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续 妹妹怎么还要?(2/2)
阿尔忒莱雅的心猛地一跳,抬起头,正对上安菲特里忒那双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她分辨不清的、幽深的兴味。
“我没有别的意思。”安菲特里忒微微笑了笑,伸出手轻轻覆上阿尔忒莱雅的手背。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只是觉得,你这样特别的孩子,一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辛苦吧。”
阿尔忒莱雅的喉咙微微发紧。辛苦。是的,确实是辛苦的。这具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特征的身体,让她时时刻刻处在一种无法言说的焦灼之中。
“还……还好。”她低声说道,“姐姐对我很好。”
“姐姐对你很好。”安菲特里忒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那你姐姐,是怎么对你好的呢?”
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手背上移开,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替她拢了拢垂落的发丝。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一位长辈在照顾晚辈,又隐隐带着某种超越界限的亲昵。
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微微一僵。
安菲特里忒却仿佛浑然不觉,继续说道:“你方才说,你姐姐累了。在海岛上,能让她感到劳累的事情,可不多呢。”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却字字都落在最隐秘的角落。
阿尔忒莱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海神之后,此刻正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目光望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早已将她和姐姐的秘密看穿。
“不用害羞,孩子。”安菲特里忒轻轻笑了一声,“在这片天空下,这种事从来算不得什么。倒是我……”
她的目光从阿尔忒莱雅绯红的脸颊上缓缓下移,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无意识绞紧的双手上。
“倒是有些好奇。”
阿尔忒莱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安菲特里忒向她的方向微微倾了倾身,长发从肩头滑落。她身上的气息涌入了阿尔忒莱雅的鼻腔——那种属于海洋的、带着微微咸涩与清甜的香气,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波塞冬的雄性气息,若有若无地残留在她的颈侧和胸前的肌肤上。
“你的身体,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
这句话说得极轻极轻,却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油之中。
阿尔忒莱雅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想站起来,想说“我该走了”,可是她的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安菲特里忒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温柔与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光芒——那是方才在珊瑚岛上,她从姐姐眼中看到过的光芒。是好奇,是兴味,是一种隐隐约约的、被压抑着的渴望。
她想起方才在珊瑚岛的灌木丛后,透过枝叶缝隙看到的那一幕。月光下的礁石上,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海神之后,衣衫散落,被波塞冬从身后进入。她仰起头时修长的脖颈,她被顶弄时微蹙的眉头,她承受海浪般冲击时迷离的眼神。她的乳房随着波塞冬的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婉转而压抑的呻吟。波塞冬的大手揉捏着她的臀肉,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阿尔忒莱雅的脑海。她的鸡巴开始在裙摆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掠过那片被顶起的裙摆,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她重新坐直了身体,将那只盛满泉水的琉璃瓶拿在手中把玩,修长的手指沿着瓶身的纹路缓缓滑过。
“你知道吗,孩子。”她的声音恢复了从容,却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深意,“你的姨母我,虽然嫁给了波塞冬,成了这海洋上的神后,但有些事……从来不是我能选择的。”
她抬起眼睛,望向殿顶镶嵌的贝壳与珍珠,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父亲让我嫁,我便嫁了。他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我的姐姐斯堤克斯也是这样,我们的妹妹墨提斯……更是这样。所以,看到你这样自由自在的孩子,我既羡慕,又好奇。”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阿尔忒莱雅脸上,眼底的光芒幽深而明亮。
“阿姨……”阿尔忒莱雅轻声唤道。
安菲特里忒微微一笑,将琉璃瓶递到她手中。在递瓶的同时,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了阿尔忒莱雅的掌心,停留的时间比寻常的触碰多了一息。那一息之间,阿尔忒莱雅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又从手腕攀上手臂。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孩子。”安菲特里忒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慵懒而温软的腔调。她重新在软榻上坐了下来,却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更近了一些。她的一只手轻轻覆上了阿尔忒莱雅的手背。
“你姐姐心疼你,我是知道的。只是有些事……你姐姐未必懂。”
阿尔忒莱雅的心跳猛地加速。安菲特里忒的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那个隐秘的角落——姐姐确实心疼她,也确实纵容她,可是姐姐太青涩了。方才在珊瑚岛上的那一切,姐姐只是笨拙地、顺从地躺在那里,任由她进入,不懂得如何配合她的节奏,不懂得如何用身体去包裹她、取悦她。
而此刻,安菲特里忒的眼神告诉她——眼前这个女人,什么都懂。
“阿姨,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别怕。”安菲特里忒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我就是想帮你看看。你这身体既然特殊,肯定比旁人更辛苦。有些事情堵着,不如让它顺了。”
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手背上滑开,落在了她的肩头,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耳后的那一小片肌肤。阿尔忒莱雅的身体轻轻一颤。
“你体内的气,不太顺。”安菲特里忒的声音不疾不徐,“阴阳不调,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她说着,手指沿着阿尔忒莱雅的肩线缓缓滑下,掠过手臂,最后落在了她的膝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裙纱,阿尔忒莱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温度。
“阿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安菲特里忒微微侧过头,凑近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海风味道,还有那一丝极淡的、属于波塞冬的气息——那是方才欢爱后残留在她唇齿间的雄性味道。
“孩子,放松些。”她的声音低低的,“交给我就好。”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或许是因为安菲特里忒身上那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气质,或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确实渴望着某种姐姐无法给予的东西。
安菲特里忒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掀开了阿尔忒莱雅的裙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了出来,与阿尔忒莱雅娇小的身形极不相称——粗长的柱身青筋凸起,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顺着龟头缓缓流下,沾湿了柱身。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落在那根鸡巴上,眼底掠过一丝幽深的光芒。她伸出手,五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阿尔忒莱雅倒吸一口凉气。
安菲特里忒的掌心温热而柔软,五根手指灵活地收拢,将整根鸡巴包裹在掌心里。她的拇指轻轻按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上,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另外四根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个指节的动作都精准而富有韵律。
起初只是极轻极缓的套弄,像是海面上的微波。她的拇指绕着龟头打圈,指腹摩擦着马眼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掠过马眼口时都会带出一丝黏腻的清液,拉成细长的银丝。她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柱身上下撸动,力道不轻不重,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柱身,感受着那根鸡巴在她手中一下一下地跳动。
然后,节奏开始变了。
安菲特里忒的手法骤然变得丰富起来。她的拇指不再只是打圈,而是用力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指腹快速地震颤着。那一小片肌肤是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阿尔忒莱雅只觉得一股电流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她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呜咽。
安菲特里忒没有停。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五指覆上了囊袋。那两颗因为充血而紧绷的睾丸被她轻轻托在掌心里,指腹缓缓揉按着。囊袋的皮肤在她的揉弄下变得越来越紧,里面的精液开始不安地涌动。她一面揉着囊袋,一面加快了另一只手套弄的速度,拇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时都会用力按一下。
“你这里堵得厉害。”安菲特里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医者般的认真,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要花些功夫才能化开。”
她的手指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五指并拢,将整根鸡巴握在掌心里快速撸动,掌心摩擦着柱身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清液与汗水混合后被挤压的声音。时而只用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捏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段,指腹快速揉搓着系带和冠状沟。时而又换回整只手,从龟头一路捋到根部,力道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
阿尔忒莱雅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海浪反复冲刷的小船,随着那只手的节奏起起伏伏。每一次她觉得已经攀上了顶点,安菲特里忒就会换一种手法——她会突然收紧五指,用力攥住整根鸡巴,指节卡在冠状沟下方,然后快速地、短促地上下撸动,让龟头在她紧握的掌心里反复摩擦。那种被牢牢攥住、无处可逃的压迫感,与龟头被快速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阿尔忒莱雅的眼泪夺眶而出。
“别忍着。”安菲特里忒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这里只有我和你,叫出来没关系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阿尔忒莱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随即再也控制不住,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软榻,指节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的声音。
安菲特里忒的手法仍在不断变化。她能感觉到阿尔忒莱雅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囊袋收缩得越来越紧,柱身胀到了最大,马眼张开到了极限——她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然后,她在最关键的这一刻,松开了手。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呜咽。她悬在悬崖边缘,差那么一丁点就能坠落,却被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她的鸡巴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大张,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满脸通红,嘴唇颤抖着,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望着安菲特里忒。
安菲特里忒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重新握住了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鸡巴。这一次,她的手从根部开始——五指收拢,用力攥紧,将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勒得凸起。然后她以极慢的速度向上撸动,每移动一寸,指节都会在那一处施压,像是在把什么堵在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往上逼。
从根部到龟头,她用了整整十息的时间。
当她的拇指最终按在马眼口上时,阿尔忒莱雅的整个世界都炸成了白色。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地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射在了安菲特里忒的锁骨上,滚烫的白浊顺着她莹润的肌肤缓缓流下,没入领口敞开的乳沟深处。第二股紧接着射来,射得更高,落在她的下颌上。第三股、第四股——阿尔忒莱雅完全控制不住,囊袋剧烈地收缩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出,射在安菲特里忒的胸口、脖颈、手背上。
安菲特里忒没有躲。她甚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快速撸动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鸡巴,将里面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她的手掌被精液浸透,指缝间满是白浊,每一次撸动都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声。
终于,一切停止了。
阿尔忒莱雅瘫在软榻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裙摆外,龟头泛着湿润的水光,马眼口挂着一滴残余的精液。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安菲特里忒收回了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浓稠的白浊从指缝间缓缓滑落,在手背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精液浸透了薄薄的长袍,黏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乳沟里积着一小汪白浊,正缓缓向下流淌。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从拇指到小指,连指缝间残留的黏腻都仔细清理干净。然后又擦了擦手背、手腕、锁骨上被溅到的精液。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方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尔忒莱雅瘫在榻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抬起眼睛,望向安菲特里忒,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菲特里忒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得意,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看透了世事的淡然。她伸出手,用刚刚擦拭干净的指尖轻轻抹去阿尔忒莱雅眼角的泪痕。
“好些了?”她轻声问道。
阿尔忒莱雅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嗯……”
“以后若是又不舒服了,可以来找我。”安菲特里忒将丝帕收回袖中,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这身体,得定期调养才行。”
她说着,伸手替阿尔忒莱雅理了理凌乱的衣裙。她的手指掠过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时,指尖不经意地蹭过龟头,沾到了一丝残余的精液。她没有停顿,只是平静地将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
就在这时——
“安菲特里忒。”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殿门的方向传来。
阿尔忒莱雅浑身一僵,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猛地抬起头,只见殿门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黑色的长袍,如瀑的黑发,满月般光洁而美丽的面容——正是斯堤克斯。
她的目光落在软榻上相依的两人身上。阿尔忒莱雅瘫在榻上,衣裙凌乱,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裙摆虽然被放下了,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液痕迹。而安菲特里忒的胸口——那片薄薄的长袍被精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乳头的形状,乳沟里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白浊。
阿尔忒莱雅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而安菲特里忒却丝毫没有慌乱。她从容地收回了替阿尔忒莱雅整理衣裙的手,转向殿门的方向,神色平静如水,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
“姐姐来得正好。”她的声音不急不缓,“这孩子方才气血逆行,我替她疏通了一下。”
斯堤克斯的眉头微微一蹙,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狼狈的模样上停留了一瞬——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轮廓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然后她转向安菲特里忒,看着她胸口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薄裙。
“气血逆行?”
“嗯。”安菲特里忒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姐姐可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体……和寻常神灵不同?她的体内,阴阳二气没办法自己调和。长期堵着,会在经脉里结成郁结。要是不及时疏通,轻的会烦躁不安,重的会伤到经脉。”
她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精液——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仿佛那只是一滩寻常的药渍。
“方才她来取神水,我见她面色不太对,就替她看了看。果然,堵得已经很厉害了。我只能用些手法帮她疏通,让她释放出来。这些……就是疏通之后排出来的浊物。”
斯堤克斯走上前来,伸手覆上阿尔忒莱雅的额头,探入一丝神力。片刻之后,她的神情缓和下来——阿尔忒莱雅体内的经脉确实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波动,此刻正处于一种彻底松弛的状态。她收回手,望向阿尔忒莱雅的目光里多了一层深深的怜惜。她伸手轻轻揉了揉阿尔忒莱雅的发顶,叹了口气。
“可怜的孩子。天赋本来就弱,还要受这种苦。”
阿尔忒莱雅低着头,不敢看斯堤克斯的眼睛,只是乖巧地“嗯”了一声。她的心跳如擂鼓,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不争气地又跳了一下。
安菲特里忒将那只盛满泉水的琉璃瓶重新塞进阿尔忒莱雅手中,温声说道:“回去吧,你姐姐该等急了。以后要是身体又不对劲了,随时来找我。”
她的语气温柔而坦然,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她满手精液地撸动着阿尔忒莱雅的鸡巴,她被射得满胸满脸,她用丝帕擦拭指缝间的白浊——都真的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调理。
阿尔忒莱雅捧着琉璃瓶站起身来,向两位女神行了一礼,便匆匆向殿外走去。她的脚步还有些发软,脑子里一团乱麻——安菲特里忒那令人失控的手法,她把自己撸到悬在悬崖边缘又硬生生停下来的那一瞬间,斯堤克斯突如其来的出现,还有那个滴水不漏的“浊物”谎言。
她踏出殿门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月光从殿门斜斜照入,勾勒出两位女神的轮廓。安菲特里忒依旧坐在软榻上,神情从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胸口那片精液还没有擦干净。斯堤克斯站在她身旁,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望着阿尔忒莱雅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怜惜。
“这孩子,命真苦。”斯堤克斯的声音从身后隐隐传来。
“是啊。”安菲特里忒轻轻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还在缓缓流淌的白浊,伸出指尖蘸了一点,送入口中。舌尖卷起那滴黏稠的精液,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属于这个小家伙特有的青涩味道。她缓缓咽下,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好在,她还有个疼她的姐姐。”
阿尔忒莱雅不敢再听,加快脚步向海面走去。琉璃瓶中的泉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海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却吹不散脑海中那双从容的手——那只手曾紧紧地攥着她的鸡巴,将她逼到悬崖边缘,又将她硬生生悬在半空。那只手曾沾满了她的精液,从指缝间缓缓滴落。还有安菲特里忒将她的精液送入口中时,那种从容的、品味的、仿佛一切都再寻常不过的神情。
原来,有人可以熟练到这种程度。原来,有人可以将另一个人的欲望掌控得如此彻底。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手中的琉璃瓶,向珊瑚岛的方向踏浪而去。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龟头蹭过裙纱,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她身后,在那座被珊瑚与珍珠环绕的宫殿里,安菲特里忒静静地坐在软榻上,望着殿门的方向出神。她的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味道——属于那个小家伙特有的、青涩而滚烫的气息。
斯堤克斯在她身旁坐下,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安菲特里忒收回目光,望向自己的姐姐,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伸出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黏腻,轻轻握住了斯堤克斯的手。
“姐姐觉得呢?”
斯堤克斯没有再问。她只是反握住了妹妹的手,感觉到掌心里那一丝不属于安菲特里忒的、黏稠而滚烫的温度。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与远处海浪的低吟交织在一起。而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