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8章 十年的期待（2/2）

阿尔忒莱雅攥着斯堤克斯散在床头的黑色长发，不敢往下压，只能把她的头发一圈圈绕在手指间——就如同从前她总是把斯堤克斯每天早晨为她编的辫梢绞在指尖绕来绕去一样。她低下头看着阿姨的头颅在她腿间上下起伏，看着她丰满的嘴唇紧贴在自己阴茎上滑动，看着月光石的光晕洒在阿姨肩后垂落的长发上。这个男人在她嘴里和在所有人嘴里都不一样——不是因为她技术比谁更好，是因为她从阿尔忒莱雅还不会自己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在照顾她了。这个人是阿姨。阿尔忒莱雅伸手拨开斯堤克斯额前汗湿的碎发，让她露出漂亮的脸庞，让她能看到自己此刻正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不去攥紧她发根的那只手。她看到阿姨在吞吐时抬眼看了她一下——那一眼穿过她所有层层设防的外壳，直接看见了深处那个她。

她射进她嘴里时整个腰背弓了起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出来，灌满了斯堤克斯的口腔。斯堤克斯吞咽时喉咙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一滴没剩。抬起身时嘴角边还挂着一道黏白的痕迹，她用拇指擦掉，然后伸出舌尖将指尖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她沿着阿尔忒莱雅的小腹向上吻——吻过还在微微颤抖的腹肌，吻过剧烈起伏的胸口，吻过汗湿的锁骨，最后重新吻上她的嘴唇。让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尝到自己精液混合的味道，咸涩中带着阿姨特有的干软。这个吻很长很长，嘴唇分分合合，每一次以为要分开，又被下一次交缠吸住。阿尔忒莱雅在这个吻里缓缓放松了自己紧缩的肩膀，双手从攥紧的拳头摊开平放在身体两侧。

“我见到母亲和姐姐之后，就去找你。”阿尔忒莱雅在接吻的间隙里低声说，嘴唇贴着斯堤克斯的下唇，眼睛抬起来望着她，“每年，对你许过的承诺这个作数。”

“你会见到他们。”斯堤克斯翻过身，将阿尔忒莱雅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柔软的草垫上。她的后背对着她——从肩胛到腰窝那道弧线比从前更修长、更结实，脊柱两侧的肌肉在双手撑在垫上时微微绷紧。斯堤克斯跪在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捧住她紧实的小腹，把嘴唇贴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上吻。从腰窝到肩胛，从肩胛到后颈，每一节都被她的嘴唇轻轻地印过。她停在后颈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贴着那节骨头说，“阿尔忒弥斯会在神殿门口等着你，勒托会把你小时候住的床铺重新铺好，阿波罗可能会带着他那群缪斯给你唱一整天的歌。”她每说一个人名就用嘴唇在后颈上啄一下，“德墨忒尔会烤麦饼，赫斯提亚会给你倒温水——然后你姐姐会坐在你旁边，从头到尾什么话也不说，但她的金弓会放在手边，谁要先动你一下，她会用弓弦勒到他跪下。”

阿尔忒莱雅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撑在草垫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把草垫攥出了十道深深的凹痕。她低着头，马尾散了下来，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斯堤克斯看不到她的脸，但她看到一滴水从马尾遮住的阴影中落下去，砸在草垫上，迅速渗进干草深处。

斯堤克斯没有说话。她跨坐上去，将自己的阴道口对准阿尔忒莱雅臀缝下挺立的阴茎，然后缓缓下坐。那根在她嘴里胀得通红发亮的滚烫肉棒从她的入口一寸寸推入，每一层软肉被撑开时都带来从未平复过的满足感。她将他吞到底时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呻吟——那声音比在冥界宫殿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缠绵而悠长，像是一个流浪了十年的人终于打开了自己被锁了太久的最深的房间。

她开始动。不像在冥界那样慵懒缓慢，也不像在旅途治疗中那样技术精确。她很快很快地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在她胸前跳动，长发披散开来扫过阿尔忒莱雅后背和肩膀。她一边骑她一边不断喘着说各种话，声音从低语到近乎失控——此时此刻她不再是一个有着无数法身与权柄的强大女神，只是一个刚刚找到自己失落了十年珍宝的、压制了太久太久的女人。

“小阿尔忒莱雅——我的，我的小东西——你真的回来了。你在那冥河底下的那些日夜，你是怎么撑过来的——你都吃了多少苦——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还小的时候我答应过照顾你，你没觉得我食言了吧！阿姨这十年，所有的誓约我都记得——连发誓自己没有撒谎的时候我都没有背过一句。只有托给你姐姐的那句话——我说等找回你我就去见她——这个我没做到，除此以外——没有——”

她没有哭。她只是不停地说着话，不停地在他身上起伏，不停地用她的手摸遍他长大之后每一寸不再熟悉的部位。她的指尖滑过他肩胛之间被某道暗礁刮出的细痕，抚过他腰侧被某个妖兽抓伤后留下的淡疤，摸过他手腕上那枚被她亲手绑上的发绳留下的红印。每一道新的、旧的伤痕，她都不放过。

阿尔忒莱雅在她身下，用双肘撑着自己的身体，让她能更深地进入。她低着头，闭着眼睛，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她听到的每一句话都在穿透她所有的防线，打在最深的那个位置上。

“我不容易——你也不容易，孩子。但是你现在活着回来了，你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好。阿姨不想为难你什么——你想去当你的道路之神，就去当。想一年回来看我一趟，就回来。但有一条，不许再在那张羊皮纸上写叫人帮忙转告的话，不许连一句当面说的保重都不给我。这次，这句话是你当面答应我的——你给我记住。”

她在最后一轮冲刺时射进她体内，她也在同一次冲击中弓起腰达到了巅峰。她的额头顶在阿尔忒莱雅后颈上，用脸侧一遍遍蹭她汗湿的皮肤，嘴唇翕动着说的是同一句——

“好孩子。平安回来就好。明天去见他们，好好见。告诉他们，你阿姨说的——我们家小家伙活着回来了。”

阿尔忒莱雅没有说话。她只是跪在草垫上，低着头，任由马尾遮住自己整张脸，双手攥紧身下的草垫攥得指节泛白。斯堤克斯看不到她在哭——但她知道。她太知道这个孩子了。她从小哭的时候就不会出声。她把脸埋进他后颈的汗湿发根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他也抱紧了。

殿外的夜空，赫卡忒把自己整个裹进了夜幕长袍，兜帽拉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红色的刘海。她靠在冰冷的石柱上，把脸埋进膝盖间，耳朵尖从刚才起就一直是红的。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奥林匹斯山上的风比深渊还热。然后她听到里面安静了下来，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把长袍又裹紧了一圈，把脸往膝盖里又埋了几分，在鼻腔里哼了一个极小的、不知道是对谁在说的单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