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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好聚好散,如是人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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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衣服都被扒光了,我怎么能放过你?”

“那你让我穿上。”

“好呀。不过要等等。”

“嗯啊嗯哼慢一点呀”小塘又呻吟起来,那柔若无骨的娇躯绵软地趴在床上,秀眉微蹙,目光迷离:“夫君饶了小塘吧嗯小塘不行了呜呜。”

他置之不理,坚定地欺负着她。几次泻身之后,小塘彻底没了力气,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用被子裹着自己。

他也累极了,躺在她的身边,一脸欠揍的惬意。

“夫君”小塘忽然轻声道。

“嗯?”他侧过头看着可怜兮兮的小塘。

“妾身妾身”

“嗯?”林玄言听她这么自称,有些奇怪。

俞小塘忽然秀眉一竖,神色一厉:“妾身掐死你啊!”说着她把被子往他身上蒙去,调动修为鼓起力气,一阵拳打脚踢,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嬉闹声。

英雄救美的故事总是差相仿佛,此刻城中时有发生。

譬如家族中的暗卫将执意不肯离家的千金大小姐带出城外。譬如房屋崩塌之际,一个奴仆护在自家小姐身前。譬如一个书香门第的大少爷,在城外要痛心疾首家中古籍被毁之际,他的贴身侍女将那些最珍贵的书籍抱在怀里跑出城外,然后少爷将书籍砸了满地,和她说自己说了多少遍,人命最重要。

当然也有许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事情发生着。

许多名门修士在这种天下倾覆的大难面前也未退缩,镇守着城门各角,勉强维持着那几乎名存实亡的护国大阵。

人世间的情感就这样在生死压迫下露出了伏线下的本来面目,真情,伪善,仇恨,爱恋,所有的情感在阴云遮蔽的天光下纠缠着影子,组成了这个浩荡人间。

剑阁的屋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小窟窿,所有的剑都无形的力量的拔起,升向天际,然后转瞬破碎成铁屑,落如碎雪。

老井城中,那袁氏老人死死地按着身前的佩剑,那柄剑追随了他数百年,几乎与他合二为一,如今却不安颤抖,要脱手而出。

最终老人还是没能按住那柄剑。

长剑破空而去,袁姓老人口喷鲜血,双目瞬间浑浊死白,双臂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轩辕夕儿推门而入,狂奔到老人身前,跪下了下去,“爷爷?”

老人苍老的声音自语喃喃:“这便是人间剑道的顶点?”

他抓住了身前女子的手,道:“夕儿,爷爷此生已矣,最后再送你一剑,你且看好了。”

那一日,这个离开皇城多年的女子再次来到了赋雪宫外,玄武长街四下无人,她径直走入那座阵法凋敝的赋雪宫中,坐在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宝座上,单手撑颔,无声叹息。

赋雪宫前,那象征王室气运的葳蕤花卉根部已经枯死,美得毫无生机。

而城外,一道剑气自老井城斩出,奔袭至城门口时如雾散开,笼罩在了轩辕王城上空,似一柄巨大的伞,将万千民众与那个气流狂暴的世界隔绝开来,这是他的最后一剑,不为杀人,却倾尽了全力。

最后,老人抬起浑浊的双目,感受着那漫天逆火中的无上剑意,叹息道:“虽不能视,心神往之。”

而古城的另一边,老铁匠收好了器具,熄灭了火炉,走出街道。

仅仅隔着一条街的另一边,陶衫与赵念搀扶着一个行将木就的老人走了出来,老人拄着拐杖,双目已不可视,今日却破天荒地让两个年轻人搀扶着自己走出屋子。

在一个十字街的街口,老铁匠与老人同时停下了脚步,老铁匠看着他,他便也抬起头,『看』着老铁匠。

短暂的对视之后,两人擦肩而过。

数百年前,他是明黄之乱的始作俑者,倾覆了他的皇位,让他一生只能做一个铁匠,苟延残喘度过漫长的人生。而他亦是未得善果,为逃避追杀隐姓埋名东躲西藏。

如今时隔数百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恩怨情仇早已成灰。

尽在不言中。

老城上,火光燎燃天幕,凌乱的剑气纵横披靡,龙吟的长啸裂云碎浪,虚空破碎又弥合,如一张被反反复复烧掉剥落的窗纸。

许多人都以为这是他们人生的最后时刻,许多平日里不敢做的疯狂举动也激发了出来,想要为他们的人生书写上不留遗憾的一笔。

混乱和骚动如鸟虫振翅,扩散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林玄言回来的时候,世界依旧被黄昏笼罩着。

他来到走到院子里,陆嘉静与季婵溪正仰望天空,垂手而立,似乎想在剑气里寻找什么。

他有些愧疚,问道:“语涵呢?她去哪了?”

林玄言想起记忆的最后,他看到了那张美丽平静的脸,于是心便安了下来。

陆嘉静指了指天穹上空,道:“裴姑娘去那里了。”

林玄言似是也已料到,情绪并未有什么波动,只是叹息道:“这一战比起我与镇天下犹有过之,希望语涵不要出事才好。”

陆嘉静笑道:“裴姑娘说以后你要叫她师父,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林玄言笑了笑,道:“她的话你也信,真是”

话音未落,一道剑气从天而降贴面落下,扎在自己脚跟前。

林玄言抬头看了看天,咽了口口水,难以置信道:“这些年语师父到底经历了什么?剑术修为竟恐怖如斯?”

陆嘉静看着那道突如其来的剑气也被吓了一跳。

对阵妖尊竟然还能分心?

“哎看来裴姑娘对你颇为照顾。”

陆嘉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什么看?就你现在这样还想过去帮倒忙?真当自己是主角?”

林玄言哑口无言。

“那回去吧。”

林玄言又看了一会,向着屋内走去,“好好休息——故事的结局就让他们去写吧。”

陆嘉静站在原地,看着天上洋洋洒洒落下的劫灰,忽然回身一笑,目光柔和,长发深青。

季婵溪立在门口,斜靠着门,林玄言走过她的身边,季婵溪忽然伸手横在门口拦住了他。

“季姐姐有何吩咐?”林玄言问。

季婵溪撇了撇嘴,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冷:“刚才谁允许你自杀的?”

林玄言想起了方才叶临渊以心神勾连自己,要强行化自己为剑,最后关口,他选择了点燃那道圣识,宁可身死道消也不愿意沦为对方的兵器。这是他当时的选择,绝望之中的或许会很决绝,但是大难过去重来回想,总会觉得很是心悸后怕。

林玄言不知如何回答,纵有千万般不舍,但当万事成空之际,这是他生死关头本心的选择,无关其他。

“抱歉。”

“道什么歉?你如今连自杀都敢做,将来还有什么事不敢的?”

“那我现在要怎么弥补,你才不会生气?”

季婵溪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同心。”

电光交织在林玄言的身边,剑光喷薄而起,巨大的法相笼罩在季婵溪的身边,黑裙飘摇。

陆嘉静看着这一幕,目光微动,却并未阻拦。

林玄言却忽然挣开了手,拍散了那些缭绕的法相残影。

季婵溪柳眉一竖正要发怒,林玄言忽然抱住了她,在耳鬓道:“你如今身子骨太弱,不要添麻烦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季婵溪胸脯高高起伏了一阵,终于点点头,有些不情愿道:“平安回来。”

林玄言转身看了陆嘉静一眼,陆嘉静稍一迟疑,也点了点头。

庭院之间,积雪瞬净,林玄言化作一道剑影冲天而去,转瞬即逝。

天幕与虚境之间,那片苍茫大雾般的领域此刻一片通红,焰火彩霞纵横闪耀,带着斑斓至极的美感。

叶临渊几乎取尽了天下之剑,但他依旧无法胜过那红衣女子。

早在万年之前,邵神韵便已是见隐境,如今叶临渊虽是天纵之才,算计天下,但毕竟初入见隐,道法还未真正融圆贯通,更何况,他手中没有剑。

没有赶在邵神韵破关之前杀掉她,那以后可能再也杀不掉了。

这是叶临渊早就明白的事情。

如今已经碎了三万六千五百二十一剑,千古名剑尽数绷断,悲然长嘶。

如果再这般取剑下去,人间千年剑道便要在他手中毁于一旦,他虽然并不在乎这些,但是他还是想给人间留一些,毕竟曾有个女子,为剑道不辞辛劳地守了五百年。

邵神韵悬立身前,曼妙的身子犹如沐火,漆黑的长发逆火而舞,艳丽的面容绝美无双。

“叶大剑仙,到此为止了?”

叶临渊轻轻点头:“到此为止了,能与妖尊战于一时代,也算幸运之事,只是我死之后,能否放浅斟一条生路?”

邵神韵眯起眸子微笑道:“夏浅斟?卖去接天楼接客?大剑仙意下如何?”

叶临渊看着她,轻轻叹息。

“若是如此,那叶某只能再出一剑了。”

他伸出手,拧转手腕,天地大暑,人间如熔炉,似要铸造一柄绝世之剑。

“不要!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夏浅斟发丝散乱,强行破开屏障来到叶临渊身后,大声疾呼道:“你住手!你会毁了自己的!叶临渊回过头,微笑着看着她,道:“浅斟,不知你有没有怀疑过我,对你是不是真情实意,或者某天会为了大道将你抛弃。其实,我从未想过这些的,以后可能不能陪你一同修行了”

邵神韵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当世第一的神仙眷侣,抬起了手,一条火红苍龙缠绕臂弯之间,蛟身盘踞,似要吞噬世间一切。

忽然之间,人间亮起了一道剑光。

同样的画面在一日之间出现了两次。

第一次是叶临渊与林玄言对峙,林玄言不堪重负面临崩溃之际,第二次便是现在。

瑰丽的天幕之间,忽然有人白衣立剑孤悬其上,如云海之间捧出的一轮皎月。

“师父,师娘。”

裴语涵屈身行礼,道:“徒儿来晚了,望师父恕罪。”

叶临渊平静地看着她,终于轻轻摇头。

裴语涵转过身,望着那一袭飘舞的红裙,同样行礼道:“神韵姐姐好久不见,当年北域之行,多谢妖尊照看徒儿,今日语涵在此谢过。”

听到神韵姐姐这几个字,邵神韵愣了一下,冷笑道:“裴姑娘说话这么好听,是想让我放过你师父?”

裴语涵平静道:“这样打下去只会打穿这座天地,请妖尊大人收手。”

邵神韵冷冷道:“这人间本就无牵挂之人,记挂之事,如一座肮脏泥炉,纵使翻覆毁灭了又如何?”

裴语涵将剑横于身前,剑身银光铮然:“请妖尊大人赐教。”

邵神韵看着那柄剑,点点头:“是柄好剑,但你真的以为,你们师徒同心便天下无敌了?”

裴语涵道:“语涵愿意试试。”

叶临渊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他从未想过某一天,当年那个看上去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会站在自己身前,要为自己挡住所有倾塌而下的天地。

“语涵,对不起。”

“徒儿从不曾怪过师父。”

“终究是我错了么?”

“徒儿不敢论师父之对错,只是如今来看,师父诚然不算对。”

裴语涵轻轻叹息,那些破碎的铁屑倒卷着冲天而上,重新凝成了一柄又一柄的剑,旋转着奔腾而上,结成浩大剑阵。

邵神韵臂弯间的真龙栩栩如生,一双眸子燃着怒火,龙吟清啸划破长空。

见隐之境不是纯粹力量上的差异,这是真正与天地相融的境界。

天地像是自裴语涵与邵神韵之间分割开来,如晨昏交界之时,两个世界呈现出迥然不同的律动。

一边天地流火窜动,如群龙乱舞不肯俯首,誓要撕碎九霄。一边苍茫天地化作一剑,屹然不动,如山岳高矗。

极动与极静仅仅隔了一线。

这看似势均力敌的对峙之中,两人身影未动,实则已然天南地北纵横了数十万里,一个念动之间,剑与真龙便触撞上千次,这片虚境被搅碎了一遍又一遍,肃杀的死意铺天盖地。

这种战斗消耗极快,哪怕皆是见隐,可能也只需要短短数个时辰便能拼出胜负。

而这种怪异的平衡很快被打破了。

一剑破开虚境屏障,落到了场间。

察觉到新至之人,邵神韵与裴语涵默契地收了手,停下来一同望向了那白衣少年。

林玄言脸色苍白至极,身形摇摇不稳。

裴语涵原本平静的脸上已是满脸怒容:“胡闹!你来这里干嘛?以你如今的境界,这地方是你能来的?”

林玄言恭敬地行礼道:“师父息怒。”

说着他转过身,手指按住眉心,一道金色的光凝于指间,如抽丝般徐徐地拉出来,最终凝成了一点金黄的光斑。

邵神韵神色微变。

林玄言递出了手,道:“这是秋鼎最后要留给你的东西。”

邵神韵挥了挥手,道:“人都死了,留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徒增念想。”

林玄言道:“他可能有话要告诉你吧,不希望你永远带着误会和遗憾。”

邵神韵想了想,还是接过了那道圣识,轻声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当年他将我骗去那里,是想护着我,只是后来与父王同归于尽之后,南祈月顺水推舟,直接将我封于那里,一晃三万年。”

“但是又如何呢?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你恨又或者爱,能如何呢?三万年都过去了,一切早已沧海桑田,想得开想不开的也都释然了。”

邵神韵看着那道圣识,目光幽幽,道:“人死不能复生。就这样吧。”

话语间,她直接将那道圣识捏成粉碎。

圣识的散成点点金黄,凝成了秋鼎的身影,秋鼎立在她的身前,目光温柔。

邵神韵静静地看着他,道:“阴魂不散?怎么还不消失?”

秋鼎的身影愈发淡薄,他微笑道:“秋某这就走了。”

邵神韵没有回答,低头看着金色的雨点落了满天。

三万年就此别过,不相欠神韵犹存。

待雨点落尽,她抬起眼,目光恢复了冷漠,对林玄言道:“以前还是把剑的时候亏我经常抱着你睡觉,如今成人了,感觉自己可以独当一面了?都敢站我对面去了?”

林玄言一愣,目光略过邵神韵那人间尤物的翘挺身段,心想自己真是艳福不浅。

“妖神韵姐姐,你与叶临渊必须分个你死我活吗?如今你已是人间王座,俯仰众生,若是觉得我们碍眼,我们避让也就是了,绝不打扰神韵姐姐清修。”

“说话倒是一个比一个好听。你知道我这七年受了多少罪?”邵神韵道,“况且,叶临渊与你亦是死仇,你护着他作甚?”

“语涵是我师父,师父有事,弟子自然要服其劳。”

邵神韵神色更冷:“若我与他真要分个生死呢?”

林玄言问:“那若是叶临渊不在这方天地了呢?”

邵神韵眼睛微眯起:“你什么意思?”

林玄言回过身,望向了裴语涵,裴语涵竟然一下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目光挣扎闪烁。

叶临渊与夏浅斟牵着手立在身后,没有说话。

林玄言走上前,握住了裴语涵的手:“师父,冒犯了。”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与此同时,一道雪白的亮芒如电一般在裴语涵身前爆裂开来,凝成一线。

裴语涵握住了那柄三尺之剑。

“这样会有些残忍。”

林玄言说:“但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叶临渊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早已心静如镜的他都泛起了波澜。

裴语涵低下了眉目,她握着那柄剑,本该倾国倾城的背影此刻却有些失魂落魄。

她举起剑,自左而右划过。

霎时间万象崩碎,虚境之间风暴迭起,天穹之上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流光溢彩,那裂缝的另一头,隐隐似有青山起伏的虚幻形状,那是另一座天下。

这简简单单的一剑似是耗尽了裴语涵所有的力气,她跪屈下身子,跪在了叶临渊的身前,闭上眼大声道:“不肖徒儿,请师父师娘飞升天外。”

邵神韵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阻拦。

叶临渊看着那道正在缓缓弥合的巨大裂缝,百感交集。

他看着握着三尺剑的裴语涵,看着她苍白的眉眼和依旧动人的容颜,缓缓道:“原来这便是仗剑飞升?”

裴语涵低着头,眼观剑,剑鸣呛然,她声音哽咽道:“请师父师娘飞升天外。”

夏浅斟的手搭在叶临渊的手上,若即若离。

叶临渊握紧了那只手。

“语涵,师父愧对于你。”

叶临渊轻声叹息,这种情感一经出现,便在他冰冷的心境上增添了一道难以弥合的裂缝。他知道,他太上无情的剑意从此以后可能要彻底崩碎,但他却有些莫名的释然。

“既然如此,那走吧。”

夏浅斟看着叶临渊的脸,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最终,两道身影消失在了天幕之间。

裴语涵看着那道逐渐弥合的裂缝,一直到缝隙彻底合拢,剑颓然坠下,她跪坐在地,衣袍如莲花散开,紧绷的情绪带着所有的酸涩的意味涌上心头,她双手掩面,失声痛哭。

重新由剑化人的林玄言立在她的身侧,看着她海棠摇雨般微颤的身子,蹲下身,张开手臂抱着她。

漫天流火彩霞重新回到邵神韵的体内,只似一片鲜红的衣袂。

她走到林玄言面前,道:“他还留下什么东西吗?”

林玄言说:“没有了,如果我不算的话。”

邵神韵看着他的脸,指尖轻轻抚过,清冷的容颜上浮现笑意:“你算什么东西?”

林玄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邵神韵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认真道:“好好做人,有时间可以来界望山看看我。”

林玄言点点头:“是。”

邵神韵拍拍他的肩膀,说:“乖。”

林玄言无言以对。邵神韵转身离去。

“哦,好像还有两条蛆虫。”

她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伸出一根葱白如玉的手指,凌空虚画了一个字。

层云之下,那麻衣侏儒与莲座老人彼此朝着相反的方向遁逃而去,希望赶在那场战斗结束之前找个地方彻底隐秘起来,从此再也不出来。

穿行在群山之间的麻衣侏儒忽然感觉到一股至高无上的气息。

与此同时,已然要穿越沙漠的莲座老人同样感受到一道威严的气息从天而降。

那是一个无形无影却巨大无比的字,横跨天地南北。

两人飞速遁逃的身影被瞬间定住了,如有泰山压顶般。

那是一个春字。

春字的南北两边各压了一条蛆虫。

何其蠢唉。

他们将永远被禁锢在那里,风吹雨淋日晒虫蚁噬咬,心境更如肉身反反复复滚过刀山,直到死去。

永生永世不得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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