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刀换大明百年国运,这一刀你砍不砍?(2/2)
“陈先生…我又说错话了?”“我要是哪里说错了,您该骂就骂,別一句话也不说呀…”“您一不说话,我就更慌了!”朱棣紧张兮兮的样子,让陈雍顿感好笑,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你小子比洪武帝还狠。”
“要是真按照你这么个屠法,整个江南都得被你推平了,剩不了几户人家了”“啊?”朱棣难为情地挠挠头,不可思议道:“有这么夸张么?”
“不就是杀一些土豪劣绅嘛,满打满算能有多少人?”陈雍捡起桌上的筷子,在他头顶敲了两下,无奈道: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军事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大明:我,洪武最强帝师》。
“真亏你老子还是跟洪武帝打天下的,连自家地盘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你都不知道?”“眼珠子一瞪,就要开杀,你小子啊,是真行!”朱棣闻言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小声嘀咕道:“这不怪我啊…”“老头子也没跟我讲过这些啊.
“我长这么大,连应天府都没出过,哪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赖老头子!”
“成天像关狗似的把我锁家里,根本不让我出门溜达!”
话落。
陈雍抬手掩面,彻底是无语了:“嗯,不得不说,你家老爷子乾的没错!”
“要是能再给你脖子上套两条铁链子,便是更好不过了!”朱棣:“???”
正在隔壁偷听的朱元璋额前布满了黑线,倘若不是碍於外人在场,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小兔崽子不学无术,这也能赖到咱头上?!真是脸都不要了!
咱都给你记上,等你出来了,新帐旧帐一起算!
“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我先替你老子给你补补课,真是纳闷你咋长这么大的。”陈雍撂下酒杯,正色道:
“你不要光看到,洪武帝把屠刀伸向了江南,为江南老百姓做了主,你就觉得江南是小肥羊,可以隨时宰杀。”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杀人是为了解决问题,当杀人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杀再多的人那也是白杀!”
朱棣的表情溢满了困惑,但没敢出言打断,郑重地点了点头。“究其根本原因,就要说到那些,你不了解的牛鬼蛇神了。”陈雍竖起两根手指,严肃道:“江南地主,有两大特点。”“其一,聚族而居,江南各地分布著许多聚族而居的强大地方宗族,文化底蕴方面,不容小覷。”
“其二,累世仕宦,宋朝南渡之后,江南就是宋的政治中心,江南地主阶级进入朝廷累世不断。”
“后来元朝代宋,这些家族虽然由於改朝换代,势力有所减弱,但仍旧有许多家族在朝中任职。”
“上述两点,造成了江南地主之间的关係盘根错节,不光在当地的名望极高,更是在朝廷有著不俗的影响力。”
顿了顿,陈雍继续道:“而且,这还没完。”“由於蒙元对江南地主採取了笼络宽疏政策,致使这些软骨头们对待大明的態度极为冷漠
“甚至做梦都想回到蒙元统治时期,继续享受轻刑,薄赋等异乎寻常的待遇!”“更甚至,还有不少大家族通敌卖国,暗中勾结蒙元皇室的残部,妄图藉助各大家族的势力,顛覆来之不易的汉家天下。”
“为了所谓的个人利益,出卖自己的民族,出卖自己的国家,这才是洪武帝真正动刀子的直接原因!”
朱棣攥紧了拳头,关节“咔咔”作响,“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气,大脖子更是憋得通红。陈雍招了招手,示意他老实点:
“说到底,还是屁股决定脑袋!”
“从既得利益者,沦落为了普通人,受不了落差,当然不满意。”听到这。
朱棣终於受不了了,扯开嗓子嚷嚷道:
“这些不当人子的狗东西,陈先生为何还说不能全杀啊?!”“留他们有何用处?”“只能祸国殃民!”陈雍安静地望向愣头青,莞尔道:“因为,不当卖国贼,还罪不至死。”
有如平地起惊雷。
让怒髮衝冠的朱棣冷静了下来。只见他,鬱闷地坐了回去,頷首低眉道:“对不起陈先生,是我太衝动了…”一墙之隔的朱元璋忍不住点了点头。陈雍这一番话,讲到了他心坎里!放著通敌卖国的贼人不杀,反而去苦一苦普通老百姓,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朱元璋侧目看向忐忑不安的刘伯温,饶有兴致道:“刘先生以为如何?”刘伯温黯然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陈先生所言极是!”
“非我族类,方可隨之杀之!”朱元璋昂首挺立,之前身上的鬱气,荡然无存:“没错!”
“咱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当走狗的下场!”“可笑,可嘆,天下之大,仅有陈先生一人懂咱!”感嘆过后,朱元璋挑眉望向太子,驀然道:“老大,这就是你为之不屑的小道之术!”
“你一个当儿子的,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个外人了解咱,你难道不该反思一下么?”朱標羞愧的无地自容,赶忙起身行礼:“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
“儿臣保证以后跟陈先生好好学,不会再让父皇失望了!”见状,朱元璋欣慰地点了点头:“甚好!”
“不过,陈先生可没咱这么好说话,陈先生修理老四的时候,你也都听到了。”“到时你不要,叫苦、叫累、更不要喊冤!”“咱没那么厚的脸皮去给你求情!”朱標闻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再说回另一边。
对於朱棣认错的態度,陈雍还是很满意的,摆了摆手道:“我们继续接著往下说。”
“其实你的思路是对的,想要让財富相对均衡,让老百姓心里平衡,就得从狗大户身上割肉。”
“但你想出来的东西,太过於极端了,不可行。”朱棣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夺人钱財如杀人父母,莫非还有不流血的好法子?”
“嗯,不流血是不可能的,该动刀还得动刀,但是这刀得分怎么往下落。陈雍伸了个懒腰,意味深长道:
“改革变法,不光是要流血,更要背负骂名,所以我才会说,这件事只有洪武帝才能干!
一听这话。
朱棣立马笑出了声,抚掌叫好道:“太对了!”
“就得他干,他脸皮厚,不怕挨骂!”听到这。隔壁的朱元璋血压急速飆升,差点就要控制不住了,若不是太子爷横拦竖挡,朱棣非得挨身上不可。
“你想的太天真了,改革变法不是过家家。陈雍捏捏发酸的肩膀,打了个哈欠:
“自古以来,变法者大多没有好下场,无论成功与否,轻则背负千古骂名,重则身首异处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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