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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出任部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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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靠近她们,粗糙的手掌滑过她们光滑的大腿:"如果中途实在受不了的话..."

我停顿片刻,欣赏着她们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那也得忍着。"

说完,我整了整衣领,走出刑房,顺手锁上了暗门。

回到办公室,办公室外传来的嘈杂声引起了我的注意。透过监视屏幕,我看到等候室再次挤满了人,无奈之下,我只得重新开始接待工作。

然而,接下来的访客几乎接下来的几位女奴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一个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优点都展现出来。

一位丰乳肥臀的女子直接跨坐在我腿上,拉着我的手按在她浑圆的双峰上:"主管大人,请您品鉴奴婢的宝贝~"她的乳球饱满而有弹性,的确是一等一的尤物。

另一位则穿着齐逼小短裙,故意岔开双腿,让我能窥见内里春光:"主管,奴婢的大腿可是出了名的滑嫩呢~"她故意蹭着我的手掌,让我感受那丝绸般的触感。

更有一位直接翻身趴在办公桌上,掀起裙摆露出挺翘的臀部:"主管大人,奴婢的臀部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不信您试试~"那完美的弧度确实让人想入非非。

面对这些投怀送抱的美人,我自然来者不拒。一双大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游走,尽情品尝着每一寸肌肤带来的不同触感。揉搓完这对傲人的双峰,又摩挲那边细腻的大腿;拍打完这个弹性的臀部,又抚摸那个修长的玉腿...

摸爽了,我便命令道:"二十个深蹲,开始!"看着她们因为姿势不当而扭动的身躯,那种掌控感油然而生。

玩了一会儿,我渐渐觉得无趣。这些都是些老把戏,没什么新意。干脆按下了广播键:"所有人听着,今天接见到此为止!散了吧!"

人群渐渐散去,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制服笔挺的守卫。

"什么事?"我皱眉问道。一般来说,守卫是不会出现在这里排队的。

"禀告主管,有个女奴对处罚不服,提出上诉。按照您的新规,需要您亲自开庭审理。"

"哦?"我来了兴致,"带我去看看。"

走出办公室,我来到了隔壁的小型法庭。说是法庭,其实就是一个布置得较为正式的会议室。中间是一张长桌,两端分别是原告席和被告席,而我专属的法官座位则在正面高台上。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法庭内灯火通明。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被铐在被告席的栏杆上,神情焦急。看见我进来,立刻哭喊道:"主管大人!请替奴婢主持公道啊!"

我径直走到法官位置坐下,示意守卫说明情况。

"这名女奴昨日在服务客人时发生冲突,被客人投诉。经调查确认后,我们判处她四天禁闭思过。但她拒不认错,要求上诉。"

"知道了,"我慢条斯理地说道,"先听听她怎么说。"

女奴立即跪倒在地,声泪俱下:"主管大人!奴婢冤枉啊!昨天那个客人明明点的是文玩套餐,却非要拿刀子割奴婢的脚!奴婢拼命反抗,也只是轻轻踢了他一脚啊!谁知道他就投诉奴婢不听话、踢他!他们就要关奴婢四天禁闭!求您为奴婢做主啊!那种地方……那种地方奴婢进去一会就要疯掉了呀!太可怕了……又窄又黑,奴婢缩成一团都动不了,求求您呀……"

说到动情处,女奴几乎瘫软在地,泪如雨下。

守卫在一旁补充道:"报告主管,这个女奴所说的情节基本属实。但她所谓的'轻轻踢一脚',实际上是狠狠踹在了客人的要害部位上,差点造成严重后果。所以我们认为四天禁闭的处罚是合理的。"

女奴闻言,脸刷地一下白了,喃喃道:"怎么会……奴婢明明……"

"行了,"我敲了敲桌面,"安静!让我捋一捋这个案子。"

园区内的普通客人套餐确实分为两类——文玩和武玩。前者价格较低,只包含常规的性服务项目;后者则收费高昂,可以对女奴进行各种形式的虐待和折磨。我记得刚来园区体验时,就是选择的武玩套餐,那晚我还把徐娇折腾得死去活来。

"按照规定,文玩客户确实无权对女奴进行施虐,"我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当时拒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你袭击客户这一点却是事实吧?"

"奴婢知错了!"女奴立刻打断我的话,连连磕头,"奴婢确实不小心踢到了客人...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甘愿受罚,请主管大人网开一面..."

她的情绪再度失控,嚎啕大哭起来:"奴婢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求求您别让奴婢进禁闭室...那里会死人的啊主管大人...求求您了..."

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烦意乱。

我皱眉看向守卫:"你有何补充?"

守卫一愣,随即恍然:"报告主管,您可能对我们的具体执行标准还不太熟悉。事实上,即使是选择文玩的客人,也同样有权对女奴进行施虐,只需事后补足差价即可。这是我们长期以来的操作惯例。"

"什么?"女奴瞪大眼睛,"他当时用的是刀啊!是要割我的肉啊!会死人的!"

"园区自然会对造成女奴死亡的客人进行罚款,"守卫冷漠地解释,"但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客人付了钱就有权处置你,哪怕是要你的命。"

我心中已有决断,重重地咳嗽一声:"肃静!"

法庭内立刻只剩下女奴止不住的抽泣声。

我端坐椅上,一本正经地宣告:"经过慎重考虑,本庭认定被告女奴违反园区守则,蓄意伤害客人,罪名成立。维持原判:禁闭四天,即刻执行!"

"不!不要!"女奴当即崩溃,瘫软在地上,"主管大人!求求您!把我吊起来鞭打也好,拿刀子割我的肉都行!就是别让我进那个鬼地方啊!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守卫已经不耐烦地上前,解开她的手铐,粗暴地拖着她向外走。

"放手!救命啊!主管大人救救我!"女奴死死抓住桌子边缘,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吵死了!"守卫一脚踹在她膝窝处,迫使她跪倒在地,"早跟你说了是这个结果,非要闹这一出!一会老子给你的笼子里面塞点碎石,硌死你这个贱人!"

女奴被拖行在地,哭得肝肠寸断,那凄厉的哀嚎萦绕在整个监区,久久不息。

回到办公室,我整理了几份亟待签署的文件,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安保部长张琮骏。

"喂,少爷。关于那个络腮胡守卫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张琮骏的声音传来,"我们给他扣了两个月的基本工资,还取消了下半年的绩效奖金。他已经写了检讨书,保证不会再犯。你看这样处理妥当吗?"

我思索片刻,回答道:"可以,就这样办吧。不过要警告他,再有一次类似行为,直接开除。"

"放心,我已经跟他讲清楚了。这小子现在正捶大腿呢,估计以后都不敢造次了。"

我们又寒暄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园区对待男女的态度差异极大。女奴稍有不慎就会面临鞭打、电击、关禁闭等酷刑,而男员工即使犯了严重错误,受到的惩罚也相当有限。扣工资、降职已经是顶格处罚,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体罚。这种双重标准早已司空见惯,甚至连女奴们自己都已经习以为常。

抬腕看了眼表,已是九点半。女奴们五点放风,原本只有三小时自由活动时间,上任后我将这段时间延长至五小时。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想必她们也都陆续反回监室了。

我关闭办公室灯光,正准备离开,想起那对姐妹花还在刑房里吊着。不过我并不打算理会她们,我甚至还特意将刑房的灯也熄灭了,让她们在黑暗中慢慢承受不知何时结束的痛苦。

夜幕降临,我驾车回到了位于园区东南角的庄园。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是与园区截然不同的温馨氛围。

"老公回来啦!"徐娇第一个迎上前来,熟练地帮我脱下外套,挂到衣帽架上。

黄瑶瑶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蹦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跪在我的脚边,迫不及待地解开我的腰带。她小心翼翼地掏出我的阳具,一口含住,开始温柔地吮吸起来。

由于一直对她呵护备至,不忍摧残,我至今尚未与黄瑶瑶有过实质的性行为,这反而让她感到不满,还养成了一个奇特的习惯——每次我回家,她都会第一时间含住我的肉棒,好像这是属于她的特权一般。

然而这一次,她很快蹙起眉头,吐出了嘴里的肉棒。

"咦?"黄瑶瑶困惑地歪着头,"老公,你的鸡鸡怎么有股怪味?"

一旁的徐娇赶紧解围:"瑶瑶,主人在外忙了一整天,有点汗味很正常啦。"

"不是汗味,"黄瑶瑶皱着鼻子,又凑近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血腥味,还有...口水味?"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蓦地睁大,一脸警惕地仰视着我:"老公,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一时语塞。确实,今天的鸡巴上有陈丽心的口水,还残留着陈丽萍的处子之血。但这种事情,我该如何向这个单纯的女孩解释呢?

看到我沉默不语,黄瑶瑶的表情由怀疑变成了确信,她气鼓鼓地站起身:"果然!你骗人!你出轨了!"

一旁的曾雪怡见状,赶紧上前拉住黄瑶瑶:"瑶瑶,别胡闹。来,姐姐带你去洗个澡,然后咱们一起陪主人睡觉。"

徐娇也加入安抚行列,三人一阵窃窃私语后,黄瑶瑶被她们拉进了浴室。

着她们的背影,我不禁感叹。实际上,除了黄瑶瑶之外,其他女奴都心知肚明——尽管名义上是我的妻子,本质上却依然是奴隶。唯独黄瑶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是我的爱人。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严霜。她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纤长的手指优雅地捧着一杯红茶,美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出迷人的阴影。

见其他人都离开了,她终于放下茶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哼,"她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瑶瑶还小,不懂事。"

我略感诧异:"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她放下茶杯,声音不疾不徐,"如果你只是想玩她,最好把称呼改回去——奴隶和主人。你管她叫老婆,她就傻乎乎地当真了。"

严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五,几乎与我平视。

"你知道吗?你不在家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念叨你。整天抱着你送她的礼物,说等你回来要好好表现。"

她的语气逐渐严厉:"我建议你现在就去跟她道歉。还有...下次出去乱搞,麻烦洗干净了再来见她。你这样,真的很伤一个女孩的心。"

说完这番话,她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消失在主卧的门后。

我苦笑着摇摇头。要知道,在园区另一边的刑房里,还有两名女奴被我吊在那里折磨。而在这里,一个女奴竟敢如此训诫我...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但不知为何,我心里并没有升起多少怒气。或许是因为严霜说的确实是事实,又或许是因为她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傲娇模样让我无法生气。

叹了口气,我迈步走向浴室。推开门,雾气缭绕的空间里传来三个女奴轻声交谈的声音。

"主人来了,"徐娇察觉到我的到来,立刻出声提醒。

黄瑶瑶转过身,看到我站在门口,顿时低下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瑶瑶,"我柔声道,"你没错,错的是老公。对不起。"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不...主人没错的。是瑶瑶不懂事。姐姐们已经跟我说了,主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

她咬了咬下唇:"况且主人现在才三妻一妾,还可以再纳三个小妾呢。"

看到她已经完全被说服,我也不想多费口舌。毕竟在这种环境下,过分追求感情的纯粹本身就是种奢侈。

"好吧,"我笑着脱去衣物,"那就一起洗澡吧。"

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包围全身,疲劳感顿时减轻不少。黄瑶瑶乖巧地蹲下身,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我的阳具,不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当感受到我即将达到高潮时,她却出人意料地停下了动作。我正要抓着她的头发继续,她却灵活地避开,转过身翘起了自己圆润的小屁股。

"插到这里面来呀,"她天真无邪地说道,回头看我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和期待。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拍打她的臀部:"等你再长大些吧,到时候我肯定把你干得喵喵叫。"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戏谑,她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一旁的徐娇和曾雪怡默契地靠拢过来,一同跪在我脚下,接替黄瑶瑶的位置,专注地服侍着我的阳具。

看着这三个温顺美丽的"妻子",我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无论外界如何风雨飘摇,在这片小小的天地中,至少还能找到一份安宁与慰藉。

在徐娇和曾雪怡的共同努力下,不到五分钟,我就缴械投降了。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徐娇尽数咽下。曾雪怡则细心地清理着我龟头上残留的余液,动作轻柔而熟练。

回到卧室,严霜正倚在床上看书,见我们进来,淡淡地扫了一眼。看到黄瑶瑶神色如常,她也没再多说什么。五个人依偎在一起,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时分。睁开眼,只见黄瑶瑶蜷缩在我的臂弯中,像个孩子似的酣睡着。其他三位妻子早已起床,正在楼下忙碌。

轻手轻脚地下床,我披上晨袍,来到楼下。徐娇正忙着准备午餐,看到我出现,甜甜地打了招呼:"主人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不用了,等等大家一起吃吧。"

徐娇点点头,继续专心准备餐点。不多时,其他两位妻子也齐聚餐厅。黄瑶瑶被香气勾引,揉着惺忪睡眼走下楼来。

用过午餐后,我感觉有些疲惫,腰子隐隐作痛。回想昨晚的表现,似乎也比往常更快缴械...难道是纵欲过度了?

思索间,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大哥的号码。

"喂,耀东?"电话很快被接通,大哥浑厚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

"大哥,我最近有点...肾虚的症状。"我直言不讳,"射得越来越快,而且总觉得腰酸背痛的。你有没有什么祖传秘方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你可算问对人了!这方面的资源,加乐园是最顶尖的。下午我安排人给你送点咱们这儿的特产过去,保管你吃了龙精虎猛,一夜七次都没问题。"

"那就多谢大哥了。"

"跟我还客气啥!挂了啊。"

准备好后,我起身打算前往监区开工。徐娇贴心地为我准备了一份便当:"主人晚上可以热着吃,是蒸排骨和洋葱炒蛋。"

我笑着接过,轻吻她的小脸,便驱车离开。

回到办公室时,才刚过两点钟。距离女奴们的放风时间还有一段间隙。闲来无事,我的思绪不禁飘向了隔壁刑房——那对姐妹花已经被吊了足足十八个小时了吧?不知道她们现在是什么状况...晕过去了吗?手腕因为长时间承重而受损了吗?

我查看刑房里的监控,但刑房里没开灯,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见。于是我用电脑打开了刑房的灯。通过监控画面,我可以看到两姐妹在灯光亮起那一刻的表情变化——她们的眼睛猛然睁大,随即又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而闭上,眉头紧皱,身体轻微颤动,应该是以为终于要得到解脱了。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依旧没有现身,她们脸上的希冀渐渐被忐忑和焦虑取代。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有时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端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地翻开文件,一边工作一边想象着她们此刻的心情。对于一个合格的管理者来说,把握人心,制造期待与失落的反差,正是驾驭下属的必备技能。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份电子表格。在文档中,我清晰地列出了几项基本信息栏目:姓名、年龄、身高体重、三围数据、被抓来前的职业、特长技能等。设计完成后,我将其发送给了安保部长张琮骏。

"张部长,把这个表格批量打印出来,放置在每个监区的门口。另外,通知所有女奴:如若想要应聘我的贴身女奴职位,需填写此表后投入我办公室门外的邮箱。今后不允许再私自闯入办公室献媚,违者重惩。"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

"知道了,少爷。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保证在放风前落实到位。"张琮骏回复道。

满意地放下手机,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是时候去"慰问"那对姐妹花了。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不紧不慢地走向暗门。打开通道,一步步走向刑房。自从一小时前开启照明后,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

刑房里,陈丽萍和陈丽心被高高吊起,双脚几乎完全离地,仅有脚尖勉强触碰着冰冷的地面。十九个小时的悬吊,让她们的体力几乎耗尽。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手腕——被皮带紧紧束缚的部位已经磨出了血痕。由于血液循环严重受阻,她们的手掌呈现出可怕的紫色,手指不停地抽搐着。

姐妹俩浑身湿透,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到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尽管处于极度痛苦之中,她们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眼睛随着我的移动而转动。

"感觉怎么样?"我靠在墙边,双手抱胸,悠然地欣赏着这幅凄美的画面。

"主管...大人..."陈丽萍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类,"我们...实在...受不了了..."

陈丽心则直接啜泣起来:"手...要断了...好疼...好疼啊...求您...饶了我们吧..."

她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泣而剧烈晃动,看起来像是随时会被吊绳甩出去的人偶。

我故意板起脸,语气严厉:"考核才刚刚开始呢。如果现在就放弃,我可不要你们了。"

听到这话,两姐妹顿时慌了神。她们相互对视一眼,眼底都流露出极度的恐慌。

"再坚持一天,"我继续施压,"我就放你们下来。当然,现在也可以选择放弃——不过,你们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陈丽心当场崩溃,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但陈丽萍却咬紧牙关,尽管面色惨白,却依然倔强地摇了摇头:"我们可以...坚持..."

"姐姐!"陈丽心失声惊呼,"不行的!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心..."陈丽萍喘息着说,声音虽微弱却透着一股坚毅,"想想...妈妈。再熬一天...妈妈...就有好日子过了..."

她的目光转向我,恳求中带着决绝:"主管大人...求您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陈丽心听到姐姐的话,怔住了片刻,随后眼泪夺眶而出:"不行...真的不行了...姐姐...我的手..."

"丽心,"陈丽萍艰难地笑了笑,"别怕...姐陪你一起...熬过去就好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的某个弦被触动了。也许是她们的姐情谊打动了我,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确太过苛责,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遥控器。

"啪"的一声轻响,吊绳开始缓缓下降。

姐妹俩起初并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她们感到身体的拉力逐渐减弱,双脚终于实实在在地踩到了地面。这一刻,两人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处境。

我小心翼翼地扶住她们摇摇欲坠的身体。先是解开陈丽萍的束缚带,她立刻如断线风筝般向下滑落。我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虚弱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微微发抖。将她轻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后,我又转身解开陈丽心的束缚,同样温柔地将她安置好。

接下来,我从柜子里取出应急医疗箱,蹲在两人身边,开始仔细处理她们手腕上的伤痕。那些深深的勒痕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筋腱。我先用酒精棉片轻轻擦拭伤口周围,再涂上抗菌药膏,最后用柔软的纱布一圈圈包裹好。

整个过程中,我的动作格外轻柔,宛如对待最珍贵的瓷器,与先前那个冷酷无情的暴虐者判若两人。

"好好休息一下,"我叮嘱道,"休息好了再出来找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刑房,重新回到办公室。

大约半小时后,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动。我抬头望去,只见两姐妹已经穿好了衣物,小心翼翼地踏入办公室。她们的姿态依然谦卑,站在办公桌旁,像两只受惊的小鹿。

"主管大人,"陈丽萍轻声开口,"我们...休息好了,可以继续考核了。"

"不用了,"我放下手中的钢笔,"考核已经通过了。"

两姐妹明显愣住了,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的光彩。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她们同时跪倒在地。

"谢谢主管大人!"陈丽心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以后...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为主人服务,"陈丽萍补充道,称呼也悄然改变,"请主人多多关照。"

"请主人多多关照。"陈丽心立刻跟进,深深叩首。

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汗香味,意外地好闻。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让她们清洁一下。

"先去洗个澡吧,"我指示道,"然后回监区把自己的必需品收拾一下,搬到我这边来,我会安排人为你们安装一个小卧室。"

"遵命,主人!"姐妹俩欣喜若狂,再次叩首致谢。

"去吧,到监室里休息一下,晚上10点前回到我这就行。"

"是,主人!"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我的心情莫名轻松了许多。这一天的经历,或许会让这对姐妹成为我生活中一道特殊的风景线。

眼下没什么工作,我百无聊赖地靠在真皮座椅上,舒缓着疲劳的神经。不经意间,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机上,想起了许久未联系的发小阿欣。

我拨通了他的号码。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我靠!耀东!你终于出现了!"阿欣的嗓门一如既往地洪亮,"你这两个月死哪去了?连个屁都不放一个,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撕票了呢!"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绑架?你当我是什么大人物啊。我只不过是找到了一片世外桃源而已。"

"世外桃源?"他的语气充满质疑,"你小子又在编故事骗我吧?"

"真不骗你,"我靠在椅背上,慵懒地说道,"这里一千多个美女任我挑选,我已经娶了三妻一妾,刚刚还收了一对嫩得出水的姐妹花做私人女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我就欣赏你这点——吹牛逼完全不用打稿,张口就来'!"

"少贫嘴了,"我笑着说,"其实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忙人居然有事求我这个小人物了?"他调侃道,但还是正经起来,"说吧,什么忙,能帮的一定帮。"

我打开手机银行,迅速给他的账户转了三十万元:"先转给你,剩下的你办事完再给。"

"卧槽!"阿欣惊呼出声,"你他妈真的发达了啊?三十万就这么随便转?"

"小意思,"我不以为然,"是关于我刚才说的那对姐妹花。她们的母亲病了,这是她们写给我的地址和病情描述。"说着,我把陈丽萍留下的纸条拍了照片发给他。

"我想请你帮忙找个靠谱的私家医生,去照看这位老人家,顺便把二十万交到她手上。剩下的钱就当是你的辛苦费和医生的诊金。"

"OKOK,没问题!"阿欣连声应允,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喜悦——仅这一趟跑腿,他就至少能净赚五万以上,"我今晚连夜出发,明天就能办好这事。"

"效率不错,"我赞许道,"对了——什么都不要跟她说,如果她追问,就说她们出车祸去世了。"

"嗯?什么意思?"阿欣敏锐地察觉到了蹊跷,"你怎么确定她会相信?万一她追着问女儿尸体在哪怎么办?"

"所以说你脑子不行,"我笑道,"这不是正好给了你发挥的空间吗?随便编个故事忽悠过去就行了。记住,无论如何不能透露真相,否则我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不会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我打着马虎眼,"我这不是怕老人家承受不住打击嘛。相比得知女儿被人贩子拐卖,'出车祸身亡'这个结局起码还能让她保留一线希望。"

"靠,你还挺有良心的嘛。"阿欣松了一口气,"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保准办得漂漂亮亮的。话说回来,你到底在哪?那个所谓的一千多个美女的地方是什么情况?"

我思索片刻,决定告诉他真相——反正阿欣从小和我就玩在一起,嘴巴还算牢靠。

"我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能外传,"我压低声音,"这里是叫'加乐园'的地方..."

简短地介绍了加乐园的基本情况后,我补充道:"你可以过来亲身体验一下我现在的'帝王生活'.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真的假的?"阿欣明显心动了,"那地方听起来跟天堂似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边说边把地址发给了他 "等你办完事,拿着这个地址直接来就行。"

"我靠,这么远啊?"阿欣听完地址后倒吸一口凉气,"这都快到缅甸了吧?"

"没错,正因为地处偏远,所以才无法无天。"我轻笑道,"这里的规则和城市里完全不同,你来了就知道了。"

"行行行,我把你那事办完就过来找你。"阿欣连连答应。

挂断电话后,我又打给了施工队,让工头安排两个工人过来把我的刑房加装个卧室和浴室。

一切安排就绪后,我浏览了一会儿网页新闻,又打开手游打发时间。不知不觉间,窗外已经泛起傍晚特有的橘黄色光辉——五点整,女奴们的放风时间到了。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远处的监区大门依次打开,大批女奴蜂拥而出。很快,我的办公室外就开始聚集人群,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上百名女奴拥挤在外面,争相将手中填好的申请表格投入我专门设置的信箱槽口中。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喧哗声。

"...信箱满了,塞不下啦!"

"...你干嘛插队呀,排后面去!"

"...能不能把前面的拿走一些呀,我们都投不了了!"

听着外面越发混乱的争吵,我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得亲自出面处理一下了。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出办公室。刚打开门,就发现门外的信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地上还散落着一堆表格,女奴们挤在门外推搡争吵。看到我出现,场面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主...主管大人!"几名胆子较大的女奴抢先上前,"请您看看我的资料,我曾经是舞蹈学院的老师..."

"主人选我吧!"另一名女奴挤开同伴,高举着手中的表格,"我会五国语言,还擅长按摩和烹饪..."

还有人直接抱住我的腿:"求求您收下我...我真的什么都会做..."

更多的女奴则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强行将表格塞进我手里、胸前口袋甚至是西装外套的缝隙中。短短十几秒钟,我就被各种香艳的简历淹没,几乎难以站立。

"都安静!"我不得不提高音量,"再这样我一张都不收了!先把表格给我,其他事情之后再说!"

好不容易挤开人群,我抱着厚厚一摞申请表回到办公室。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此起彼伏的熙攘声,我终于得以喘息。

将表格堆在办公桌上,我饶有兴味地逐页翻阅着申请表,其中一张表格引起了我的注意。与其他表格不同的是,这张表格的内容格外自信且直白。

申请人名叫刘诗雅,年仅二十二岁。资料显示她身高一米七,体重五十公斤出头,三围比例堪称完美——89-62-88。这些数字足以让我想象出一副高挑窈窕、曲线玲珑的身形。

但真正吸引我的是她在特长技能栏填写的内容:"本人能够开一字马超过180度,精通缩阴术。主人插入后无需自主运动,奴婢可以用阴道为尊驾按摩,保证五分钟内射精。若超时,甘愿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

看到这番近乎自负的宣言,我顿时来了兴致。这种"包您满意,超时退款"式的承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的。究竟是真实的本领,还是虚张声势?

我抬头看向监控屏幕,办公室外的走廊依然拥堵不堪,但等候室内却空无一人——于是我拿起广播器,清了清嗓子:

"刘诗雅,请到主管办公室一趟。"

广播声落下不久,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欢呼声。我知道,那是刘诗雅在庆祝自己获得了面试机会。她竟然一直在门外等候。

不一会儿,一个高挑的身影径直走进了等候室。我起身开门,看到她优越的身材——挺拔的脊背,修长的四肢,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舞者特有的优雅和力量感。

"你就是刘诗雅对吧,"我向她招手,"请进来吧。"

"坐吧,"我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我看过你的申请表了,你再稍微介绍一下自己吧。"

刘诗雅略显紧张地坐下,但姿态依然从容:"谢谢主管大人。我叫刘诗雅,今年二十二岁,之前是体育艺术学院的学生。"

近距离观察,她确实拥有令人惊艳的外表——瓜子脸,柳叶眉,杏仁眼,琼鼻樱唇。一身简约的T恤和牛仔热裤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特别是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几乎占据了全身三分之二的长度。

"我对你表格上的一项内容很感兴趣,"我直奔主题,指着那份表格,"你说你可以在五分钟内...让我射精?"

刘诗雅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是的,主管大人。这是我在学校时有学习瑜伽和舞蹈,对身体的掌控度比较高。来到这里通过特殊训练,我可以自如控制下体肌肉的力量和节奏。"

"听起来很有信心啊,"我挑眉笑道,"如果失败了,你真的甘愿受罚?"

"当然,"她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不失笃定,"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自信满满的年轻女孩,不由得想知道她究竟有何底气敢于做出如此承诺。也许,是时候验证一下她的真实性了。

"那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如我们现在就来...实地测试一下?"。

刘诗雅顺从地站起身,开始一件件褪去衣物。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既不刻意挑逗,也不过分羞怯,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首先展示你的'一字马',"我命令道,"让我看看是否真能达到180度以上。"

她点头应允,走到我的办公桌旁,一只手扶着桌面以保持平衡。然后,她缓缓抬起右腿,笔直地朝上方伸展,直到与身体完全平行,甚至还要高出几度。那超越极限的角度,恰如一把锋利的尺子,精准而惊人。

"不错,确实超过180度了,"我赞许地点头,"现在,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缩阴术'。"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右手,试图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插入她尚且干燥的阴道。然而,即使只是两根手指,进入的过程也显得颇为困难——她的阴道口紧致得惊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缩着。

"放松一点,"我轻声提示。

刘诗雅深吸一口气,努力松弛下体的肌肉。在我的耐心尝试下,终于成功地将一根手指完全插入。刚一进入,我就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吸附力,犹如一张年轻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指尖。

下一秒,我便感受到了一系列奇妙的变化——她的阴道内部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律动,时而紧握,时而舒展,宛如有生命的器官在进行精心编排的舞蹈。这股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至于造成疼痛,又能产生强烈的刺激感。

"确实有一套,"我由衷赞叹,"非常舒服。"

尽管很想立刻提枪上阵,但考虑到接下来的计划,我决定暂时克制欲望。于是我搬来一把舒适的扶手椅,正对着刘诗雅坐下,继续用单根手指享受着她的"特殊服务"。

就在这时,等候室的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工装、满脸尘土的男人走了进来。

"叩叩,"办公室门被礼貌地敲响。

"进来,"我头也不抬地回应。

两位工人踏入房间,目光瞬间凝固在刘诗雅那令人窒息的身姿上。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贪婪,喉结不约而同地上下滚动。

刘诗雅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出言制止:"继续,不要停下来。"

她只好硬着头皮维持着原有的姿势,脸颊因羞耻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两位工人站在原地,目光黏在刘诗雅身上,几乎忘记了呼吸。我看得出,他们正极力克制着冲上前去的冲动。

"怎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半开玩笑地问。

"不是...只是..."其中一个矮个子工人结结巴巴地回答。

"过来玩玩呗,"我随口邀请,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怎么好意思..."较高的那位工人摆摆手,脸上却写满了跃跃欲试。

而另一位则完全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诗雅面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丰满的左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嘿,别急啊,"我像在炫耀一件珍贵的收藏品,"慢慢来。"

我将手指从刘诗雅的阴道中缓缓退出,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然后朝着两位工人勾了勾手指:"来,你们也试试。保证跟你们以前接触过的女人都不一样。"

两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争先恐后地脱下手套,争抢着想要第一个将手指插入那神秘的幽谷。

"我先来!"较矮的那个工人抢先一步,粗糙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戳入了刘诗雅的阴道。

"妈的,让你抢先了,"另一个工人悻悻地啐了一口,转而抓住刘诗雅的乳房大力揉搓起来。

我笑着问那个占据有利位置的工人:"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他埋头专注地抠弄着,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嗯...好紧...好滑..."

"就这些?"

"嗯...确实是个极品,但也没什么特别的,"他抬起头,表情有些迷茫,"不就是个年轻姑娘嘛。要说特别之处,就是够听话,乖乖地岔开腿让我抠逼,这倒是以前没体验过的。"

"刘诗雅,"我冷冷地喊道,"你偷懒是吧?"

说着,我狠狠一掌拍在她竖起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脆响。

刘诗雅早已羞耻得不知所措。身为女奴,被人玩弄本来就是家常便饭。但在这办公室里,被两个浑身汗臭的装修工人肆意亵玩,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因此,她下意识地停止了阴道的蠕动。

但我的命令和那一记响亮的掌掴,让她瞬间恢复了理智。尽管内心充满羞愧,她还是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重新启动了那独特的能力。

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按摩着入侵的手指。

"我靠!"那位工人猛地瞪大眼睛,惊喜之情溢于言表,"里面动起来了!这妞太牛逼了!"

他像个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兴奋地用手指在刘诗雅体内搅动着,试图探索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哎,你快点拔出来让我也试试!"另一位工人急切地催促着,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嫉妒。

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场闹剧。不得不说,这两个平时恐怕只能在工地旁边的小发廊里找些廉价"小姐"的工人,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轮流抠弄了一阵后,我注意到两人裆部都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小帐篷,将工装裤撑出难堪的形状。看来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我从抽屉里取出两盒杜蕾斯,大方地递给他们:"来,别着急,随便玩。今天我请客。"

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接过实物才确信我不是在开玩笑。

"谢谢主管大人!"他们异口同声地感谢道,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

"你们猜拳吧,赢家优先,"我提议道,"公平竞争。"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随即开始石头剪刀布。三轮过后,矮个子工人赢了。

"行吧,又是你先来。"高个子工人不甘心地退后一步,但眼睛依然盯着刘诗雅不放。

我站起身,走到两人身旁,拍了拍矮个子工人的肩膀:"听好了,这只小母狗声称只要插进去,不用自己动,五分钟内包射。今天我们就好好检验一下她有没有吹牛。要是超时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我就把她逼里的肉一块块割下来,让你们打包带回去煮着吃。"

刘诗雅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她当然知道我说到做到,这种惩罚绝非开玩笑。

"主管大人..."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能不能..."

"不能,"我严厉地打断她,"你不是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吗?五分钟包射,超时自愿受罚——这可是你自己写在申请表上的承诺。"

刘诗雅哑口无言。她原本只想讨好我一个人,谁能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不仅要服务三个男人,还要保持这个极度耗费体力的姿势。更要命的是,戴着避孕套的感觉与直接接触完全不同——那层薄薄的橡胶虽然能防止体液交换,却也会降低部分敏感度。这对于她能否在五分钟内达成目标至关重要。

她咬紧下唇,内心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然而,没给她太多的时间害怕,获胜的那位工人就已经拆开了包装,猴急地给自己戴上避孕套。做好准备后,他站到刘诗雅敞开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根尺寸可观的阳具,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嘶——"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然后双手叉腰,不再有任何动作,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将主动权全部交给女方。

矮个子工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特殊待遇。他的面部表情逐渐变得丰富多彩——时而皱眉,时而咧嘴,时而仰头望天,时而低头咂舌,完全是爽到忘形的状态。

"喔...操他妈的...真他妈舒服啊,"他毫无顾忌地发表着评论,"有钱真好...操他妈的...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像狗一样让我操...操...加乐园真他妈是个好地方啊...怪不得上次来的工友都说想再回来干活..."

与此同时,未能获得优先权的另一位工人则焦急地在旁边踱步,眼巴巴地看着同伴享受。最终,他实在按捺不住体内的欲火,索性掏出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一边用力撸动,一边粗暴地抓住刘诗雅悬空的乳房大力揉捏。

"啊!"刘诗雅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就咬紧嘴唇压抑住了声音。此刻的她无暇顾及这些疼痛——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阴道内部的肌肉控制上。

四分十五秒。

当计时器显示到这个数字时,矮个子工人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死死地抓住刘诗雅的腰部,将自己的下体尽可能地贴近她的耻骨。

刘诗雅立刻感受到了体内的阳具开始有节奏地跳动——那是射精的征兆。她当机立断,立即停止了阴道的收缩,抓紧一切时间恢复体力。

感觉到体内的阳具渐渐疲软,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趁机让疲惫不堪的阴道肌肉稍微休息。然而,那位工人却没有立即撤退的意思。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甚至开始模仿我先前的动作,"啪"地一掌拍在刘诗雅大腿内侧。

"继续夹,别偷懒!"他蛮横地命令道。

刘诗雅犹豫了一下,但在对方威胁性的眼神下,还是无可奈何地重新启动了那套复杂的肌肉控制程序。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即使是地位最低的工人,对女奴也有着不容挑战的权威。

"好,就是这样,"工人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再夹紧一点...对对对...太他妈爽了..."

刘诗雅的眼角泛起泪光,但却不敢表现出丝毫抗拒。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心中祈祷这一切尽快结束。

直到避孕套前端收集的精液开始沿着边缘渗出,这位工人才依依不舍地退出。他摘下灌满精液的套子,像对待某种珍贵标本一样小心翼翼地检查着。

刘诗雅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机会。她缓缓放下一直高高举起的右腿,让它轻轻搭在地上。长时间保持一字马姿势已经让她的韧带和肌肉近乎极限,此时放松下来,一股钻心的酸痛瞬间蔓延开来。

然而,这份宁静仅仅持续了几秒。

那位一直在旁边抓着她的奶子自慰的工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她面前,粗鲁地抓住她刚刚放下的右腿,再次向上掰开。刘诗雅被迫重返那个极度绷紧的状态,痛苦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当她抬起视线看向工人的手时,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窟——那只油腻腻的大手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很显然,他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自行解决了第一次。

刘诗雅的面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

刚射过一次的男人,第二次通常不会那么快到达高潮。这意味着她面临的任务难度陡然提升了好几个级别。

但眼下容不得她多想。那位工人已经迅速为自己套上了避孕套,迫不及待地将那根半疲软的肉棒插入她的阴道。虽然硬度有所下降,但它的体积仍然不容小觑,撑满了她狭窄的甬道。

"快点动起来!"工人催促道,同时不安分地扭动着腰部,试图通过摩擦来加速复苏过程。

刘诗雅只好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和疲惫,调动着已经抗议不已的阴道肌肉,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她集中精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块已经被过度使用的区域,命令它按照预设的节奏收缩、挤压、放松...周而复始。

工人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随着动作的进行,他疲软的阴茎逐渐充血膨胀,很快就恢复到了全盛状态。

"操...还真他妈的爽啊,"他喘着粗气评价道,"比外面那些野鸡强太多了!"

刘诗雅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她的内心已经被焦虑和疲惫占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对方有要射精的迹象。而她的肌肉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预示着她即将到达极限。

"再快点!"工人不满地命令道。

刘诗雅咬紧牙关,强忍着痉挛的风险,加大了收缩的力度和频率。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这一切就像一场看不到终点的马拉松,而她已经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计时器指向了4分30秒。

刘诗雅的处境愈发危急。她的大腿肌肉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抽搐,阴道壁的收缩也变得有些紊乱——这种高强度的持续运动已经远远超过了人体正常耐受的极限。

"求...求您了...大哥..."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着,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悯,"拜托...帮帮忙..."

工人俯视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似是怜悯,又像是猎手看着困兽时的兴奋。也许是为了响应她的祈求,又或许仅仅是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他猛地抱住刘诗雅朝天竖起的那条腿,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办公室,伴随着工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刘诗雅压抑的呻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后再狠狠插入,恨不得将整根阳具都塞进那紧致的小穴里。

然而,命运并未眷顾刘诗雅。

计时器无情地走到了五分钟,又到了六分钟...七分钟...最终,当第八分钟即将结束时,工人才终于发出了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精华数释放在套子里。

"哈..."刘诗雅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当工人满意地退出时,她的那条一直竖起的大腿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靠着墙壁缓缓滑下,瘫坐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全身。

"爽啊!"工人心满意足地摘下避孕套,像欣赏艺术品般端详着里面盛满的白浊液体,"真他妈值了!"

正当他准备将装满精液的套子扔进垃圾桶时,我的声音适时响起:"等等,别浪费了。"

工人们疑惑地看向我。

"这里的母狗最喜欢喝这个了,"我漫不经心地说,"尤其是新鲜的。"

矮个子工人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他拎着避孕套走到刘诗雅面前,将开口处对准她的嘴巴:"来,张嘴,尝尝大爷的味道。"

刘诗雅虚弱地抬头,看了一眼那只充满腥臊气味的乳胶袋,犹豫了一瞬后便顺从地张开了嘴。吞精是加乐园女奴最基本的培训项目之一,尽管这是一项极其恶心的行为,但对于经历过地狱式训练的她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嘿嘿,我也来!"另一个工人受到启发,从垃圾桶里捡起自己的套子,兴冲冲地加入进来,"不能厚此薄彼啊,我都好久没享受过这待遇了。"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刘诗雅两侧,像给植物浇水般将避孕套里的精液缓缓倾倒入她张开的嘴中。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套壁流淌而出,在重力作用下形成细细的溪流,落入下方等着接收的小嘴中。

"唔..."刘诗雅闭着眼睛,喉咙规律地蠕动着,将那些带有强烈腥味的体液一点点吞咽下去。有些许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最终消失在锁骨的凹陷处。

"这才对嘛,"工人们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这才是好母狗的样子!"

吞咽完最后一滴精液后,刘诗雅并未就此结束她的职责,即使两位工人并未要求,她还是主动跪在地上,轮流含住他们的阳具,细致入微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残留的体液和汗渍一一清除干净。

"嚯,太爽了!"矮个子工人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表扬一条乖巧的宠物,"这技术,比我老婆好太多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工人附和道,"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享受到这种待遇...林主管,实在太感谢您了!"

两人一边穿裤子一边对我鞠躬致谢,憨厚的笑容中带着掩不住的满足。

"不必客气,"我挥挥手,顺势打开办公室后面的暗门,露出通往刑房的通道,"舒坦完了,就该办正事了。"

两位工人好奇地探头张望着,等着我的指示。

"看到这个刑房了吧?"我带领他们走进宽敞的刑房,"我希望你们能在下面再挖出一层空间,不需要太大,五六平米就够了,摆张床和简易的洗浴室就行。"

"明白了,主管大人!"矮个子工人点头应答,"就是做个地下室呗,这活儿我们会。"

"很好,"我满意地点头,"工作时间就定在我下班后,争取一周内完工。另外,"我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这段时间会有两个女孩子住在里面。你们绝对不可以碰她们,一根手指头都不行。否则..."

我故意没有说完这句话,但那危险的停顿足够让两人理解其中的含义。

"明白!绝对明白!"两人慌忙表态,"我们就是粗人,可不敢对您的人动心思。请放心,我们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确认他们理解了规矩后,我带着两人详细考察了刑房的结构,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处理完毕,我送他们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转过身,我才发现刘诗雅仍旧瘫坐在墙边,见到我的目光投来,她慌忙挣扎着站起来,紧张地看着我。

"主管大人,"她声音发颤,目光中充满乞求,"我真的...真的已经尽力了..."

我注视着她憔悴的面容,青紫交错的大腿,以及不停颤抖的双肩,心里明白她已经达到极限。

"求您别割我的肉..."她哽咽着说,"我还年轻...我能为园区赚很多钱..."

看着这个刚刚经历了凌辱的女子,我实在不想再为难她。何况,她刚才的表现已经足够出色,只是运气差了些罢了。

"好了,别哭了,"我放缓语气,"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

刘诗雅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穿上衣服吧,"我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今天辛苦了,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我...大人您..."

"我原谅你了,"我打断她,"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对了,我稍后会给你的账户转入两千积分,当作今天的报酬。去好好休息,吃点好吃的吧。"

刘诗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两千积分对她来说无疑是笔巨款,但这并不是她真正的期望。

"谢谢主管大人,"她诚惶诚恐地道谢,语气中却隐藏着些许失落,"可是...我不是..."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温和地微笑,"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先休息吧,未来还有很多机会。"

她默默点头,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成为我的贴身女奴。虽然失望,但两千积分的奖励还是让她喜出望外。

刘诗雅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去后,办公室外的等候室里已有几名女奴在排队等候。看来刚才的"表演"虽然漫长,但时间仍不足以让所有人失去耐心。

"下一位。"我按下广播按钮。

第一位女奴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后说明了自己的诉求——她的阴道被划伤了,希望能请三天假。我拒绝了她的验伤邀请,爽快地批准了她的请求。

接着是第二位、第三位…都是来请假的——有人说肚子不舒服,有人说脚崴了,还有人说嘴巴里长了痘痘,没办法为客人口交…我一一批准,尽量给出合适的假期。

直到第六位女奴进来,我才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主管大人,"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女奴开口了,"我是C区第七监室的李雯。今天冒昧打扰,是想反映一下我们的住宿条件。"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她滔滔不绝地列举着各种不满:一个监室八个人太过拥挤;床板太硬导致腰椎不适;夏季即将到来却没有空调,夜间燥热难耐;没有配套的独立浴室,每次洗澡都要去公共浴室排队,经常一等就是一两个小时…

我越听越头疼,这些问题牵涉到园区的整体规划,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正想着如何委婉地搪塞过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抬头一看,是我亲爱的哥哥。

李雯还在喋喋不休,听到开门声后不满地回头——她大概以为是有女奴擅自插队。然而,当她看清进门者的容貌时,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

"大…大老爷好!"她惊恐地结结巴巴道,迅速从座位上站起,规规矩矩地站到一旁,头垂得低低的,再也不敢吭声。

哥哥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存在,大大咧咧地走到我旁边的空位坐下。

"你这家伙,升官了也不说请哥哥吃顿饭。"他笑容满面地看着我。

"怎么亲自来了?"我惊讶地问道,同时挥手示意李雯可以离开。后者如蒙大赦,匆忙行礼后退出了办公室。

"这不是路过嘛,顺便看看我弟弟这个主管当得如何。"哥哥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看起来搞得有声有色,不错嘛。"

说着,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绸布袋,随手扔到我的办公桌上。

"这是加乐园的特产,你尝尝。"他神秘兮兮地说,"只要坚持服用,保证效果显著——一夜七次,每次持续一小时,让你体验真正的帝王生活。"

我好奇地打开袋子,里面是四颗被压扁的蜜枣,用红色细绳串成了一个小小的链子。看上去普普通通,和平常街边摊贩卖的并无区别。

"这就是你说的特效药?"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别小看它!"哥哥故作恼怒,"这可不是普通的蜜枣。这可是特制配方,是我们加乐园的独家研发成果。不信你尝尝。"

我将一颗蜜枣放入嘴中,轻轻咬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蜜枣本身甜腻的滋味混合着某种奇特的咸腥,隐约还能分辨出淡淡的骚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这种诡异的组合让我一时难以适应,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呕…"我勉强咀嚼了几下,忍不住作出夸张的呕吐状,"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吃?"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哥哥一脸得意,"良药苦口嘛。好吃能有那么神奇的功效?"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但考虑到这可能是园区高层才能享用的"特权",我还是强迫自己将那团古怪的物质咽了下去。

"这玩意儿该不会是什么动物的生殖器官晒干了吧?"我狐疑地问。

"那倒不是,"哥哥神秘一笑,"这是用处女腌制出来的。"

"处女腌制?"我一头雾水,"这怎么说?"

哥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解释道:"制作方法很简单。先把选中的处女女奴禁食一周,只给她们喝特制的药汤。这一周里,药汤会逐渐净化她们的体内杂质,同时让特定腺体活跃起来。"

"一周后,将她们清洗干净,采用'大'字型固定在特制的不锈钢架上。这时,把精选的蜜枣用消毒器械塞入她们未经人事的阴道深处,然后用医用硅胶塞封住穴口,确保密封性。"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步骤——用我们自主研发的生物电刺激仪连接到她们的神经系统,通过对特定神经节的精确刺激,让她们持续分泌体液。这个过程会持续整整三天三夜,期间一刻不停。"

"三天后,取出蜜枣,这时它们已经充分吸收了处女体内最精华的成分。一串四颗,就是一个处女的所有产量。你说珍贵不珍贵?"

听完这番叙述,我瞠目结舌:"那岂不是特别稀缺?一个处女就只能产这么点?那这东西得多贵?"

"确实昂贵,但也取决于处女来源的成本。"哥哥耸耸肩,"那些大部分都是从东南亚进口的货,那边治安差,成本极低,有时候一趟能运一整车过来,各个都是粉嫩嫩的学生。"

"怎么我从未听说过这些女奴的存在,"我困惑地问,"我好歹是人事部主管,新人入职不应该归我管吗?"

"那批不属于常规编制,"哥哥解释道,"那些语言不通的外国女奴一般不对外营业,客人也不喜欢点她们——沟通困难,难以调教,很容易引起纠纷。所以大部分都被用来当赠品,用来安抚某些投诉的客户,或是…当作各类实验的素材。"

"实验素材?"我捕捉到一个关键词。

"没错,"哥哥点点头,"这类女奴都是由财务主管董文直接管理的。因为在账目上,她们根本不被视为'员工',而是单纯的'消耗品'。她们的待遇比起园区正式编制的女奴差远了,基本就是关在狗笼子里,没有放风时间,只有在被使用时才会被带出来。"

正聊着,门被轻轻叩响。两姐妹小心翼翼地出现在门口,每人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神情紧张地看着屋内。

"进来吧。"我向她们招了招手。

她们蹑手蹑脚地走近,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哥哥时,眼中掠过一抹惊慌,但很快就恢复了恭顺的神情。

"主人好…大老爷好..."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询问道。

两人点点头。

"很好,"我起身打开背后的暗门,"这就是你们以后的住所了,你们先安顿下来吧。"

姐妹俩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黑洞洞的通道,然后向哥哥行了个礼,便背着包进入了刑房。

待门关闭后,哥哥吹了个口哨:"呦,看不出你还有这心思啊?还在办公室偷偷建了个私人刑房?"

"哈哈,工作之余总要找点乐子嘛。"我尴尬地笑了笑。

"那这两个小妮子一会儿可要遭老罪咯。"哥哥戏谑地眨眨眼。

"不是那样的,"我摇头解释,"她们是我要招来做助理的。以后就住在那里,方便随时待命。"

"助理?"哥哥扬起眉毛,"用两个嫩得出水的丫头当下属?啧啧,你可真是…"

我没理会哥哥的调侃,转而切入正题:"说正事。刚才你说那种'工具人'女奴,每个大概能给园区创收多少钱?"

哥哥思考了一下:"如果算上所有收益…大概人均十来万吧。"

"才这么点?"我有些吃惊。

"这还是包含了死后器官贩卖的收入呢,"哥哥补充道,"如果只计算她们活着时创造的价值,估计也就两三万的样子。毕竟大多数客人都不太愿意点这些语言不通的外国妞。"

"如果你把这些女奴交给我管理,"我的双眼微微发亮,"我有信心将她们的人均产值提升五倍以上。"

"哦?"哥哥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不过在此之前,"我继续问道,"那些女奴大概有多少人?"

"差不多一千人左右吧,"哥哥随意地回答,"零零散散分布在几个仓库里,有些质量较好的会被单独关押,大多数都是群居状态。"

我深吸一口气,脑中已经有了初步构想:"我想实施一个计划,需要投入相当的资金,但如果顺利,回报将远超预期。"

"具体说说?"

"首先,我要彻底改造管控区。首先把现在这个监狱规模扩大一倍。把目前分散在管控区各处的监狱设施全部整合到这里。同时,将那些'工具女奴'也纳入这个管理体系。"

哥哥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其次,我注意到园区很多地方都很空旷。我们可以在这些区域建造一些'女奴公寓',允许表现优异的女奴用积分租赁居住。这样不仅能激励女奴群体的积极性,还可以减轻监狱的压力。"

"最重要的是,"我强调道,"我打算减少监狱内的安保人员配置,取而代之的是设立一套'女奴自治制度'——让女奴自己管理自己。"

"让女奴管理女奴?"哥哥挑眉,露出怀疑的表情,"她们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我胸有成竹地回应,"关键在于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奖惩体系。"

我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继续阐述我的设想:"首先,我们将女奴分为若干管理层级。底层女奴向上一级报告,依次类推。每一位管理者都将对其管辖区域内的一切事务负全责。"

"如果她管理的区域平安无事,运转良好,她将获得丰厚的积分奖励——足够让她在这里过得比上等人还滋润。反之,如果她管辖的区域出现任何问题..."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转头看向哥哥。

"那就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哥哥接话道,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没错,"我补充道,"我们还要设立'连坐机制'.一旦某区域出现问题,不仅直接责任人要受罚,所有上级管理者也要承担连带责任。这样一来,每个人都将竭尽全力维护秩序,以防祸及自身。"

哥哥拍案叫绝:"妙啊!还是老弟脑子转得快。我从来就把这群贱人当畜牲养,压根没想到过让她们自我管理。这招借刀杀人使得漂亮!"

"至于你请的那些饭桶守卫,"我撇撇嘴,"我亲眼去过监区视察,大部分人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变着法子玩弄女奴,把不少姑娘折腾得惨不忍睹。把他们裁掉大半,不仅能节省开支,还能大幅降低女奴的损耗率。"

哥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不过不留几个人看着,不怕那些女奴头目仗着权力徇私舞弊?"

"是的,所以我们要保留一小部分精英守卫,"我解释道,"他们主要负责监督女奴管理者的工作,随机抽查,不定期巡视。这样既能震慑违规行为,又不需要花费太多人力成本。"

"行,这件事我全权交给你负责。"哥哥爽快地拍板,"需要什么资源只管开口,你老哥我全力支持你。"

翌日,一则爆炸性的消息在整个监区传开——园区决定大规模扩建监区,新增大量独立宿舍和公共活动空间。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炸弹,在女奴群体中引发了轩然大波。

那个昨天来我办公室抱怨居住环境的女奴李雯更是兴奋得几乎昏厥。她坚信这是我听取了她的建议后的结果,于是四处宣扬:"主管大人太英明了!居然真的采纳了我的意见!他真的是为我们谋福利的好领导啊!"

随着传言的扩散,我的形象在女奴群体中被无限美化。有人说我有求必应,凡是向我请假的都能获批;有人说我出手阔绰,只需服侍我一次,所获积分便够花销数月;更有人说我心怀慈悲,处处为女奴着想...

这些传言自然是夸大其词,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的名声在女奴中迅速蹿升,俨然成为了园区内最受女奴欢迎的人物。

与此同时,阿欣也按照我的要求,带着专业医生前往两姐妹的老家。他不仅顺利交付了二十万现金,还拍摄了一系列照片记录全过程。当天下午,这些珍贵的照片便传到了我的手机上。

照片中,陈母躺在整洁的病床上,气色明显好转。一旁站着的医生正在为她测量血压,而阿欣则像个尽职的管家,正在核对药物清单。

我把这些照片放给两姐妹观看。当她们看到母亲安详的睡颜和改善的生活环境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扑通"一声,两人双双跪倒在我脚下,额头紧贴地面,泪水打湿地毯:"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那天晚上,我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向四位妻子索取她们的家庭信息。并非出于监视或控制的目的,而是打算以她们的名义给家人汇些钱财。

这个决定在给她们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对于这些被迫沦为奴隶的女孩们来说,能有机会帮助远方的亲人,简直如同梦幻般美好。

就连一贯冷漠的严霜,在得知此事后也显露出了罕见的温柔一面。

"老...老公,"那晚她轻声唤道,这个称谓从她口中说出,竟带着几分生疏和羞赧,"谢谢你..."

我有些讶异地看着这个往日里如同冰山般的美人,此刻竟显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庞,感受到她肌肤微微的颤栗:"不用说谢,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严霜的眼眶微微泛红,那一刻,我看到了她面具下真实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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