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被称为东方之珠的地方,她是伊丽莎白二世王冠上最耀眼的钻石。
也是曾经的大英帝国、现在的英国殖民历史上最后的荣耀。
时光匆匆,已经到了1989年的西元。
虽然铁娘子玛格丽特撒切尔已经在谈判桌上但是把这里输掉了,对于这里的居民来说,一切还是照旧一派歌舞升平的悲伤。
得益于大陆的改革开放这里的经济增长达到了空中的巅峰,全世界的热钱汇聚在这里,经济和社会发展到了烈火煮油的地步,楼市也乘势而起到达了泡沫塑料膨胀的前夕。
烈阳下方必有阴影。
在每一个热烈的无眠之夜,都会有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破渔船,装载着各种“货物”到达这里。
在这个没有关税的自由运输港里,需要这么快过来的货物大抵只有两种——货物和人口。
这天夜里,在大屿西南的漆黑海域,一条船静悄悄的无罪着。没有灯火没有汽笛,只有渔船的桨叶啪啪啪的搅动水声。
但现在本平静的岛上却异常喧闹。因为偷渡客造反了!蛇头很是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偷渡客们突然都发了疯似的造反从底仓冲了出来。
蛇头没办法,拿出枪对偷渡客终于开枪了。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最后从底仓里出来了。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长相奇丑。
腮帮子凸嘴翘起厚嘴唇的愿望不愿意紫黑的墨鱼香肠又吃了太多变态辣的东西。
因为嘴的凸出导致鼻子看起来斜趴在脸上,大鼻子又矮又宽,鼻孔从正面看是两个黑洞。
两只小眼睛仿佛只能睁开一般,呈现出一个可笑的八字。
眉骨突出但眉毛淡得几乎看不到。
这家伙黑鸭蛋的大脑袋油亮亮没有一根头发,好像天生就没有头发。
他的颧骨凸出两腮,减去明显的法令纹垂下,看上去已经不年轻了。
长相与教科书上的类人猿无异。
如果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他的皮肤黑得与夜色完全融合,好像只有两只几乎成缝的小眼睛在半空中悬着。
别看他长相丑陋,但在船上却如履平地。
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多,体态很健壮,加上粗壮的大黑腿左蹦右跳,让蛇头所有打过来的子弹都能够凸显他身上。
那些子弹乱飞甚至打死了一个蛇头同伙,也愈加混乱。那高大身影却不管周遭事物直接奔着蛇头去扑去。
眼见还有四五米的距离,高大的他竟然屈身一打滚骨碌碌的到了蛇头脚下,用他那与身体比例不协调的大脑袋猛然起身一顶。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蛇头的两个蛋蛋受了重伤。
那黑影迅速夺枪,对着蛇头一枪,又准又狠狠直接打中眉心。
随后他竟从船舱里找到一把猎枪,也不怕把海警招来,对着群魔乱舞的众人便首要射击。
他的枪法很准,近距离下枪毙命,很快外面的人就死了个干干净净,就连跳船的都不能逃过他的枪口。
他在船上搜刮了一圈,发现了明显的港币和异常,还有一套潜水用的氧气瓶。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他从舱底找到了另一个已经死了的黑人的包裹。
把他的药物拿出来,又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自己的药物。
两张对比,黑白上面的黑白照片非常模糊,即使仔细看也很难看出两张照片有多少不同。
巧合的是他们都叫乌撒,都来自南非,都是47岁。
他很满意地发现火柴把自己的衣服全部烧掉了。
把那个黑人的证件珍藏而重之的揣入怀中。
除了那些额外的装备还有一套圆的小任务。
上面浮雕着一只黑手拿着一杆长矛,下面是缎带图案,上面写着“民族之精”。
他看着那枚徽章久久凝视,用嘴哈了哈气,张开大黑手用手心珍而重之的擦了擦。
他不在意满船的死人,找到船长室的镜子前面,把徽章佩戴在左胸上。
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久久凝视。
只是借助月色他还有瘾,他还是打开了灯。
黄色的灯光照亮了自己,满是血污的他身上佩戴着勋章,看上去丑陋而凶戾,但他却笑了。
他仿佛回到了二十七年前那个炎热的夏天。
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满腔热血革命着眼于打破种族隔离赶走所有白人的热血青年。
他离开了部落,在那个叫纳尔逊的律师号召下戴上这枚胸章,拿起枪以夺回生存空间和战斗。
他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有学问的人,除了一口怪腔怪调的南非英语和布尔语之外他什么都不会,只是一个小学都没读完的驴子。
那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虽然生活艰苦又危险,但他只要听那些学问人的命令就总能化险为夷。
可恶的布尔人警察最终抓住了纳尔逊律师,队伍也被打散了。 找不到组织的他也回不去部落,只好流落到莫桑比克谷干的贩毒大厦。
然而作为小学肄业的驴子,纵使他从事贩毒高暴利行业也没能赚到这几个钱。
他只能给那些与游击队有来往的毒枭做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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