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迷奸二嫂(1/2)
时间来到第二天中午,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门外传来母亲那熟悉的呼喊声:“儿子,起来了!午饭做好了,都等着你呢!”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那种破处后的疲惫和满足感还残留在身体里,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还回荡着大嫂那丰盈肉体的挤压与热浪。我胡乱套上衣服,头发也没梳,就这么晃晃悠悠地下了楼,一楼的饭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母亲在厨房忙碌着端菜,她那肥胖却带着几分年轻时风韵的身材在围裙下晃动,宽厚的臀部和微微下垂的胸脯让我不由多看了一眼,但很快我的心思就飘远了。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小妹,全都围着餐桌,空气中弥漫着热腾腾的饭菜香味,混合着淡淡的女人体香,让我昨夜的余韵隐隐复苏。
我拉开椅子坐下,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大嫂。她还是那副温柔贤惠的样子,笑着给大哥夹菜,丰满的身材在家居服下若隐若现——那对硕大肥美的乳房,像两颗熟透的蜜瓜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深邃的乳沟;腰肢虽不纤细,却被丰腴的臀部衬托得曲线诱人,那肥臀圆润饱满,坐下时压在椅子上微微变形,昨晚我双手掐住时那软绵绵的弹性还历历在目。她的脸庞艳丽,红唇丰润,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成熟妇人的媚态。昨晚我就在她身上肆虐了整整一夜,那双肥乳被我揉捏得红肿变形、那肥美的蝴蝶穴被我的细短包茎反复捣入、那粉嫩的菊花被我火热的精液灌满……想到这里,我的心跳微微加速,裤裆隐隐发硬,但表面上我强装镇定,夹了口菜塞进嘴里。幸好安眠药效强劲,大嫂看起来一切如常,没有半点异样。只是我偶尔瞥向她时,总觉得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柔媚,或许是错觉,或许是她无意识中回味着那股被征服的余热。
我的目光很快转移到二嫂身上。她坐在二哥对面,一身简洁的职业装,白色衬衫包裹着那匀称的身材,布料紧贴着她适中的C杯椒乳,隐约勾勒出乳房的完美弧线——不像大嫂的肥硕,而是精致如玉碗,乳晕粉嫩小巧,乳头在衬衫下微微凸起,像两颗含苞待放的樱桃。她的脸庞秀美精致,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那双丹凤眼总是带着一丝疏离感,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红唇让她看起来知性而高冷。只有在家人面前,她的表情才会稍稍柔和些许。二嫂是老师,每天上课回来总是一副疲惫却优雅的样子,她的皮肤是那种冷白皮,白得几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没有一丝瑕疵。腰肢纤细如柳,腹部平坦紧致,臀部翘而不夸张,包裹在及膝的包臀裙下,勾勒出诱人的S形曲线。但最让我魂牵梦萦的,还是她那双细长的美腿。腿型笔直修长,大腿匀称有力却不失柔软,小腿肚微微鼓起,膝盖圆润光滑,充满了知性美人的诱惑。可惜,她在家总爱穿薄薄的肉色丝袜,鞋子也不露脚趾,让我这个足控遗憾不已——我无数次幻想剥开那层丝袜,亲吻她那冷白皮下的青筋脉络。脑海里不由浮现今夜的计划,今晚,一切都会不同。二嫂的一切——这具冷艳高冷的躯体、这双梦中纠缠的美腿——都将属于我,任我肆意玩弄、征服。
“二弟,你昨晚睡得可好?看你眼睛有点红。”大哥忽然开口,笑着问二哥。我心头一紧,但二哥只是点点头:“嗯,还行,昨晚有点事,忙到晚。”二嫂没说话,只是低头优雅地吃着饭,筷子夹菜的动作轻柔而精准,薄唇微微张合间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饭桌上大家闲聊着家常,我表面上应和着,眼睛却总是不经意地往二嫂的腿上飘。她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那双腿交叉着,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冷白皮从裙摆下延伸而出,像羊脂玉般诱人。我咽了口唾沫,脑海中已浮现剥开她双腿、插入那紧致馒头穴的画面,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吃完这顿午饭,总算熬过去了。
午饭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打发时间。屏幕上游戏人物在厮杀,可我的心思全在二嫂身上。昨晚在大嫂那丰满肉体上尝到的甜头——肥乳的弹性、蝴蝶穴的湿热包容——让我对今晚充满了期待。二嫂的冷白皮美腿,那纤细腰肢包裹下的椒乳,那光洁白虎的紧致一线天……光是想想,裤裆里就隐隐发硬,细短包茎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胀大。我一边玩游戏,一边在脑海里排练着计划:如何剥光她的职业装,如何吮吸那对完美椒乳,如何用舌头舔舐她的美脚足底,直到她无意识中颤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熬到晚上。
晚饭时,一家子又聚在饭厅。母亲做了红烧肉,我大口吃着,眼睛又开始游移。二嫂今天换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依旧是那双裹着丝袜的美腿,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曲线修长,冷白皮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晶莹,让我看一眼就挪不开,脑海中已幻想着将它们架在肩上、用鸡巴摩擦那细腻足底。饭吃到一半,二哥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歉意地笑了笑:“我接个电话,在楼下聊聊。”说完就拿着手机下了楼,声音隐约传来,似乎在谈生意什么的。机会来了!二嫂吃完饭,起身去厨房洗碗,她纤细的腰肢扭动间,翘臀在连衣裙下微微摇曳,我的心跳加速。趁着大家散去,我假装上厕所,偷偷溜到四楼二哥二嫂的房间。门没锁,我轻轻推开,里面空无一人。二嫂在洗澡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水声哗哗,蒸汽中隐约飘出她沐浴露的清香,我的心怦怦直跳。床头柜上,放着两杯热腾腾的牛奶,这是他们睡前的习惯。我赶紧从兜里掏出那小瓶安眠药粉,倒入二嫂的那杯里,只需一点点,搅拌几下,牛奶表面看不出异样。万一二嫂喝了,会不会发现?但卖家说过,无色无味,药效强劲,能让她沉睡到天亮,任我肏弄她的每一寸肌肤。我深吸一口气,关上门,赶快溜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等待夜幕降临,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即将到来的盛宴。
夜渐渐深了,楼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水管声。二哥二嫂的房间灯灭了,我知道是时候了。心跳如鼓,我悄悄下楼,来到四楼,轻敲房门。里面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得手了!我转动门把手,轻轻推开,闪身进去,反手关门上锁。房间里漆黑一片,我摸索到床头灯,打开微弱的灯光。床上,二哥侧身睡着,鼾声轻微;二嫂平躺着,呼吸平稳,一头乌黑长发散在枕边,看起来那么宁静高雅,她的秀美脸庞在灯光下更显精致,薄唇微抿,长睫毛投下淡淡阴影。
我咽了口唾沫,走到床边,先找好角度架起手机,已经打开录像模式。从这个角度,能拍到整个床铺,尤其是二嫂的身子——那冷白皮躯体将被我彻底征服的画面。我深吸一口气,脱光自己的衣服,瘦弱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单薄,但裤裆里的细短包茎早已硬挺,包皮半裹着龟头,青筋毕露,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来到二嫂床边,我的手微微颤抖,掀开被子。她穿着白色丝质睡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小腿。她的脸庞在灯光下更显精致,薄唇诱人,眼镜摘了,睫毛长而翘。胸前微微起伏,睡裙下隐约可见内衣的轮廓,那对椒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伸向她的睡裙,从下往上撩起。她的身体温热,皮肤滑腻如丝,冷白皮在指尖下如绸缎般顺滑,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女人独有的幽香。二嫂的双腿并拢着,我轻轻分开,脱下她的丝袜,那双梦寐以求的美腿终于完全呈现在眼前——脚背秀美修长,高弓足型完美,冷白皮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像精致的瓷器脉动着生命力。脚趾匀称纤细,趾甲修剪得整齐,微微蜷曲着,足底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老茧,粉嫩的足心微微凹陷,散发着温热的体温和沐浴后的清新。作为足控的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这双脚,我幻想了多少次,今晚终于能尽情玩弄——舔舐、吮吸、用鸡巴摩擦,直到射满足底。
艰难地把目光从她的美脚上挪开,我继续脱她的睡裙。内衣是简约的白色蕾丝,解开胸罩,那对椒乳弹跳而出——乳房不大,却形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雪白玉碗,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头小巧红润,在空气中微微硬起,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她的腰肢纤细如柳,腹部平坦紧致,肚脐小巧内陷,像一颗珍珠嵌在冷白皮上。向下,拉下内裤,我倒吸一口凉气——二嫂居然是白虎!阴部光洁无比,没有一根毛发,那一线天馒头穴紧闭着,像个饱满的雪白馒头,穴口粉嫩狭窄,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和大嫂的肥美蝴蝶穴完全不同——大嫂的穴是丰满多汁、层层褶皱包容,而二嫂的则是紧致纯净、入口如针眼般狭小。昨晚肏大嫂的记忆涌上心头,那种对比让我血脉贲张,鸡巴胀痛,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杀气腾腾。
我扑上去,双手覆盖住她的椒乳,掌心感受到那柔软却有弹性的触感——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温热而富有弹性,我用力揉捏,乳头在拇指下被捻得红肿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二嫂的身体无意识地微微颤动,但药效让她沉睡如死,呼吸间胸脯起伏,椒乳随之晃动。我低头吮吸,舌头卷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乳头,拉扯成诱人的形状,吸吮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皮肤在口中如丝般滑腻,冷白皮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的薄唇诱人,我俯下身,吻住她,舌头撬开皓齿,扫荡口腔——她的口水甜美清新,舌头软软的,任我纠缠、卷弄,口腔内壁温热湿润,像另一个紧致的小穴。几分钟下来,我的呼吸急促,下身硬得发痛,鸡巴顶端已渗出黏液,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麝香味。
我用瘦弱的双腿架开她纤细却无比白皙滑嫩的大腿,那冷白皮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像羊脂玉般温润细腻,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软无暇,膝盖圆润,隐约可见细微的汗毛在灯光下闪烁。细短包茎对准她的白虎馒头穴,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顶在穴口——穴口紧致得像针眼,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散发着处子般的清香。我俯身压下,双手继续揉捏椒乳,指尖掐入乳肉,嘴巴深吻她,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品尝她的津液。缓缓发力,一点点插入。那传到脑中的快感和昨晚肏大嫂时完全不同——穴口无比紧窄,像个小嘴死死咬住龟头,层层嫩肉挤压着包皮,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但插入后,内里的穴肉却像一双双小手,不停揉捏挤压着我的包茎鸡巴,湿滑火热,层层褶皱包裹,每推进一分都带来极致销魂,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时,一股电流直冲脑门,让我低吼出声:“啊……二嫂,你的穴好紧……比大嫂紧太多了……”
全部插入后,我停顿片刻,享受着二嫂美穴带来的销魂——她的馒头穴壁如丝绒般包裹,穴肉无意识地蠕动,榨取着我的鸡巴,每一次脉动都让我脊背发麻。她的体香扑鼻,冷白皮贴着我的胸膛,滑腻温热,椒乳被压扁变形,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昨晚射了太多,今晚我竟能稳住精关,不再是那个毛头小子。开始抽插,由慢到快——先是浅浅退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缓缓顶入,感受嫩肉的层层阻力;逐渐加速,瘦弱的腰部发力,鸡巴在紧致穴道中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混杂着二哥的鼾声。她的穴肉无意识收缩,挤压着我的鸡巴,像无数小嘴吮吸,我低吼着加速,双手从椒乳移到她的纤细腰肢,掐紧那冷白皮下的柔软,脑海中闪过她平日高冷的模样,如今却被我肏得穴肉翻卷。可能是经验多了点,在二嫂身上耕耘了二十分钟,我都还能忍住,每一次深插都顶到花心,龟头碾磨着软肉,她的阴阜光洁饱满,被我的耻骨撞击得微微红肿。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反应,哪怕沉睡着,也发出细碎的喘息声,“嗯……哈……”那声音如丝如缕,从薄唇间溢出,带着一丝知性美人的娇媚,刺激着我的神经,让鸡巴在穴里又胀大一分。我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美脚,将那秀美脚背含入口中,舌头舔过足底的细腻纹路,吮吸脚趾间的温热,青筋脉络在冷白皮下跳动,那淡淡的足香混合着沐浴露味,让我足控的本能彻底爆发——鸡巴在穴里抽插得更猛,足底的咸湿触感与穴道的火热交织,征服感如潮水涌来。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二哥的鼾声、二嫂的微微喘息和我肏穴的啪啪声交织,她的椒乳在手中变形,我捏得更用力,乳头被拉扯得红肿拉长,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她的美腿架在我肩上,那双脚就在眼前,脚趾无意识蜷动,足心贴着我的脸颊,温热细腻。又是一十分钟,半个小时的抽插,我终于忍不住——穴肉的挤压、喘息的诱惑、美脚的触感,一切都推向巅峰。双手不再揉乳,而是死死环抱她的腰肢,那纤细腰身被我箍紧,冷白皮上留下红痕。脑袋靠在她颈间,呼吸着她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和被肏出的淫水味,下身死死抵住馒头穴,龟头顶到最深,精关大开,射出今夜第一发浓精。
一股股热流喷涌,灌满她的白虎穴,龟头感受到穴肉的无意识痉挛,像在贪婪地吞咽我的精华,每一次喷射都让我低吼出声:“射给你……二嫂,全射进你的紧穴里……”射精过程中,她的喘息声更明显了,胸脯起伏,椒乳贴着我的胸膛摩擦,薄唇间溢出细碎的“嗯嗯”声。射完后,我没急着拔出,就这么趴在她身上休息,粗重喘息着,鸡巴泡在她的穴里,感受余韵——温热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穴壁还在微微蠕动,榨取着残余。她的身体温热,冷白皮滑腻,颈间的发丝痒痒的,散发着被征服后的媚香。脑海里闪过大哥大嫂的画面,今晚是二嫂,明天或许是三嫂……这种一家之主的禁忌征服感,让我疲惫中又生出兴奋,鸡巴在穴中隐隐复苏。
休息片刻,我缓缓抽出鸡巴,一缕白浊从她的馒头穴口溢出,顺着光洁的阴阜流下。那一线天微微张开,穴肉蠕动着,像在回味着被肏开的快感,粉嫩唇瓣上沾满黏稠的混合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
射完今夜的第一发浓精后,我依旧死死抵着二嫂那紧致的馒头穴,感受着内壁无意识的蠕动,像无数小嘴在轻轻吮吸着我疲软的包茎,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丝余韵,让我全身的肌肉微微发颤。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二哥那均匀的鼾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息。昨晚在大嫂身上射了四次,今晚才刚开始,却已经觉得精关有些虚浮,但看着身下这具冷白皮的美人躯体,那对圆润挺拔的椒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仿佛在挑逗我的目光。她的纤细腰肢被我环抱得紧紧的,白皙的肌肤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让我心中的欲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
平时高冷的二嫂,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在学校里是学生们眼中的冰山女神,在家里也只是对我们这些家人稍稍柔和几分。可现在,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薄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被我刚才舌吻后的湿润光泽,秀眉轻蹙,仿佛在梦中也感受到了一丝异样。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刚才舌吻时留下的我的口水味,让我忍不住再次低头,在她的颈间轻轻啄吻,感受着她皮肤的滑腻与体香的交织。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从她那白皙的颈间滑到那张小嘴上。薄薄的唇瓣,平时总是抿成一条直线,透着知性与冷傲,现在却微微分开,像在邀请我进一步侵犯。下一个目标,就是这里了。我心想,昨晚用大嫂的嘴射了一次,那种口腔的湿热包裹感,至今还让我回味无穷。二嫂的嘴,肯定更细腻,更适合慢慢品尝。想到这里,我终于从她身上爬起,疲软的包茎从馒头穴中滑出,带出一缕缕混着淫液的浓白精丝,滴落在她光洁的白虎阴阜上,顺着股沟缓缓流向那粉嫩的菊蕾。她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息,内里的嫩肉还在轻轻蠕动,似乎在留恋着刚才的入侵者。
我跪坐在床边,双手捧起二嫂的脑袋,轻轻将她侧转过来,让那张小脸正对着我的下身。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白皙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娇嫩,那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会睁开,却又因为药效而沉沉睡去。我用手指轻轻撬开她的薄唇,那唇瓣柔软得像果冻,凉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舌头在唇缝间舔舐,尝到一丝咸咸的余味。接着,我握住根部,对准那张小嘴,缓缓推进去。
“哦……二嫂,你的嘴……好热……”我低声喃喃,虽然她听不见,但这种自言自语让我觉得更刺激。包茎前端一进入,就被口腔的湿润包裹住,那温热的唾液瞬间浸润了包皮,像是泡在温泉里。她的小香舌,无意识地卷动了一下,扫过龟头的边缘,带来一丝酥麻的快感。我开始慢慢抽插,幅度不大,只是浅浅进出,享受着这种别样的温柔。口腔不像阴道那么紧致,却更滑腻,每一次推进,舌头都会无意中舔舐茎身,让我疲软的家伙渐渐苏醒。包皮被唾液润滑,慢慢后退,露出敏感的龟头,那种被温热包围的感觉,直冲脑门。
渐渐地,我的包茎在二嫂的嘴里再度硬挺起来,细短却坚硬如铁,全部插入后,龟头正好顶到她的喉咙口。那紧窄的入口,像一道软软的关卡,轻轻挤压着冠沟,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脊背发麻。我故意停顿在那里,感受喉咙的无意识收缩,仿佛她在吞咽什么,包裹得我几乎要叫出声。平时高冷的二嫂,现在却像个专属的肉便器,小嘴被我撑开,薄唇紧紧抿着茎身,嘴角微微渗出一点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的椒乳上。她的睫毛长长地颤动,双眼紧闭,沉睡中的脸庞带着一丝无辜的红晕,让我心生征服欲。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次插入都让龟头在喉咙享受一会儿,那种深喉的压迫感,远超昨晚大嫂的嘴。抽出时,龟头被舌头轻轻刮过,带出一丝拉丝的唾液;再插入,又是那火热的喉咙迎接。房间里响起轻微的“咕叽”声,混着二哥的鼾声,显得格外淫靡。我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二哥,他睡得跟死猪一样,胖胖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都流出来了。想到这个窝囊的二哥,他的老婆正被我这个小叔子用嘴伺候着,这种背德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的抽插越来越用力。
就这样,我在二嫂的小嘴里抽插了十几分钟,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秀眉微微蹙起,那冷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扭曲,却又因为药效而无法醒来。她的喉咙开始本能地收缩,像在抗拒入侵,却反而给我带来更大的刺激。汗水从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白皙的额头上,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包茎在她嘴里进出,那薄唇被撑得微微发白,舌头无意识地卷动,舔舐着每寸茎身。平时她那张嘴,只会说些教书育人的话语,现在却成了我的泄欲工具,这种反差让我血脉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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