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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正义女神的遮眼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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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惊呆了的人变成阿尔忒莱雅了,娶阿佛洛狄忒为妻,她想想都感觉醉了。

可不是高兴的,而是真正的震惊了。

阿佛洛狄忒是谁,阿尔忒莱雅很清楚,那是爱与美之神,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卡俄斯神系公认最美的女神。

但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有一种难得的品质,风流多情。

不错,就是风流多情。

在整个奥林匹斯,唯一能跟上宙斯与波塞冬步伐的可就是她了。

伟大的神王布种天下,而多情的女神魅惑众生。

在没有她的历史之中,最终迎娶了她的赫菲斯托斯,可是被后世谨记的牛头人啊。

虽说不至于面首三千,但是战神阿瑞斯、神使赫尔墨斯、人类英雄安喀塞、小帅哥阿多尼斯等等等等,已知的未知的,那可是一连串情人啊。

甚至阿尔忒莱雅自己还在私下考虑,来到奥林匹斯山,要不要尝试勾搭一下这位女神,发展一段超友谊的关系。

如今关系还没发展,这位女神就要变成她的官配了。

不行,绝对不行,已经穿上一袭素白希腊长袍了,阿尔忒莱雅可不想以后再戴一顶绿色的帽子。

她站在姐姐身侧,感到阿尔忒弥斯正用一种压抑着什么的力道握着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指骨上来回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被推上祭坛的猎物。姐姐是在为她高兴——她看得出来。但这个发现让她更难受了。

“等等,神后陛下,这场婚约我怎么不知道?”

阿尔忒莱雅站了出来,向神后赫拉询问。她将双手从姐姐手中轻轻抽出来,交叠在身前,微微仰起下颌,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被当场安排了终身大事的十五岁少女。

“这是奥林匹斯众神共同的决定,在场的神灵中,你父亲宙斯、冥王哈迪斯、海王波塞冬、正义女神忒弥斯,还有赫斯提亚、德墨忒尔和我,以及你的哥哥姐姐都是这个意思,阿佛洛狄忒女神也愿意嫁给你,你还有意见?”

赫拉轻声一笑,对于这个占了大便宜的丫头说道。

如果不是为了防备宙斯,哪会轮到她来迎娶这位美丽的女神。她说完后满意地看到宙斯在神座上换了一只扶着雷电长矛的手。

“是啊,小阿尔忒莱雅,我们都同意了。你小时候不是对我和阿波罗说过,要找个美丽的女神当妻子吗?如今这个心愿我们可是帮你完成了。”

阿尔忒弥斯在旁边笑眯眯说道。她的手指在被阿尔忒莱雅松开之后,自己攥成了拳头垂在身侧。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吻妹妹时沾上的那枚星辉石胸针的金属味道。她看着面前这位众神第一美女,想起了自己在乌瑞亚宝库里专门挑的那几块赤铜锭,本来是想等找到妹妹之后给她打件东西的。现在那几块赤铜还压在她的箭囊最底层,而妹妹已经被自己亲手推进了另一个女神的婚约里。

“我还说过大开后宫呢?你怎么不记得。”阿尔忒莱雅白了这个漂亮的亲姐姐一眼。她看到阿尔忒弥斯在她说“大开后宫”时嘴角极细微地抽搐了一下,那个弧度小得只有她能捕捉到——那是姐姐每次在她说些不正经的话时想笑又忍住的表情。然而今天那个抽搐里多了一层别的什么,被阿尔忒弥斯迅速地用撩拨头发的动作掩盖了过去。而后阿尔忒莱雅转向赫拉,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落在石板上掷地有声:“神后陛下,我只是自觉天赋太差,神力太弱,配不上阿佛洛狄忒女神。”

阿尔忒莱雅委婉说着,她总不能直接告诉赫拉,担心阿佛洛狄忒搞外遇,让她帽子变绿,成为牛头人,只好本着一副为阿佛洛狄忒好的心思,希望她们能够取消这门婚约。她低着头,让侧分的刘海遮住眼睛,藏在希顿长袍袖中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自己腕侧——那是她每次需要压着真实原因说场面话时的小动作。

“不要紧,我不会介意你天赋与神力差的。”一个美妙魅惑的声音传来,一旁的爱与美之神已经自己开口了。她端丽的身形在辉光中微微向前倾了一下,白瓷般的肌肤与蓬松的金发衬得这句谦虚得近乎虚伪的话都带着一股让人无从反驳的温柔。

然而阿尔忒莱雅却在那一瞬间听到了阿佛洛狄忒没有说出口的第二句话——那不是普通的话语,是一道被她用神力裹着、精准地送进阿尔忒莱雅耳朵里的传音:“我不知道你为何不愿意娶我,但嫁给你是我在奥林匹斯最好的选择。众神表决,十票通过,连你姐姐都投了赞成。你要想清楚了,出言拒绝的后果——不只是对我,还有对你姐姐在这些投票者眼中的信誉。她亲自把你推上这个位置,你现在要把她推下去吗。”

阿尔忒莱雅回看了阿佛洛狄忒一眼,却见她一脸迷人的微笑,瀑布般的长发撒在她优美的颈项以及白皙的胸脯,高高耸起的胸腹让人目眩。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没有一丝杂质——永远挂着她与生俱来的那种温柔、亲和的薄薄笑意。心中不觉暗道:“果然是个妖精,既然你要玩,就陪你玩玩,不信还对付不了你。但我要先把话说清楚——不是对你,是对她。”

她抬起眼帘,先是看了看阿佛洛狄忒,然后转向赫拉,最后转向了阿尔忒弥斯。她的目光在姐姐脸上停了很久,久到周围的几位女神都以为她忘了开口。然后她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大殿的烛火辉光,没有一丝颤音,语气冷冽而坚定——不是生气,是一种当众划下界线的郑重:

“承蒙阿佛洛狄忒女神与诸位好意。但我有一样话须要在此说清。我确实喜欢过一个人——从小喜欢,直到现在没变过。在我还没有成为奥林匹斯的神灵之前,在没有这一身长袍和神职之前,她就是我的承诺。那时候我一无所有,只有姐姐。我答应过她——那时我还太小,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斤两——但我说过只想要她,她也默许了。在那片海岛上,没有其他神灵在场,没有众神的表决,没有做给任何人看。”

她说到这里时阿尔忒弥斯的整张脸都白了。不是恐惧,是被她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回应的告白钉在原地的表情。她的手抓住自己的金弓,抓得太紧,弓弦把她的虎口压出一道深深的白痕。

阿尔忒莱雅转向阿佛洛狄忒,语调仍然平稳,但是比刚才多了一层极淡的、只有阿佛洛狄忒能听懂的冰冷:“如果你要我履行这桩婚约,我可以。但如果这样,你要明白——你嫁给的这个人,心里装着一个不可能被任何人替代的名字。不是因为谁不美,不是因为谁配不上——是因为先到的人先得。”

她身后阿尔忒弥斯已经低下了头,金色的睫毛在小半片脸颊上投下了一片阴翳。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不是失控,是在拼命把自己的喘息压成一道没有声音的线条。她把自己被波塞冬玷污过的身体站在大殿的光亮里,听着妹妹对着众神说出那句“只爱姐姐”。而她亲自为妹妹挑选的第一美人妻子就站在十步之外。她觉得此刻自己就像站在双重镜子之间——一面映着她给妹妹的嫁衣,一面映着她永远洗不净的过去。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身后姐姐的沉默像一堵正在倒塌的墙。她微微侧过头,用只有阿尔忒弥斯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放柔了语气:“姐姐,别绷着。这么多主神看着——他们以为我在告白,其实我在进行婚前财产公证。”

阿尔忒弥斯抬起头,蓝眼睛里混合着一层薄薄的泪光和一记很想狠狠揍她一下却又怎么都下不了手的挣扎。她想咆哮——你当着这么多主神说这种话,你以为以后她怎么面对自己签的那张婚约投票。但她没有咆哮,因为她知道妹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所有人知道,姐姐在她心里是第一位的,谁也越不过去。她用颤抖的嘴唇狠狠地扯了一个不算笑的弧度,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哑声说:“别在这里。回偏殿再说。”

阿尔忒莱雅转向众人,重新恢复了端庄的站姿,双手交叠在身前,对赫拉微微欠身,然后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平柔而疏朗,像从冰层上方滑过的日光:“承蒙阿佛洛狄忒女神不嫌弃,既然她愿意接纳一个心里还记着旧日承诺的伴侣,我非常庆幸能与她结为夫妻。我会以丈夫的身份提供她需要的庇护——我与她之间的任何羁绊,由她来选。”她说完后向阿佛洛狄忒略一颔首,那颔首里的意味不是新人羞涩,而是“那条线我已经划好了”。

阿佛洛狄忒在她短短几句话听完后,第一次收起了挂在嘴角的浅笑。她没有生气,只是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少女。她听懂了一个年轻女神在众神面前给自己留的余地——也听懂了那声“我与她之间的任何羁绊,由她来选”。她知道这句话是为了当众表态,但她也发现,她很久没有遇到过一个能让她除了“安全”之外想再去琢磨下一句话的人了。她微微抿了一下玫瑰花瓣般的嘴唇,又徐徐恢复了那个天生微微上翘的弧度,没有说话。

赫拉高坐在天后宝座上,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到阿尔忒弥斯低着头强撑的肩膀,看到阿尔忒莱雅在告白时仍不忘用余光追随姐姐压抑的表情,看到阿佛洛狄忒嘴角那个笑收起来又再次上翘的全过程。她觉得有些东西在她没看到时就已成形——她亲手赐的这个婚只是补签了一大套早已由月亮和星辰联署过的旧契约。但她没有生气,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勒托,你这三个孩子还真没有一个省油的。”

阿尔忒弥斯站在她身后,清冷的蓝眼睛里浮着一层她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湿气。她把妹妹的银灰色发带轻轻重新紧了一遍,然后抚过她肩头那枚星辉石胸针——那是昨晚斯堤克斯别上去的。她把唇凑到妹妹耳边,声音很低很低,像是怕被空气分神:“斯堤克斯昨天对你说‘明天去见他们,好好见’。我听安菲特里忒讲过,她在海上十年没去找我,就是因为没找回你。她是对的。”她的手停在妹妹的肩头,用力地握了一下,然后放开,“所以你回来就好。多娶个妻子——也没关系。只是你得把她算在我们家账上,不算在你私账上。”

“好了,既然赫拉都说了,那就这样吧。三日后举行你们的婚礼,众神一起欢庆。”

宙斯一脸不耐烦,本来是他嘴边的肉,没想到去了他女儿的碗中。他听完阿尔忒莱雅刚才那段当众告白,脑中反复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儿和她姐姐——勒托是怎么生出来的这两个?他知道这个名叫阿尔忒莱雅的女儿神力弱小,本来打算就算阿佛洛狄忒嫁给了她,还是可以偷偷搞下地下恋情,只要不让赫拉知道就好了。谁知道这个貌似和善的女儿竟然不是个善茬,刚才那句“只爱姐姐”的告白分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阿尔忒弥斯立威,也是在警告任何以为她年轻好欺的人。连提丰都栽在她的手上,以后想做什么还需要考虑那支箭的威胁。本以为是一只猫,没想到竟然变成了老虎,想到这里,宙斯就感觉不舒服。

大会开完,下面就成了众神聊天的时间了。

各位神灵平时都是呆在自己的神域之中,出来很少,尤其是最近提丰之乱,弄得神心惶惶的。终于天地安宁,众神都趁着这次齐聚奥林匹斯的机会,相互之间勾搭下。

阿尔忒莱雅来到了赫斯提亚、德墨忒尔与冥后珀耳塞福涅之处,她才一过来,就被珀耳塞福涅抱住了,脸蛋一下子埋进了那一对豪乳之中。珀耳塞福涅真是完美继承了她母亲丰收女神德墨忒尔的优点,前凸后翘,丰润诱人,在她怀中的阿尔忒莱雅顿时就不好意思起来。她微微一抬头,鼻尖蹭过珀耳塞福涅胸前柔软的丝袍,闻到了属于冥界金穗花和发酵石榴混合的淡淡甜味。

突然之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连忙挣扎了出来,果然发现了在旁边一脸阴沉的冥王哈迪斯。

“谁让你过来了,别吓到了阿尔忒莱雅妹妹。”珀耳塞福涅一脸怒意说道,丝毫不客气,然后又揪了揪阿尔忒莱雅的脸蛋,将她左脸颊扯出一个微微发红的可爱弧度,对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狠狠端详了两秒钟:“别怕他,阿尔忒莱雅。他只是在冥府呆久了,不习惯有人在他面前抱他妻子。”

令阿尔忒莱雅惊讶的是,阴沉的冥王哈迪斯,被珀耳塞福涅一说,竟然就这样离去了。他走之前看了阿尔忒莱雅一眼——不是威胁,是评估。是那种“原来让我妻子念念不忘的初恋长这样”的眼神,然后他转身走了。

阿尔忒莱雅用手揉着被揪得微红的脸颊,看着哈迪斯沉默而顺从的背影消失在众神殿的侧廊尽头。她不得不感叹珀耳塞福涅御夫之术的强大,难怪一母同胞的三兄弟,只有哈迪斯没有走上种神的道路。

这时,黑袍女神勒托也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

她一直就在奥林匹斯山上,只不过不喜欢热闹,便没有前来众神之殿。她穿过还在交谈着各自琐事的众神,黑袍在辉光中拖出两道笔直的影子。她从众神的闲聊与酒杯碰撞声中穿过,径直走向那一小簇围着她小女儿的人群。

可怜的阿尔忒莱雅,刚刚脱离珀耳塞福涅的母亲,丰收女神德墨忒尔的怀抱,就又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勒托女神甚至不让她出来,紧紧抱住她,听她讲诉发生的事情,为何到处遍寻不得。她的手指穿过阿尔忒莱雅高马尾的发根,抚摸着她肩上那块昨晚被斯堤克斯从背后进入时深深亲吻过的后颈,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那件已经洗得褪色的黑袍里。她不需要问任何事——她从昨晚就听说偏殿里发生了什么,也听说阿尔忒弥斯早早等在这里。现在她只是抱着,不准她出来。她的脸埋进女儿黑色发丝的顶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出来,像是所有从阿斯忒里亚失踪那天开始——到现在,所有背在她身上的重量,在反复确认这最后一个身体仍是温热的时候,终于卸了下去。

赫斯提亚、德墨忒尔、珀耳塞福涅、阿波罗、阿尔忒弥斯几位也很想知道,便围在一起旁听。

无奈的阿尔忒莱雅于是又把忽悠斯堤克斯的那一段神奇经历说出来,表演了一下传说中的寒冰神力——白雾从她左手掌心涌出将她自己的酒杯瞬间封成完整的冰块,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散神往后稍稍退了一步。于是几位神灵又开始了对玄冥女神身份的猜测。

一边的属神赫卡忒,则是一脸的不屑,这些话可骗不了她。

她母亲夜之主宰尼克斯可是曾经和她讲过,她这寒冷的力量与那种金白色的恐怖火焰,根本就不是神力沟通法则出来的,而是天赋神通,就像赫斯提亚的火焰一样。她把红色的小脑袋往兜帽里又缩了半寸,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吐槽道:“还骗人你那极寒之力是借来的。每次用完就趴在我肩上让背你回去。”上次从深渊用完后阿尔忒莱雅还得躺在斯堤克斯怀里才能站直——现在可以在这里当众炫耀了。

她们都没注意到,另外一边,正在与宙斯、赫拉还有两位提坦女神瑞亚、忒弥斯聊天的地母盖亚,将她们所说的一切听在了耳中。

盖亚眼神微动,心中暗道:“玄冥女神吗?”

“阿尔忒莱雅,你个废物,这么大了还躺在你母亲的怀里,敢不敢和我决斗?”

喝得醉醺醺的战神阿瑞斯跑到这群神灵的旁边,指着阿尔忒莱雅叫道。他的俊美赤眉因为嫉恨与酒意混成了凶狠的疤痕状,战矛歪歪斜斜地拄在地上,盾牌在背后晃晃悠悠地撞击着石柱。阿尔忒弥斯的身子立刻绷直了,将放在她肩头的手用力一抬,想挡在妹妹前面。

阿瑞斯很不爽,那个夺走他女神的废物姐妹终于现身了,竟然还成为了奥林匹斯的神灵。他尝试反对,可是连他最尊敬的母亲都没有帮助他。他不断喝着各种酒,尝试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可是看到远处如同众星拱月一般被围着的阿尔忒莱雅,他终于忍不住过来挑衅了。她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被母亲抱着,被那么多女神围着,还能当众说出“只爱姐姐”那种连他自己都不会在公开场合说的话——凭什么?她抢走了他的女神,他本来就是最勇猛的,凭什么这些全落到她头上。

“敢不敢啊?你个废物,妄为宙斯之女。”

阿尔忒莱雅皱着眉头望着这位桀骜不驯的战神,心中不明白这位传说中,自大又好胜的宙斯与赫拉之子,为何总是与自己过不去。她伸出手在身后按住了阿尔忒弥斯想要拔弓的手腕,轻轻拍了一下,示意她不用动。自己则在勒托怀中站直了身体,侧目打量了一下眼前依旧高昂着头的阿瑞斯。看他喝得连战矛都拿不稳,眼角的赤红不知是酒精还是怒意。她微微将散落到眉间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做了个所有人都以为是整理仪容的小动作,然后淡淡说道:“你不配和我决斗。”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陈述天气。阿瑞斯愣在原地,嘴角还挂着刚才那句“废物”的回响。虽然很想出手教训阿瑞斯,但是这么多主神面前,她什么都做不了,与他决斗只能被众神当猴耍。

“你说什么?我是奥林匹斯的战神,你竟然说我不配与你决斗?”阿瑞斯怒道,他的俊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与赤眉相近的颜色,战矛的矛尾重重顿在石板上。

“是啊,你是战神,常败不胜的战神。”

阿尔忒莱雅想起阿瑞斯的各种战绩,也不免心中暗笑。

这位被称作战神的神灵,却败绩累累,为奥林匹斯众神之冠。

在特洛伊战争中,他帮助特洛伊人,却为狄奥墨得斯所伤。

诸神交战时,他妄图暗算女神雅典娜,反被雅典娜用一巨石击倒。

在雅典娜的襄助下,赫拉克勒斯杀死其子基克诺斯。

他的部属阿洛阿代将他生擒,并置于铜罐中达十三个月之久,后为赫尔墨斯所救。

……这些事例,简直数不胜数。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我有一位属神,与你差不多同一年诞生,你要是能胜过她,我便答应和你决斗。”阿尔忒莱雅说着把一只手从腰后伸出来,轻轻拽着正在旁边看好戏的赫卡忒往众人前方一推。

阿尔忒莱雅把赫卡忒推了出来,她相信,这位在深渊之中,除了拥有部主实力的主神以外,基本难逢对手的尼克斯之女,收拾阿瑞斯不在话下。要知道,未来的她,可是连神王宙斯都要惧怕三分的存在。

赫卡忒撅着小嘴,白了阿尔忒莱雅一眼,红色发辫在兜帽后恼怒地甩了一下,这个无良的主神,当她的属神真是亏大了,只能无奈站了出来。她把手腕上那枚火炬挂坠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面前这位战神,从上到下,从那张英俊但此刻歪歪扭扭的脸上,到他连站稳都费劲的脚踝,然后回头充满幽怨地瞪了阿尔忒莱雅一眼。那意思是:你让我打一个醉汉。你欠我。

“你一女的竟敢侮辱我。”阿瑞斯看到站出来的竟然是一位女神,不禁怒道。

他这一句话说出,赫卡忒神情一变,顿时就决定给他点教训。她缓缓转回身,不再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两步,红色的眼瞳中第一次出现了她只在奥多拉划开她脸时才动过的怒火。

不仅是她,众多女神听了之后,都露出不满神色,其中甚至包括了他母亲赫拉。赫拉端坐在天后宝座上,听到自己儿子这句话后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去看他。

尤其是智慧女神雅典娜,口中轻声说道:“看来姐姐给你的教训不够啊,小阿瑞斯,还敢胡言乱语。”她靠在石柱上,战矛横在肩后,嘴角的弧度冷冽而玩味,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越过阿瑞斯的背影与阿尔忒莱雅的目光碰了一瞬,交换了一个只有同样被阿瑞斯惹烦过的女神才能默契的——你来我来?

如果说卡俄斯神系与其他各个地方的神系比起来,有什么最大的不同,那么女性神灵占据半壁江山无疑就是其中之一了。

无论是十二提坦神,还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都有一半是女性神灵。

阿瑞斯这话说出,自然得罪了在场的女神了。

(本次修改就到这里了,后续想看全本内容的大家移步起点(希腊之紫薇大帝)原文。没想到大家对这个题材都不看好,我还是找找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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