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大明皇帝,年不过半百就入土,寿不过五旬便驾崩!(1/2)
伴隨著陆言的声音……
大明宣德时空。
“合著是这么个平反啊?”朱瞻基哑然失笑。
他还以为真给推翻了以前的一切,然后彻彻底底的平反了呢。
有諡號与没諡號,这可是两个概念。
有諡號,就代表著你的功绩我认可,你的確没有什么污点,以前真的都是冤枉你的,諡號,就是盖棺定论。
但没有諡號只是祭葬的话,那就只能说明这里面还是有些说法的。
諡號这东西,本来就是皇帝隨手就可以给的。
这于谦真要是没问题,那在朱见深给了祭文之后,当场就擬定諡號了。
就算有爭议,那十年二十年之后,这諡號无论如何也能擬定下来。
但终成化一朝,朱见深对给于谦諡號这一点,那是提也不提,这还能说明什么问题?
就比如方孝孺。
方孝孺被族诛,到了仁宗朝,恢復了名誉,但諡號依旧没有。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小小的政治手段罢了。
一个,能够缓解矛盾的政治手段。
祭葬可以,恤典也可以,但,就是不给你諡號!
而皇帝真要是觉得你没问题,知道你是忠臣的话,在人死后,是会当场给諡號的,比如,胡广。
胡广,永乐朝的內阁首辅。
永乐朝期间,经常隨著朱棣北征。
但凡要刻字的地方,都是胡广去书写。
永乐十六年五月,胡广病逝,终年四十九岁,他的皇爷爷,也就是朱棣,当场就让礼部去擬定諡號,並且赠资善大夫、礼部尚书,最后諡號也擬定下来了,諡文穆。
是的,文官死后,是可以当场追諡的。
而不用等到好几朝之后。
当场追諡的含金量,可比几朝之后追諡高多了。
后朝追諡只是政治需求,而当朝追諡,才真能说明这个人到底如何。
再拿于谦来说。
如果朱见深在赐祭葬、祭文的同时,还让礼部去擬定諡號,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的完全平反。
但没有的话……呵呵……这里面的含金量就要打个折扣了。
……
另一边,大明天顺时空。
朱祁镇瞥了眼朱见深,却是不言。
不过,朱见深能明显感受到朱祁镇的目光柔和了些许。
毫无疑问,朱祁镇是稍稍认可了他的手段。
这毕竟也属於加强皇权的范畴。
要知道,朱见深可是在位了二十多年。
而这二十多年里,也就前两年,给于谦恢復了祭葬,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不给諡號,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而朱见深嘛……
毕竟还是少年,此刻的他,心底还有些窃喜。
一方面是他当了二十多年皇帝,也算得上是执政够长了。
另一方面也能说明他这个皇帝的政治头脑与手腕还是可以上檯面的。
不能说有多优秀,至少合格线是保证了的。
嗯,对,就是对待于谦这件事的態度上,就是保证了合格的政治手腕。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圣躬安!”
却在这时,德王朱见潾的声音忽然响起。
却见,朱见潾进的门中,拜见叩首。
“朕安,起来吧!”
朱祁镇眸光微微柔和,对著朱见潾頷首点头。
朱见深心底微嘆。
要说眾多皇子之中,朱祁镇最喜欢哪个皇子?那就非朱见潾莫属了。
一方面,也与朱见潾的母亲有关。
朱见潾的母亲万宸妃,与钱皇后关係很好。
嗯,用文官的话来说,万宸妃就是钱皇后的党羽。
並且,钱皇后对朱见潾也如己出。
朱见深甚至听闻过朱祁镇打算把朱见潾过继给钱皇后。
是即,他对这个仅小他六个月的弟弟很是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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