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多年以后5 (下)清茶一杯欲火燃(1/2)
转眼间天色已晚。
虽然以他们的修为,目力早已不受天色的影响,但还是点上了灯。
林玄言恭恭敬敬的端着一杯茶递给季婵溪:“娘子请用茶。”
季婵溪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喝了。她当然知道两人又开始打鬼主意了,不过在她心中就是再来上十个林玄言和陆嘉静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季婵溪慢慢的品着林玄言递来的茶。入口甘甜,有一股清柔的花香味,呡完一口慢慢地呼气,余韵从喉头慢慢传到鼻腔,再到最后整个胸腔内都好像充满了花香。
直到一股热流从下腹开始爬升,季婵溪不屑的哼了一声,看着林玄言和陆嘉静讥讽地说道:“没有长进。”
“你们是不是已经玩不出什么新花样了?”陆嘉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要想压我一头起码得有面新意吧,老套路就不要再来了。”
季婵溪回到房间,决定今晚一个人睡了,她觉得二人真是无聊透顶。
季婵溪回到房中,静静地躺着。以她的修为按理说是不需要睡眠的,但现在大家都回归普通人的生活,安安静静的睡觉也让她觉得内心平静。
突然季婵溪门被推开,陆嘉静急急慌慌的跑进来。“林玄言不在你这?”陆嘉静略带着急的说道。
季婵溪缓缓睁开眼睛,笑了笑:“你们二人不去房间胡天胡地,跑到我这干什么。”
“难道又欠收拾了?”季婵溪讥讽道。
“林玄言不见了。”陆嘉静有些惊慌失措,“刚刚还和我躺在一起呢,突然就间人就没了。我找了一圈了,也没见到。”
“哦?”季婵溪故作疑惑的惊叹了一声,她也想见识一下这次她二人想玩什么把戏,于是也装作关心则乱的样子,“那他去哪了。”
陆嘉静道:“我,我不知道啊。之前他想玩些不一样的,所以让我把他的修为封住。谁知他的修为刚刚被封住,他就凭空消失了。”
季婵溪心知这又是二人摆的龙门阵,但也不想拆穿,也配合陆嘉静演起戏来。
“那我们赶紧出去找找吧。”季婵溪率先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出小屋。
刚一出门季婵溪就发觉不对,怎么一点气都提不起来?气海内气感全无,和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一样。
季婵溪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虽然很快,但也被陆嘉静捕捉到了。
季婵溪:“陆姐姐在天上御剑飞行找,我在地上步行。”
陆嘉静点了点头飞走了。
季婵溪早就察觉到她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但也不想拆穿,她对二人这次的计划很有兴趣。
压抑了一下因那杯古怪的茶勾起的欲火,在林中漫无目的得走着。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陆嘉静一个人在黑暗的林中乱逛着,由于暂时失了修为,感觉有点冷所以紧了紧衣服,继续前进。
“倒是快点啊,再不来我可要回去了。”季婵溪对着空荡荡的丛林说话。回答她的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夜晚发出的吱吱声。
季婵溪又闲逛了一会,耐性早已被消磨干净,于是了无趣味的往回走。
她居然迷路了。
无论怎么走最终看到的景色都是重复的,她想唤起剑飞过去但却做不到。一向冷静的她开始闪过一丝惊慌和无助。
“出来吧,我早就发现你了。”季婵溪走了一会,停下来又说了一句没来由的话。她想把林玄言诈出来,可惜回答她的只有虫鸣。这样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装作看破一切的样子去诈林玄言出来的方法刚刚已经用过很多次了,但一无所获。
季婵溪又走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想再诈一次林玄言。刚刚开口,还没说话她却像被人扼住喉咙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看到了林玄言的尸体。
地上满是落叶,落叶上撒着猩红的血。林玄言的尸体身首异处。
季婵溪慢慢走过去,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脑中轰然一片。
林玄言真的死了?
季婵溪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放下,又猛然一甩:“林玄言,你出来这一点也不好玩!”
四周一片寂静,连之前的虫鸣声也停歇了。
季婵溪怔怔地站立了片刻后向林玄言尸体挪着步。当看清尸体的样子后她再也支持不住,脚下一软跪倒在林玄言尸体前。
季婵溪发狂地撕扯着林玄言那具无头尸的衣服,想找出破绽来,但越摆弄越确定那尸体就是林玄言的。
“嗒”一滴清泪从她面颊划过,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林玄言,你出来。”季婵溪悲怆的喊着,“我输了,这次我输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她的哭声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抽噎,用她清脆的嗓音发出格外凄美。
她静静地跪坐在地上任由眼泪划过精致的面庞。泪痕一道一道地在她脸上留下痕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娇靥,反而再骄傲中平添了一份令人心疼的哀伤。
季婵溪趴在林玄言的尸体上,静静的趴了一会,肩头耸动嘴中发出呜咽的声音。
须臾,她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小娘子,别着急走啊。”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季婵溪侧目看了一眼,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短衣短裤,一副土匪打扮不知什么时候靠近的。
季婵溪虽然失了修为但丝毫不惧眼前的男子,只是淡淡的说:“你想干什么?”
土匪狞笑着说:“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你了。”说着他的手就摸到了季婵溪那吹弹可破的脸上。
季婵溪内心剧震,一股火气从内心燃起,她想拿起剑把他的脏爪子剁了,然后把他分尸成十八块,每一块都拿去喂狗!
但她居然动不了了。
土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制住了她,她现在已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土匪玩弄了。
土匪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粗糙的手掌刮这他的面颊,带着丝丝刺痛。
季婵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没一丝细节都记住。牙齿紧咬发出咯咯的声音。
“你知道我是谁吗?”季婵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冷冷地说道,“今天你要是再碰我半下,明日就让你全家身首异处!”
土匪自负地哼了一声,一巴掌掴到季婵溪的脸上。季婵溪白嫩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个血红的掌印。
“呸,臭婊子。”土匪扭头吐了一口吐沫,“你季婵溪的大名天下谁人不晓,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想干你了,今天既然落在了我的手上,还不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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