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文官:不听我们的,你就是祸国殃民的亡国之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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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两天后。”
“【正德二年四月丁亥(四月十四):兵部尚书阎仲宇以病辞,不允,復上疏恳乞休致。】”
“【上曰:卿居官勤慎,歷事有年,委任方切,而乃累陈休致,特兹俞允,加太子太保,写敕给驛以还。】”
“【有司仍给食米月四石,役夫岁四名。】”
“两天,就两天!”
“冯锐被抓了之后,朱厚照前脚说,暂且宽恕你。”
“后脚,阎仲宇就以生病为缘由,请求致仕,朱厚照一开始还不答应,阎仲宇又第二次请求致仕,朱厚照就表示『唉,朕正打算用你,结果你屡屡请辞?罢了,那就特许了吧,加封太子太保,快马加鞭送你回去』。”
“这阎仲宇,就这么走了。”
“没过几天,刘宇就成了兵部尚书。”
“而这个刘宇嘛,无需多言,自然就是朱厚照的人了。”
“明史之中,也特別標明刘宇是刘瑾的阉党。”
“可以说,在刘宇在兵部这段时间,朱厚照便是的確掌控兵部的。”
“这个曹元也是同理。”
“只不过,在刘瑾倒台之后,这些人,也都被清算。”
“然后就是胡汝礪、王敞、何鉴这三个了。”
“在曹元入阁之后,胡汝礪成为了兵部尚书。”
“不过,胡汝礪有点惨,二月升,三月就卒了。”
“具体做了什么也不知道。”
“这才轮到这个王敞。”
“嘖,这个王敞一上台,就打算革除刘瑾的『弊政』,【王敞申明旧章,凡刘瑾所更改、设置者尽革除之。】”
“这应该看懂了吧?”
“只不过,刘瑾改的那些,该保留还是保留,朱厚照都懒得搭理王敞。”
“到了正德六年,因为四川、京畿、江西等地发生民变,王敞未能治理,直接被朱厚照罢免,又换了一个何鉴上来……”
“此时此刻,应该就看明白了……”
“朱厚照,的確掌控了一段时间兵部。”
“不管是刚开始许进假意依附刘瑾,还是后来刘宇、曹元。”
“在这个时间段內,兵部的確在朱厚照手中。”
“一切直到刘瑾倒台之后,那些依附刘瑾的『阉党』,基本上都被清算,而兵部,便重新脱离了朱厚照的掌控。”
“王敞是这样,何鉴同样是这样。”
“朱厚照可以因为王敞是给废物將其罢免。”
“但他想要再选一个心腹来掌控兵部,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至於这个何鉴又是怎么成的兵部尚书?”
“这么说吧,何鉴,原本就是南京的兵部尚书。”
“正德六年的时候,又爆发了叛乱,也就是所谓的刘六刘七。”
“战时一切事宜皆可从权。”
“王敞这兵部尚书不行,暂时也选不到什么人来当兵部尚书了,於是,就直接让南京的兵部尚书何鉴顶上。”
“这,也本身就是两京制存在的意义。”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朱厚照掌控兵部仅掌控了一段时间。”
“刘瑾这个最大的帮手倒台后,他的政治资本迅速被清算。”
“朝野上下,但凡与刘瑾沾边的,基本上没好过。”
“所以,朱厚照这是学精了,兵部?不要了,你们要掌控就掌控去吧,我直接培养『私兵』,调兵只需要一道旨意,谁还关你兵部文书?五军都督府的符印?”
“而这一次,因为魏镇的死,乃至自己的义子们被精准狙击,朱厚照就很不爽。”
“虽说他的確绕过了兵部与五军都督府,直接掌控了军队,但很明显,这里面还是有很多矛盾在的。”
“而这些矛盾,便全都是兵部搞出来的。”
“所以,朱厚照,就打算重新掌控兵部。”
“而掌控兵部的办法嘛,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把兵部尚书再次换成自己人。”
“嗯,换何鉴的办法也很简单,直接让科道言官弹劾就是了。”
“【《明武宗实录》:正德八年十一月,己巳:兵部尚书何鉴乞致仕,许之。】”
“【鉴家僮骗取武职求进者之贿,为侦事校尉所发,科道交劾。之鑑引罪求退。】”
“【先是,失事將官白玉厚赂豹房诸近侍,谋復用,鉴不从,诸近侍遂相与设阱陷之,而常例所有恩礼皆不及云。】”
“嗯,说是,何鉴的家僮,收受贿赂,嗯,就是那些想要在武职上提一提那些人,於是,被检校发现了,科道言官直接弹劾。”
“最终,何鉴认罪请辞。”
“而明实录之中,还要偏要写一个,说是白玉失势后,重金贿赂豹房的近侍,请求復用,但何鉴不从,於是,这些近侍们,就一起设下陷阱来陷害他。”
“好嘛……”
“我算是看明白了,非『文官集团』的被弹劾致仕,就是他们秉性险恶,反覆无道,是个卑鄙小人。”
“而但凡是『文官集团』的,被弹劾致仕,就是被人陷害的,最终致仕,还充满了被构陷的无奈与悲壮。”
“好傢伙,他们是会双標的。”
“何鉴的家僮收受贿赂是真吗?”
“那肯定是真的,如果是假的,何鉴又岂会认罪?”
“真以为这个世界上,污衊就能管用呢?”
“要知道,在大明,还始终存在著『诬告反坐』的这条刑罚的。”
“也就是说,如果何鉴真的是被污衊的,我不想信三法司没人站出来。”
“难不成,刑部、都察院、大理寺,都被朱厚照的人给填满了?”
“那肯定不至於。”
“所以,何鉴的罪,那绝对是定死了,谁也没办法说个不是,这才有了何鉴请辞。”
“至於,这收受贿赂的家僮,到底是別人设下的陷阱?还是真的收受贿赂?”
“呵呵,这重要吗?”
“如果是被设下陷阱,那本身就是你何鉴自己管理不严,你何鉴真的是清官,那这家僮岂敢擅自收受贿赂?怎么的?给那些武职提升职位,是你一个家僮能做到的?最终还不是何鉴这个兵部尚书排版?”
“所以说,整件事,何鉴是知情的。”
“不管是被下套也好,还是別的也罢,反正你何鉴被弹劾的不冤。”
“何鉴走后,朱厚照就迅速换了自己人陆完上台。”
“这就是咱们之前提到过的那个陆完。”
“结果,很快,又出现问题了。”
“正德九年六月份,敌军四万寇宣府,七月份,五六万骑兵寇大同。”
“八月份,连营数十里寇白羊口,九月又寇寧武关、忻州、定襄等地。”
“还是那个达延汗,好傢伙,没完没了了。”
“关键是,边军將士们连连吃瘪,就好像达延汗开了天眼一样,直接洞察了明军所有布防。”
“明军被打的焦头烂额,或者,换句话说,如此频繁的寇边,寇的岂止是大明?分明就是在搞朱厚照。”
“『文官集团』的言下之意就是:看吧,陛下你选的人不行,所以,赶紧把这些人撤了,换我们的人上来,到时候,边境战事自然就解了,那什么达延汗?不过就是草原上的一条狗而已,大明明明可以轻鬆战胜的,就是因为陛下选的人能力不行,空耗国力。”
“於是,就有个南京的礼部尚书跳出来,就开始狂喷了……”
“【甲辰,南京礼部等衙门尚书等官乔宇等疏言:近见邸报,知乾清宫灾,累朝列圣寢息之所,一旦盪为灰烬。】”
“嗯,这个就是之前提到过的,乾清宫著火的事……”
“然后,后来话锋一转,就开始说:”
“【……国本当建,而宗藩之简注不闻,名分当正,而义子之宠荣益盛。
“【番僧异端,常留禁寺,优伶贱役,犹侍起居。】”
“【皇店设立,盈耳怨嗟之声;边兵拘留,驰心战斗之事。】”
“【京师土木之繁兴,南京织造之供费。】”
“【凡此十事,皆今日之重且急者,陛下思所以消弭天变,宜莫先於此。】”
“【伏愿復视朝之常规,举经筵之旧典,选宗室之贤,以备眷注;黜义子之名,以別嫌疑。】”
“【逐番僧,斥优贱,罢皇店,遣边兵,停止京师土木之役,取回南京织造之官,而又简择贤能,修举职业。】”
“好嘛,直指问题的核心。”
“这南京礼部尚书,直接把这些年,朱厚照干的事情全都拿出来说了……”
“设义子,你朱厚照荒唐。”
“设番僧,你朱厚照糊涂。”
“设皇店,你朱厚照昏庸。”
“扣留边兵,你朱厚照误国。”
“大兴土木,你朱厚照祸国。”
“总而言之一句话,你朱厚照要是不按照我们说的来做,你就是个荒唐糊涂,昏庸无能,误国无道,祸国殃民的亡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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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他们是会双標的。”
“何鉴的家僮收受贿赂是真吗?”
“那肯定是真的,如果是假的,何鉴又岂会认罪?”
“真以为这个世界上,污衊就能管用呢?”
“要知道,在大明,还始终存在著『诬告反坐』的这条刑罚的。”
“也就是说,如果何鉴真的是被污衊的,我不想信三法司没人站出来。”
“难不成,刑部、都察院、大理寺,都被朱厚照的人给填满了?”
“那肯定不至於。”
“所以,何鉴的罪,那绝对是定死了,谁也没办法说个不是,这才有了何鉴请辞。”
“至於,这收受贿赂的家僮,到底是別人设下的陷阱?还是真的收受贿赂?”
“呵呵,这重要吗?”
“如果是被设下陷阱,那本身就是你何鉴自己管理不严,你何鉴真的是清官,那这家僮岂敢擅自收受贿赂?怎么的?给那些武职提升职位,是你一个家僮能做到的?最终还不是何鉴这个兵部尚书排版?”
“所以说,整件事,何鉴是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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