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谁敢惊儿梦(1/2)
第5章:谁敢惊儿梦
时光飞逝,转眼三载。
按仙朝祖制,太子三岁当迁居东极宫,独立习文修道,以培养储君意志。
然宫宵月视若废纸。
“朕之皇儿,想住便住,想挂朕身上就挂。”
“谁敢异议?”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荒唐的一幕
金銮殿,大朝会。
今日乃三百年一度的“万圣朝拜”。
大殿之中,数万圣地掌教、古教至尊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天外仙金帝座上,宫宵月身着紫金帝袍,头戴平天冠,神情淡漠。她怀中缩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三岁的秦天,如树袋熊、八爪鱼般死缠母身。小脑袋正枕着那柔软圣地,睡得香甜;嘴角涎水肆流,浸湿华贵帝袍。
“陛下!”
“天魔海异动,请调诛魔军!”
台下,一圣人王武将情绪激荡,声如洪钟,回荡大殿。
“唔……”
怀中人儿,眉心微蹙,在母怀不满轻蹭,发出梦呓般嘟囔。
下一瞬,轰!
殿温骤降,冰封全场。
那武将话音未落,只觉灵魂被冻结,他惊恐抬头,正对一双冰冷彻骨眼眸。眸中无半分议论国事的淡然,唯有被触逆鳞的暴戾。
宫宵月一手轻捂儿耳,一手虚空下压:“肃静。”
声虽轻,却如大道敕令,瞬封殿内音法。
“若惊朕皇儿……”她冷扫全场,语透森寒:“满殿文武,皆去天魔海填海眼。”
死寂。
偌大的金銮殿,霎时落针可闻。
平日叱咤风云者,此刻纷纷屏息,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怀中哼唧人儿,似感周遭安宁。小脑袋拱了拱,寻得更软处,沉沉再睡。
看着怀中复归安稳的儿子,宫宵月眸中寒意顿化似水温柔。
她挥手,独留一言:“退朝!”
言罢,抱子瞬移,人去椅空。
只余台下众修,面面相觑。
大朝会,关乎亿万生灵福祉,竟因一个三岁幼童小寐,而草草收场?
随着朝会散去,此事如飓风过境,瞬息席卷帝都
……
次日,晌午。
落痕帝都,万族汇聚,繁华如梦。
在中轴最显赫处,矗立着一座悬空琼楼——醉仙阙。
此乃销金窟中的销金窟,非圣地传人、皇朝贵胄,不得入内。
次顶层一雅间内,众多圣子贵女,正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天剑圣子豪饮一口仙酿,借酒发着牢骚:“三岁奶娃,竟骑万千圣人头上拉撒?”
“荒天下之大谬!”
周围一片默然,无人敢接话,唯恐惹祸上身。
恰在此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自入口处响起。
“表哥,这里好生热闹呀”
“那哥哥腰间配剑…似颇为值钱?”
众人愕然望去。
只见一粉雕玉琢的娃娃迈着短腿而来。虽锦衣无饰,却流光溢彩;乌瞳扑闪扑闪,看似一脸天真。实则眼底藏着见猎兴奋。
娃娃身侧,跟一锦衣少年,八九岁许,一脸桀骜不驯。
镇武王世子,宫天成。
他满脸狗腿相,弯腰赔笑:“表弟若喜,表哥弄来?”
秦天眨眼,自储戒掏出一块路边顽石,迈步向前。
“大哥哥。”他仰头,捧石,一脸真诚:“此乃太古仙金,绝世至宝哦。”
“我看你腰间宝剑不错,吃点亏,换否?”
全场寂静。
破石换圣兵?天剑圣子看傻子般。
他本就心气不顺,闻言大怒:“哪来的熊孩子?拿破石消遣本圣子?”
“滚!”
“大胆!”秦天未语,宫天成先炸毛了。他一步跨出,指鼻痛骂:“你是何东西?敢叫我表弟滚?”
“我表弟看上你剑,那是你祖坟冒烟!”
“别给脸不要脸!”
“找死!”天剑圣子何曾受此大辱?
他怒极反笑,抬手便是一掌,直拍二人;虽未下死手,但若拍实,必然重伤。
“不换就不换,可你敢打我?”
秦天小脸一冷。他不躲不避,只微抬眼皮。乌黑眸中,陡闪一缕帝威。
“跪下。”
二字吐出,如神山崩塌,恐怖帝威,瞬临其身。
咔嚓——!
天剑圣子未明所以,只觉双膝一软。轰然跪地,骨裂声晰。
全场骇然!
三岁孩童,一言镇天骄?!
“圣子!”
虚空波动,一枯瘦老者浮现。
见圣子受辱,他抬手抓向秦天:“小畜生!伤我宗圣子!找死!”
圣人一怒,血溅五步!
天骄们齐齐惊退,面露惊恐。胆敢在帝都动手?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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