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小蝶献吻,侠女屈服(1/2)
东厢房的门关上之后,院子里就只剩下一地的海棠花瓣和那一小片混着血和尿的水洼。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惨白惨白的,照着院子里的一切。花瓣被夜风吹起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旋,又落回去,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
柳清霜跪在云清岚面前,把她的头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擦她脸上的口水、泪水和鼻涕。云清岚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裂口处渗着血珠。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跳一下,手指痉挛着,指甲在地面上刮出浅浅的白痕。
“师父……师父……”柳清霜的声音又哑又碎,像被人踩碎的瓦片,“你看着我……你看看我……”
云清岚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混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霜……儿……”
柳清霜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把云清岚身上湿透的道袍脱下来,用盆里的凉水拧了帕子,一点一点地擦她身上的污渍。尿液已经凉了,黏在皮肤上,有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她擦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大腿,把每一寸皮肤都擦干净了。云清岚的身体在她手里软得像一团面,任她摆弄,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柳清霜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干净的里衣,给云清岚换上。里衣是白色的,有些宽大,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像套在一根竹竿上。她把云清岚扶到草席上躺好,盖上被子,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云清岚的手冰凉冰凉的,指尖没有一丝温度。
“师父,你冷不冷?”柳清霜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想用脸颊的温度把它捂热。
云清岚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弱,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
柳清霜就这么坐着,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的月亮一点一点地往西边挪。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清岚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从又浅又弱变成了均匀的、深长的呼吸。她睡着了。
柳清霜轻轻松开她的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她站起身,膝盖已经跪麻了,站起来的瞬间腿一软,扶住了墙才没有摔倒。她站在墙边,等腿上的麻劲儿过去,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拉开门闩,走了出去。
月光照在院子里,青砖地上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海棠树在风里轻轻摇晃,花瓣落了她一肩。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西厢房——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是萧夜。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上没穿鞋,光着的,脚趾蜷缩着,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寒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她咬了咬牙,朝西厢房走去。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她站在门外,举起手想敲门,手指悬在半空,抖了又抖,始终没有落下去。
“进来。”里面传来萧夜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早就知道她在外面一样。
柳清霜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萧夜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也没有喝,就那么端着。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着,垂在肩上,衬得他的脸在烛光下多了几分柔和。蓝小蝶睡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银铃发辫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柳清霜走到他面前,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额头磕在地上,青砖又硬又凉,磕得她眼前一黑。
“萧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又哑又碎,和刚才在院子里叫师父的时候一模一样,“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师父了……”
她的额头贴着地面,眼泪掉在青砖上,一滴一滴的,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受不了了……她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她真的会死的……”
萧夜没有动。他坐在那里,端着那杯凉茶,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清霜。她的背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衣衫凸出来,像两只折断了翅膀。
“我什么都愿意做。”柳清霜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鼻头红红的,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不要再折磨她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彻底碎掉了,碎成一片一片的,再也拼不起来。她把额头重新磕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被压得极低极闷,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萧夜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什么都愿意?”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柳清霜趴在地上,额头贴着青砖,点了点头。
“那好。”萧夜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柳清霜的腿在发抖,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手上才没有重新跪下去。他把她拉到床边——不是蓝小蝶睡的那张,是旁边另一张,铺着干净的褥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松开手,柳清霜就站在床边,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绞着衣摆,绞得指节泛白。她的身子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唇上渗出一颗血珠,红艳艳的,在白惨惨的嘴唇上格外刺眼。
萧夜站在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柳清霜的眼睛不敢看他,眼珠往旁边躲,睫毛扑扇扑扇的,上面还挂着泪珠。她的脸很小,巴掌大,下巴尖尖的,因为最近吃得不好,脸颊上没什么肉,颧骨微微凸出来。脖子细细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看着我。”萧夜说。
柳清霜的眼珠慢慢转过来,对上他的眼睛。她的瞳孔在烛光下是深褐色的,里面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火苗在抖,她的瞳孔也在抖。
萧夜松开她的下巴,手指移到她的领口,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柳清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又急促地喘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盘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第二颗盘扣。第三颗。第四颗。
衣襟散开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很薄,能看见底下胸脯的轮廓——不大,鼓鼓的,像两只刚蒸好的馒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锁骨下面有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萧夜把她的外衫从肩上褪下来,布料滑过手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柳清霜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她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紧。
他把外衫扔在床尾,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往下拉。
抹胸滑下来的时候,柳清霜的肩膀缩了一下,像被风吹到了。她的胸脯露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圆圆的,翘翘的,像两只倒扣的碗。乳尖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两粒,在烛光下微微颤着,因为紧张而缩成了两粒小小的疙瘩,周围有一圈淡淡的乳晕,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萧夜的手覆上去的时候,柳清霜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把她的整个胸脯都包住了。他的拇指划过乳尖,那个小小的疙瘩在他指腹下硬起来,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挺挺地立着。
柳清霜的呼吸变得更急了。她的嘴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都是抖的,胸口在他掌心里起伏,像一只被攥住的鸟在扑棱翅膀。她的双手还是垂在身侧,手指绞着衣摆,指节白得像骨头。
萧夜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腰带,裙子“哗”地一声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穿着一条月白色的亵裤,裤腰系得很紧,勒得腰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他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
亵裤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在脚踝上,和外衫、裙子混在一起。
柳清霜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浑身都在发抖。她的腿并得很紧,膝盖碰着膝盖,大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像珍珠一样的光泽。小腹平坦,肚脐是细细的一条缝,腰很细,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颤颤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萧夜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的后背陷进褥子里,褥子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她的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黑亮亮的,衬得她的脸更小了,小得像一个瓷娃娃。她的双手放在身侧,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死紧,指节根根泛白。
萧夜站在床边,解开寝衣的系带。寝衣从他肩上滑下来,露出他的身体——肩膀很宽,腰很窄,胸口的肌肉线条流畅,小腹平坦,从胸口到肚脐有一道细细的汗毛,在烛光下是浅棕色的。
柳清霜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萧夜俯下身,一只手臂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侧。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滑动,从肋骨滑到胯骨,又从胯骨滑到腰窝。她的腰窝很浅,两个小小的凹陷,他的拇指按在其中一只上,轻轻揉了一下。
柳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断的“啊”,然后又咬住了下唇,把那声叫吞了回去。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更紧了,骨节凸出来,白得像要破皮而出。
萧夜的手指从她腰侧移到小腹,从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那片平坦的、微微起伏的皮肤,滑到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柳清霜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可那股力道只持续了一瞬就散了——她的腿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塌塌地分开了一些。
那个地方光洁无毛,鼓鼓的,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馒头。两片嫩粉色的唇瓣紧紧合着,只露出中间一条细细的缝。他的指尖顺着那条缝轻轻滑下去,碰到了一粒小小的、硬硬的东西——像一粒红豆,藏在两片唇瓣的顶端,微微凸出来,在他指尖下颤抖。
柳清霜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她的嘴张着,喘出来的气又急又浅,胸腔像一只被过度充气的皮囊,随时会炸开。她的脸上全是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红成一片,像被人泼了一碗热汤。
萧夜收回手,把她的双腿分开。
柳清霜没有反抗。她的腿软得像两团棉花,任他摆弄,膝盖被推到两侧,大腿张开,露出中间那个粉嫩嫩的、紧紧闭合着的地方。她的腿根在发抖,肌肉一跳一跳的,连带着那个地方也跟着微微颤动,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苞。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裤子褪下去的时候,柳清霜又别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的身体覆上去的时候,柳清霜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很热,像一团火,从她的小腹一直烧到胸口。他的手臂撑在她头侧,把她整个人罩在下面,影子投在她脸上,遮住了烛光。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皂角,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男人的气息,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的脑子变得晕晕乎乎的。
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的时候,柳清霜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刚才那种发抖,是真正的、全身绷紧的僵硬。她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收紧,从脚趾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腹,从小腹到肩膀,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冻住了。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滑动,热热的,硬硬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它在她那两片嫩粉色的唇瓣间蹭来蹭去,每一次蹭过那粒小小的红豆,她的身体就抖一下,抖得越来越厉害,像风中的树叶。
然后它停在了那条缝的入口处。
柳清霜的呼吸停了。
她的嘴张着,可没有气进来,也没有气出去。她的胸腔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满满的,涨涨的,什么都装不下了。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萧夜的腰往前挺了一下。
那根东西顶开了那两片嫩粉色的唇瓣,挤进了那条细细的缝里。入口处又紧又窄,像一只被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箍住前端,不让它进去。柳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了褥子,拱成一座桥。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啊——”,那声叫只持续了一瞬就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白,从白变成了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淌进鬓发里。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唇上那颗血珠被抖落了,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红艳艳的,像一粒朱砂。
萧夜没有停。他的腰继续往前挺,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每挤进去一分,柳清霜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脚趾蜷曲着,脚背绷得笔直,脚踝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那层阻碍被冲破的时候,柳清霜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嘴张着,可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滚烫的,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和汗水混在一起。
疼。
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条从身体里面劈开,从那个地方一直劈到胸口,把她的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疼,是一种钝钝的、涨涨的、像要把她撑破的疼。那根东西嵌在她身体里面,又硬又热,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撑得满满的,满得她要炸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发抖,是真正的、全身性的剧烈颤抖——从手指尖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像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她的皮肤里。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咬得太用力,牙龈都渗出了血。
萧夜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全是汗,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一簇一簇的。她的眼睛闭着,眼皮在抖,眼珠在眼皮下面快速转动,像在做一场噩梦。
然后他开始动。
很慢。很轻。一下一下的,像在试探。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那层被撕裂的嫩肉,碾得她浑身发颤。她的手指松开了被角,攥住了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泛白,褥子被她攥出了好几道褶皱。
疼意没有消失,可渐渐地,在疼意之外,有什么别的东西开始冒出来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她从来没有感觉过的东西。像有一团火,从那根东西和她身体接触的地方开始烧,烧得她小腹里面暖烘烘的,暖得她整个人都软了。那团火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爬过后腰,爬过肩胛骨,爬到后脑勺,把她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烧没了。
她的呼吸变了。
从又急又浅变成了又深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细的、像猫叫一样的哼声。那声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她的声音,那是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软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萧夜的动作快了一些。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一下。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晃动着,胸脯随着晃动的节奏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圈。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浸湿了,一缕一缕的,像黑色的丝线。
那团火越烧越旺,从她的小腹烧到了胸口,从胸口烧到了喉咙,从喉咙烧到了眼眶。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感觉太满了,满得她装不下了,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嗯……唔……”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在说话,又像在唱歌,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动作切割成碎片,“嗯……别……唔……太……嗯……”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
不是她想的那样做,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动——腰往上抬,胯骨往前送,把他迎进来,迎得更深,深到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着搭在他后腰上,脚趾蜷曲着,脚背绷得像一张弓。
萧夜的手伸到她胸口,握住了一只胸脯。他的掌心滚烫,覆在她柔软的、汗湿的皮肤上,拇指拨弄着那粒挺立的乳尖。那粒小小的疙瘩在他指腹下滚动,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每一次被拨动,柳清霜的身体就抖一下,喉咙里就溢出一声更软的哼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柳清霜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耸,头发在枕头上散成一团黑色的云,脸上的红晕从脸颊烧到了胸口,胸口上全是一块一块的红斑,像被人泼了胭脂。
那团火在她身体里烧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收紧——不是她主动收的,是它自己在收。从那个地方开始,一圈一圈地收紧,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那根东西箍得死紧。她的腹肌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连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啊——!”她的嘴猛地张开,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像被捏碎的玻璃一样的声音。
她的身体弓起来了,弓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后背离开了褥子,只有头顶和脚后跟还挨着床。她的脸仰着,嘴张着,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抖,脸上的表情——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表情。眉头皱着,可嘴角翘着;眼睛闭着,可眼皮在跳;嘴唇张着,可牙齿咬着下唇——像是在承受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那种感觉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了。
像有一千朵烟花同时在她小腹里绽放,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从手指尖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嘴张着,可发不出声音——喉咙被那种感觉堵死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溺水的人在挣扎。
那波痉挛持续了很久。
等她终于落回床上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塌塌地摊在褥子上,四肢大张着,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台破了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脖子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在烛光下像涂了一层蜜。
可萧夜没有停。
他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又动了起来。
柳清霜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被剥了皮。他刚一动,她的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砂纸磨石头,“太……太多了……”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和高潮后的余韵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无法抗拒的、铺天盖地的刺激。她的腰又开始动了,不是她想动的,是身体自己在动——往上迎,往前送,把他吃得更深。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快得多。
她的身体还没有从第一次的痉挛中完全恢复,第二次就被推上来了。那种感觉像涨潮,一波一波的,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猛,更不留余地。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曲着,脚背绷得青筋暴起,脚踝上的铃铛在晃动中发出细碎的、混乱的响声。
“啊——啊——啊——”她的叫声断断续续的,每被他顶一下就溢出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尖,像猫叫春。
她的手指攥着褥子,攥得指节泛白,褥子被她攥出了好几个洞。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头发散成一团,黏在汗湿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皮肤纠缠在一起,黑白分明。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张着,可发不出声音——那种感觉太强了,强到她的声带都痉挛了,只能发出一阵细细的、像哨子一样的“嘶嘶”声。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下面一大片眼白,瞳孔缩成了针尖大的两个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眉头拧成一团,嘴角却往上翘,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僵住了。
不是颤抖,是真正的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法,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绷得她的手指都变成了鸡爪状,指尖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她的腰悬在半空,后背离褥子有一拳的距离,就那么悬着,悬了整整十几息。
然后她落下来了。
像一块被扔在地上的抹布,“咚”的一声砸在褥子上,四肢摊开,一动不动。她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喘得像跑了十里路。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对不准焦距,看着头顶的房梁,可什么也看不见。
她的嘴唇在动,发出含混的、沙哑的呢喃:“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萧夜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她的脸侧着压在枕头上,银铃发辫——不对,那是蓝小蝶的,她没有银铃。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黑亮亮的,像一匹被揉皱的缎子。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头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还在抖。
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只是微微颤了一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像被堵住了嘴,然后就只剩下喘息——又深又重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柳清霜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她从来不知道它的存在,可现在它被撞得又酸又麻,酸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软,麻得她的大腿内侧都在抽搐。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把枕套攥得皱成一团。她的额头抵在枕头上,汗水把枕面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浅色的布料上慢慢扩散,像一朵盛开的花。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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