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鸿门五爷与大班千金(1/2)
死寂,公和祥码头上只剩下黄浦江翻涌的浪涛声。
“砰!”一声突兀的枪响撕裂了寧静。癲狗强的一名死忠马仔,不知何时从麻袋堆后摸出了一把老式土銃,红著眼在闻笑背后扣动了扳机。
然而,在“斗战”权柄加持下,闻笑残余的动態视觉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他连头都没有回,右脚尖挑起脚边一把染血短刀。
“唰——!”借著腰胯的寸劲,短刀向后激射而出!那马仔甚至没来得及瞄准,短刀已经带著恐怖的动能,直接洞穿了他的右肩琵琶骨,“篤”的一声闷响,將他死死钉在了身后的运茶麻袋上。
土銃走火,铁砂全打在了半空。
“啊——!”马仔悽厉的惨叫声,成了压垮粤门的最后一根稻草。
连自家堂口的双花红棍都被人两秒捏碎了喉咙,这还打个屁!剩下的人丟盔弃甲,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码头货场,连满地的尸首都不敢收。
鸿门这边,所有活下来的弟兄也看傻了眼。
人群排开,鸿门在十六铺码头的管事大爷陈锦彪,顶著大光头,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这位在闸北刀口舔血半辈子的老江湖,此刻看著满地残肢和咳血的闻笑,眼里只剩下深深敬畏。
按照申城鸿门的“海底”规矩,闻笑这种最底层的“老么”,敢在这个场合强行出头是犯了大忌讳的。
可道上的规矩,从来都是活下来的人说了算。
陈锦彪无视了闻笑“老么”的身份,他走到一具尸体旁,拔出一把开山刀,双手平举,当著所有鸿门弟兄的面,郑重其事地递到闻笑面前。
“闻兄弟,今天这趟水,是你替堂口蹚平的。”陈锦彪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得足以让所有人听见,“达者为先!从今天起,这公和祥码头的地盘,你就是咱们堂口主事拿刀的『鸿门五爷』!谁要是敢不服五爷的令,按鸿门家法,三刀六洞,绝不姑息!”
“五爷!”“五爷!!”四周的鸿门弟兄齐刷刷地低下头,声如洪钟。
闻笑没有推辞。他伸出满是鲜血的手,一把接过了那柄代表权力和杀伐的开山刀,拄在青石板上,硬生生踩著粤门双花红棍的尸体,完成了阶级的跨越。
【系统警告:申猴·斗战权柄严重透支!】
【当前失控风险:46%(濒临閾值)】
副作用如海啸般反噬而来。闻笑猛地弯下腰,“哇”的一声呕出一大口黑血。他的视网膜边缘布满了扭曲的重影,皮肉之下传来难以忍耐的瘙痒与撕裂感,仿佛有无数根粗硬的猿猴毛髮正试图刺破毛孔钻出来。
他狠狠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
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成了强弩之末。
“啪、啪、啪……”一阵突兀的掌声,从码头的栈桥上方传来。
一个穿著纯白西装、打著温莎结的男人,夹著一根粗大的哈瓦那雪茄,踩著满地血水,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
“好一招虎鹤双形,好一个鸿门新晋的鸿门老五。”白西装男人吐出一口青烟,毒蛇般盯著闻笑颤抖的身影,“可惜啊,快病死了。”
陈锦彪脸色一沉,握紧了手里的刀:“阁下拜的哪座码头?”
“鸿门?一群在下水道里抢食的泥鰍罢了。”白西装男人冷笑一声,“听好了!老子是陆大帅帐下的情报官,这批烟土是大帅钦点的军餉,粤门没那命吞,你们鸿门也不配碰!”
话音刚落,码头外围突然亮起刺目的车灯。“轰隆隆——”伴隨著重型引擎的嘶吼,几辆军用卡车直接撞开了码头的木柵栏。整整一个连的华界正规军跳下车,伴隨著一片“咔嚓”拉栓声,上百条汉阳造步枪將鸿门眾人团团包围。
在正规军阀的钢铁洪流面前,工会的砍刀就像个荒唐的笑话。
鸿门弟兄们个个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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