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娇女出朱门（2/2）
念及此，她瞥了一眼紧闭的殿门。
随即，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谄媚地吞吐起来，试图用这种极尽讨好的行动，平息秦天可能燃起的怒火。
“呵～”秦天看着她这讨好的反应，一脸好笑。
他轻轻推开她脑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袍，遮住春光。
“看来，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既然你已做出选择，现在便出去，若能凭本事让他死心滚蛋，我就不必脏了手拍死这只苍蝇。”
舞冰婵闻言，胡乱抹去嘴角淫液：“多谢公子！我会让他知难而退。”
说着，她抬手把地上衣物吸过来。
“慢着。”
秦天声带寒意：“谁准你穿自己衣服了？”
舞冰婵动作僵住，一脸不解望他。
秦天指了指她身上披着的黑金外袍：“就穿这个。”
“什么？！”舞冰婵俏脸煞白。
这副刚从男人榻上下来的模样，让她怎么去见人？
“怎么？不愿意？”秦天冷笑：
“你若不以这被宠幸过的姿态出去，怎能让他彻底死心？又怎能证明你是我的禁脔？”
“让他滚，还是让他死？”
“我去！我这就去！”
舞冰婵咬紧牙关，忍着羞耻将身上的外袍穿好。
微凉丝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异样的战栗。她双手拢着衣襟，赤着雪足，一步步朝殿外走去。
……
此时殿外已乱作一团。
林凡双目赤红，周身爆发出一股不属于锻骨境的狂暴气息，竟逼得一众守卫弟子与长老节节后退。
“挡我者死！！”
他怒吼着，眼看要冲上殿前台阶。
吱呀——
奉天殿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殿外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一道柔弱身影出现在门后阴影中。
舞冰婵赤着玉足，她在林凡呆滞的目光中走出，反手带上身后殿门，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冰婵师姐！太好了…你没……”
林凡疯了一样冲上九级白玉台阶！
但距离舞冰婵不足一丈时，他猛地僵住脚步。
不是不想靠近，而是眼前的一幕，如同无形屏障，让他无法前进半步。
已是锻骨境九重巅峰的他，目力早已远超常人。
此时的舞冰婵，哪还有半分圣洁？
她鬓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侧，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媚意，那是女人在欢愉后才会出现的姿态。
她如玉的雪颈上，几枚新鲜紫红的痕迹，在光线照射下显得触目惊心！
关键是……她未穿圣女服！而是裹着一件宽大、属于男人的黑金锦袍！
呼——
恰逢一阵穿堂风吹过。
宽大衣摆被掀起一角，隐约可见其下竟是真空的！那双修长玉腿上，甚至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暧昧污痕……
而最让林凡无法接受的是，她那微微红肿的唇角边，竟还沾着一根细长黝黑、不知属于谁的卷曲毛发！
轰！
林凡只觉脑袋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个畜生……！”林凡愤怒咆哮：“他强迫你做了什么？！”
舞冰婵深吸一口气，强压身体的不适，冷漠道：
“林凡，闹够了没有？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公子并未强迫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你说什么？！”
林凡如遭雷击，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不信！绝不可能！！你一定是被胁迫的，是不是他给你下了药？！你是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自愿被糟蹋？！”
他一时间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师姐别怕，待我宰了那个狗贼！”
说罢，他举剑便要强闯。
“不要！”
舞冰婵张开双臂拦在他前面：
“你疯了吗？那位公子背景通天，根本不是你惹得起的！快走，公子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她是真的想救林凡一命。
然而这番话落在对方耳中，却成了刺耳的“护夫”宣言。
林凡死死盯着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你竟然为了那个奸夫拦我？！”
“就因为他是上界来的？你也这般虚荣，为了攀龙附凤不惜牺牲清白？
嫉妒与屈辱如毒蛇啃噬着林凡的理智，作为“主角”，他看上的女人早已被打上私有标签，岂容他人染指？！
舞冰婵闻言，呼吸一窒。
她为了宗门、为了复活母亲，甚至为了保他一命，已经委曲求全到了尘埃里，凭什么还要受他这般侮辱？！
“我叫你让开！”林凡再次怒喝道。
“呼……”
舞冰婵彻底怒了，她深吸一口气。
“林凡，注意你的言辞！”
她挺直脊背，身若寒霜：“公子是我天剑圣地最尊贵的客人，更是……我舞冰婵的主人！我自愿侍奉公子是我的福分，与你何干？！”
“你又算何东西，也配管我的事？”
轰——！这番话彻底引爆了林凡。
“我算什么东西？？”
林凡面容扭曲，穿越者的文明外衣被撕碎，露出了里面最肮脏的灵魂。
“舞冰婵！我他妈真是瞎了眼！！竟把你当成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没想到你背地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他死死盯着面前女人，恶毒咒骂：
“不过一个废物公子哥就能让你浪荡地送上门？早知你是这等不知廉耻的烂货，老子当初在后山就该直接强奸了你！反正你这种贱人，是个男人便肯乖乖张开双腿，对吧？！”
静——死一般的寂静。
连不远处观望的长老弟子，此刻都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凡。
谁也没想到，这个喊着“莫欺少年穷”的废材，内心竟如此龌龊！
林凡却不理这些，在他固有的认知里，得不到的就要毁掉；没吃到的就要踩进烂泥证明它是脏的！
舞冰婵那绝美的俏脸，此刻一片煞白。那是被恶心到的脸色。
看着眼前满嘴污言秽语、状若疯狗的林凡，再对比殿内那位冷酷霸道、却风度翩翩的男人……
二者之别，判若云泥。
“呼……”
舞冰婵再度深吸一口气，冷声喝道：“你一个废物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圣女面前狺狺狂吠！”
她高傲地昂起下巴，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圣女威势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也不看看你的下贱德行。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你个废物配吗？！”
字字诛心。
林凡被这连珠炮骂懵了，恼羞成怒下，将剑锋指向女人身后，怒吼道：
“里面那个缩头乌龟，你不是什么上界公子吗？难道只会躲在女人后面？有种滚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在他浅薄的认知里，这个所谓的上界公子，肯定是个贪生怕死、只会躲在女人后面，不敢出来的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