醒。
“终於醒了,我担心...你左胸被冰晶矛贯穿,我还以为你...”他说著一种罗伯特从未听过的语言,和部分靠北的塞外野人的古语很像,但很多发音乃至词汇都不尽相同,偏偏龙王就是可以听懂。
眼前之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眼睛是浅灰色的,几乎与雪色融为一体,只有瞳孔在火光里收缩成针尖大小,像两点埋在冰层下的黑曜石。脸像被冰斧凿出来的岩石:颧骨高而脸长,鼻樑被冻疮和旧伤反覆撕裂,又结痂成暗,褐色的硬壳。还有一头先民风格的灰色长髮。
“我这是在哪儿?”罗伯特环顾四周,他们身处一个洞穴內部,虽然没有外出查看,可洞口是不是扑棱进来的雪花表明室外已是白色炼狱。除了眼前那个拍醒自己的男人外,还有几个很像野人的男女。个个背著一把鱼梁木长弓,但仔细看身上穿著青铜的甲冑——这说明他们不是塞外野人,除了瑟恩人,没有自由民配置金属武器。依照七国標准,瑟恩人的装备也非常差劲,通常只有缝著青铜薄片的皮革衫以及带有铜边的简陋的皮革盾牌。
困惑的龙王试图开口说话,结果胸部一阵钻心的疼痛。
“托夫,別说话!你被白鬼的冰枪穿透了。我在心树下祈祷很久,才得以把你从死亡边缘拽回来!”男人指了指洞穴深处,罗伯特目光望去。一颗长著人脸的鱼梁木矗立在洞穴深处,也不知道这个环境下,鱼梁木是怎么生长的。旁边有一个温泉,通过地热供暖,也解释了为什么这具躯体没有冻死。
“老乌鸦,究竟希望我看到什么?”罗伯特有点疑惑,他在看到那颗心树时,便明白了自己的意识被三眼乌鸦传送到这个將死之人体內。也是,他又不是正牌易形者,不必遵守“不能附身人类的规定”。布林登河文需要给他讲述一个故事,那现在是...希望自己亲眼去看?
这时候,一阵粗重的喘气声响起,罗伯特感觉到脸上一阵湿热。定睛一看,是一条体格硕大的冰原狼。
它的体型远超普通狼,几乎与一匹成年矮种马相当。肩高直达成年男子胸口,龙王怀疑其体重沉得仿佛能把雪地压出坑。毛色是深灰近黑,冬日里泛著一种冷冽的蓝灰光泽。背脊和肩胛处毛髮最长、最密,像披著一层厚重的霜甲,风吹过时微微起伏,却不会散开一丝寒气。腹部和四肢內侧的毛色渐淡成菸灰色,喉咙和胸口有一抹浅银灰,像月光在雪地里留下的反光。
罗伯特的意识告诉他要远离这个怪物,尤其是这具身体重伤的时候,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亲近这条犹如小狗一般舔著自己的冰原狼。
“在漫漫长夜中,休息是一个可耻的行为。托夫受伤了,但依旧是一名易形者。我们需要確认附近还有没有怪物。”一个矛妇模样的人站起,她的身上穿著酷似希腊风格的青铜肌肉甲,地上放著一面盾牌,旁边则是一把黑曜石长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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