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夜(1/2)
我叫董超,十七岁,荷尔蒙正处于巅峰状态的年纪。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我偶然发现了邻居刘珍的秘密——那个三十八岁、拥有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曲线身材的女人,正背着丈夫王牧,与某个男人在昏暗的停车场角落纠缠。
我原本只想敲诈点零花钱,或者,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能一亲芳泽。没想到,当我用手机录下的模糊视频作为筹码,半是威胁半是引诱地接近她时,事情的发展像脱缰的野马,驶向了连我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深渊。性生活的不和谐以及夫妻长期的分居让刘珍的防线比我想象的更脆弱,也许是她那平淡甚至有些压抑的婚姻生活早已让她内心枯竭,我的强势介入,混杂着年轻人的莽撞与掌控欲,竟让她从最初的恐惧抗拒,逐渐变得……顺从。我以“调教”为名,一步步将她拖入我的规则里,直到她在我面前彻底卸下伪装,成为唯我是从的“所有物”,我口中的“母狗”,我则成为了他口中的“主人”。
征服的快感让我膨胀。我把一段她戴着头套、任我摆布的私密视频,偷偷发到了一个隐秘的成人论坛。视频里只有她曼妙却匿名的身体和我低沉的声音。出乎意料,反响空前热烈。私信箱爆炸,无数匿名的渴望涌来,询问细节,乞求参与,甚至开价。其中最让我错愕又兴奋的一条消息,来自我的死党王一飞——刘珍的亲生儿子。他在电话里的声音急切而粗鲁:“超哥!那视频里的妞太他妈劲爆了!是我知道的那个地方吗?我必须来一次!价钱好说!”(我们爱好相同,他也爱逛成人论坛,账号也互相知道,有好东西也互相分享)
王一飞想上视频里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他母亲。这个认知像一道强电流击中我,荒谬、背德,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一个疯狂的“聚会”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型。
我给了王一飞一个“任务”:去宣传,只要交一笔少量的“入会费”,以后就能定期体验到视频里那位“极品母狗”的全套服务,并且,拉来的人越多,他自己不仅能免单,还能带自己的“熟人”免费加入。我深知青少年在特定圈子里的传播力,尤其是涉及这种禁忌又“免费”的刺激。王一飞果然不负所望,他那混合着炫耀和隐秘渴望的言辞,像病毒一样在某个特定的人群中扩散开来。
很快,响应者云集。我兑现承诺,允许王一飞带三个“熟人”免费参加。聚会当晚,当我打开仓库改造的临时场所侧门,看到王一飞身后跟着的三个男人时,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我还是愣了好几秒。
那是他的父亲王牧,爷爷王林峰,以及外公刘建平。三个年龄、气质各异,却同样带着紧张、好奇与不加掩饰的欲望神情的男人。
“我操,飞子,你……你怎么把他们带来了?”我把王一飞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心里却有种扭曲的期待感在沸腾。
王一飞挠挠头,一副“我很讲义气”的表情,声音却压得更低:“超哥,你看啊,我外婆和奶奶走得早,我爷爷和外公打光棍好些年了,是男人都懂那憋着的滋味。我爸跟我妈……唉,你也知道,闹离婚分居,估计也素了很久了。有这种‘福利’,还是免费的,我能不先想着自己家里人吗?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一时竟无言以对,最后只能拍拍他的肩,吐出两个字:“牛逼。” 真是个“孝子贤孙”。可惜,你们谁也不知道,即将被你们集体“照顾”的,是你们的至亲。
聚会开始前,我已做好万全准备。为了彻底防止王牧或其他可能通过身体细节认出刘珍的人察觉异常,我让她穿上了一件特制的黑色连体乳胶衣。衣物紧贴皮肤,从头包裹到脚踝,只在她身体最“功能化”的部位开出了精确的孔洞:嘴巴、鼻孔、眼睛、一对饱满颤动的乳房、下体阴户,以及后庭肛门。其余部分,包括任何可能辨识身份的胎记、痣、乃至腰腹的曲线细节,都被光滑反光的黑色乳胶严密覆盖。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人,更像一件为性服务量身定做的、会呼吸的精致玩具。
我给她灌下了足够剂量的媚药,确保她的身体会比她的意志更早投降,同样也早早吃下了避孕药。最后,我用一个黑色的口球扩张器撑开她的嘴,固定在她脑后,剥夺了她言语的最后可能,只留下一个可供进入的、湿润的洞口。她被铁链锁在房间中央一个特制的、可调节姿势的皮革支架上,双手张开伏在地上,下肢跪地,所有开放的部位都无助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微微发烫、颤抖,乳尖挺立,蜜穴早已湿润,但透过眼罩上方的缝隙,我能看到她眼中残余的惊恐与屈辱。
参与者被我分为各个批次的时间,今天我安排了十人,当然包括王一飞和她的亲人,他们陆续进入,发出啧啧惊叹和粗重的呼吸声。他们围着这具被束缚的、雌性气息浓郁的肉体,如同观赏一件稀世珍品。我作为“主持人”,简单宣布了规则和轮换次序,狂欢便开始了。
最初的几轮是陌生的男人们。刘松珍的身体在机械地应对,吞吐,深喉,口暴,肛交,抽插,内射,各种3p,4p,多p。直到那四个熟悉的声音,夹杂在浑浊的空气中,由远及近,清晰地钻入她的耳朵。
“爸爸,爷爷,外公,这边,马上就到我们了!” 是王一飞,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兴奋与急不可耐。
“这地方……还真有点意思。” 这是王牧,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试图掩饰却失败的激动。
“嗯……这身段,确实难得。” 王林峰,苍老些,但中气尚足,评头论足。
“小飞有心了……” 刘建平,声音温和,却同样透着一股压抑的渴望。
那一瞬间,我看到刘珍被束缚的身体猛地一僵!即使有乳胶衣的包裹,那剧烈的颤抖也无法掩饰。她试图扭动脖颈,似乎想透过皮衣确认什么,但固定架让她动弹不得。她能听出来!她绝对能听出来!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四个男人的声音——丈夫、儿子、公公、父亲——此刻,正如同其他陌生男人一样,对着她这具被改造、被展示的肉体,发出贪婪的窥探与欲望的喘息。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喉咙里发出被扩张器撑开,只能发出含糊而绝望的“呜呜”声。那不再是之前屈从的呜咽,而是混合了极致震惊、恐惧、羞耻和某种崩塌的悲鸣。她在用尽全身力气拒绝,拒绝即将到来的、来自亲人的亵渎。
但药效和长时间的消耗削弱了她的力量,而男人们的兴趣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挑得更高。“嘿,还挺烈!” “这样才够味!” 猥亵的笑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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