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谁是土木堡之变的幕后黑手呢?好难猜啊!(2/2)
“可以说,他与苗衷的情况是一样的。”
“当然,在此期间,朱祁镇也没少追赠这些大臣的家人,给妻子誥命等。”
“土木堡之变时,他做了什么不知道。”
“但土木堡之变后,朱祁镇不是被瓦剌送回来了么?当时眾臣就商议应该用什么样的规格迎接朱祁镇回来。”
“有人说礼仪应该隆重,有人说,『太上皇』亲口说了,不能太隆重。”
“嗯,朱祁鈺也是这个意思,这方面,懂的都懂。”
“最终定下的结果就是不要太隆重的迎接朱祁镇。”
“但还是有人看不下去了,有个叫龚遂荣的千户把意见直接投到了高谷那边。”
“高谷一看,默不作声的拿到了朝会上。”
“趁著朱祁鈺不注意,忽然拿出来给群臣看,並且说『武夫尚且知礼,何况儒臣?』”
“给朱祁鈺气的不行,只说再议。”
“其实从这方面也能看得出来……”
“这高谷的確是个人才,多少还是念著旧主之情的。”
“当有人日薄西山了,有人会选择上去踩一脚,而有人,却还念著旧情,至少拉一把。”
“高谷就是这样的人。”
“还有就是,对高谷这样的人,朱祁鈺自然是想拉拢的,景泰二年的时候,把他升为太子少保,东阁大学士。”
“到了景泰三年,这时候,朱祁鈺废了朱见深的太子之位,立他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
“同时,朱祁鈺有封高谷为太子太傅,还打算给高谷加二俸。”
“明显的拉拢。”
“这时候的太子太傅,可不是荣誉加衔那么简单,朱祁鈺那是真打算拉拢高谷了。”
“高谷那是恳切推辞,朱祁鈺当然容不得他推辞,非要让他当这个太子太傅,还给他荣禄大夫散阶。”
“后来,更是是不是的请求致仕,都快成了他每年必来一次的保留项目了。”
“而每一次,朱祁鈺都不允许。”
“嘖,像极了一个舔狗……”
“有些人主动站队朱祁鈺,朱祁鈺不多看一眼,非要上赶著去舔高谷,非得把高谷留下,帮到自己战船上。”
“结果,人家就说『我的心是朱祁镇的,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嘞个成都女频文。”
“当然,你要说高谷都是装的,那我无话可说。”
“再说彭时。”
“彭时,是正统十三年,朱祁镇钦点的状元。”
“土木堡之变时,在于谦等人的支持下与商輅入阁,瓦剌刚刚退去,彭时就得知继母去世,他请辞,结果朱祁鈺不许,强行让彭时留在京城。”
“景泰元年,战事平息了,他多次请求回去守孝,朱祁鈺最终放他离去,而毫无疑问,他这就属於忤逆朱祁鈺了。”
“本来,彭时有大好的前程,皇帝的確可以强留你,在明朝这叫『夺情』。”
“这种情况在大明也屡见不鲜了。”
“至於旁人是否抨击『贪恋权威』『不孝』等。”
“那就另说了。”
“反正,彭时是回去守孝了,而朱祁鈺也不爽了。”
“且不管彭时到底是因为孝,还是因为年轻人不愿意同流合污,总之,等他守孝回来,便不再参与內阁之事,俗称直接出阁了。”
“【《明史》称:“阁臣自三杨后,进退礼甚轻。为帝所亲擢者,唯时与正二人。”】”
“这个时,就是彭时。”
“这也看得出来,彭时妥妥的帝党。”
“再说最后一个,商輅。”
“商輅,同样是正统十年,朱祁镇钦定的状元。”
“商輅这人也的確有点厉害,乡试会试殿试,皆第一,三元及第了属於是!”
“正统十二年,进入东阁学习。”
“结果,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发生后,这个商洛,也是恳请朱祁鈺即位的人之一。”
“在所谓的北京保卫战时,他更是群策群力,制定了诱敌反间计,成功把也先的弟弟给炸死了。”
“好傢伙,我只能说,不愧是狠人。”
“商輅肯定是有才的。”
“但对朱祁镇而言,他就是叛徒。”
“对朱祁镇而言,也先是他的护卫,商輅把他的护卫给打崩了,还阻止他回京,这不就是叛徒么?”
“到了后来,朱祁鈺想要废了朱见深这个太子,商輅有异议,但没阻止。”
“而等到后来,商輅的下场就是,被贬为平民。”
“但对这个人,朱祁镇还真有些意难平……”
“朱祁镇还经常念叨,说:【輅,朕所取士,尝与姚夔侍东宫】……”
“意思是,商洛是他亲自选拔的人才,以前还与姚夔一起侍候东宫太子——”
“话到这就戛然而止。”
“唉,是不是感觉很难受?是不是感觉这就只有半句?”
“我猜,他朱祁镇想说的是,商洛是他亲自选拔的人才,以前还与姚夔一起侍候东宫太子,我如此信任你,你却背叛我?”
“与同时期的彭时形成鲜明的对比!”
“总之,以上就是当时在京城的六部尚书与部分侍郎的情况。”
“像陈鎰、于谦这种的,属於反帝党,也就是咱们俗称的文官集团。”
“而像王直、俞士悦,江渊、陈循等,那就是纯叛徒。”
“反帝党就不说了,纯叛徒那完全没有好下场。”
“当然,在景泰朝时,像朱祁镇的铁桿奈亨,那也同样没有好下场。”
“至於这里面,到底谁是土木堡之变的幕后黑手……嘖,好难猜啊……”
“总之,到底是谁,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