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它们怎么了?(2/2)
半个多小时后就清理好了!
铜镜看著镜面重新亮起来,激动得直哆嗦:“苏师傅,还是你心疼我,太感谢你了。”
苏远边收拾工具边摆了摆手:“別贫了,回去后好好待著吧。”
下午刚进门,一个青瓷碗在西边的架子上喊了他一声:“苏师傅…”
原来是它碗口上缺了一块,青瓷碗的声音像个小姑娘:
“苏师傅,我这里缺了个口子…可以帮我修一下吗…”
苏远看了看,直接清理后用瓷料补上了缺口,打磨平整后,又用矿物顏料做旧。
补好之后,青瓷碗开心地转了两圈,被苏远放回了架子。
第四天他是被一个木雕小猴的声音喊住的,说它在三號库房的角落里,他有一只胳膊掉了!
等找出来后,木雕小猴的声音可怜兮兮的:
“苏师傅,我胳膊断了,好疼,快修修我吧…”
苏远看了看断口,是斜著断的,应该是被磕掉的。
他清理后用鱼鰾胶把胳膊粘了回去,等胶干透了又用细砂纸打磨接口,最后上了层薄蜡。
修好后木雕小猴举著胳膊甩了两下:“跟原来的一样了,苏师傅你太厉害了…”
苏远被它吵得耳朵疼,赶紧求陈小河把它送回了三號库房。
第五天就更离谱了!
等苏远中午吃完饭,回到二楼库房时,推开门看到工作檯上和地下摆著五件东西。
地上是一把断了腿的木椅,工作檯上有一个缺了钮的铜炉盖,一个裂了缝的瓷砚台和一个掉了耳朵的陶壶。
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民国铁剪刀,锈得不像样子!
看著这五件东西,苏远愣在门口哭笑不得。
“这…是谁把你们放这儿的?”
木椅老气横秋的说著:“我们求你陈哥把我们弄来的,我们都是三號库房的。”
铜炉盖接过话:
“苏师傅別生气,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这钮断了好几年,盖子上没把手,被拿起来时都被人掐著边,疼得很。”
瓷砚台声音闷闷的:
“我这条裂缝一到下雨天就渗水,墨汁漏得到处都是,下面库房里那几个瓷碗老笑话我。”
苏远嘆了口气,把工具箱打开。
“一个一个来,別急。”
先修木椅。
断腿的接口处已经干透了,苏远用鱼鰾胶涂满断面,对准了粘回去,用绳子绑紧固定,等著胶干。
再修铜炉盖。
缺的那个钮是桥形钮,苏远从材料架上找了一块小铜料,用銼刀銼出桥形焊上去,打磨做旧一气呵成。
铜炉盖盖上试了试,严丝合缝,欢喜得直晃:“舒服了!谢谢苏师傅!”
轮到瓷砚台了。
裂纹不算长,位置在砚堂中间影响到了研墨。苏远用大漆调了瓷粉,填补进裂缝,刮平,等干透后再用细石打磨光滑就好了。
瓷砚台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意地哼了一声!
陶壶的耳朵最好修,苏远直接清理完用环氧胶粘回去,固定了半小时就结实了。
最后是那把铁剪刀。
锈得太厉害,两片刀刃锈在一起张不开了。
苏远把它泡在除锈剂里泡了半个小时,拿出来用铜刷轻轻的刷掉浮锈,又在轴部滴了几滴润滑油,来回活动了几下。
剪刀咔地一声张开了嘴,声音惊喜得很:“我能咬了!苏师傅你这是救了我的命!”
苏远擦了擦手,看著这五件修好的东西,长出一口气,打电话求救陈小河和钱卫东。
“行了,都回去吧,告诉它们,下次別一次性来这么多,我忙不过来了。”
他心里总感觉它们这般集中躁动,肯定有其它原因,只是他还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